他们不像这儿的人用一把老虎钳把一个自由的灵魂拧得紧紧的。
霍夫斯达 (在满屋乱哄哄的声音里使劲嚷)一个甘心毁掉家乡的人一定是大家的公敌。斯多克芒医生 (越来越激昂)毁掉一个撒谎欺骗的城市算得了什么!把它踩成平地都没什么可惜!靠着欺骗过日子的人都应该像害虫似的消灭干净!照你们这样干下去,全国都会中毒,总有一天国家也会灭亡。要是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老实不客气说:国家灭亡,人民灭亡,都是活该!一个人 (在人群中)嘿,这家伙的口气简直是人民公敌!
阿斯拉克森 我要请发言人收回那些不恰当的词句。斯多克芒医生 办不到,阿斯拉克森先生!因为剥夺我的自由、想禁止我说真话的正是这个多数派。霍夫斯达 多数派永远有公理。毕凌 并且还有真理,要没有才怪呢!斯多克芒医生 多数派从来没有公理。从来没有!这也是思想自由的人必须揭穿的一句社会上的谎话。多数派的分子是什么?是有智慧的人还是傻瓜?我想,大家一定同意,世界上到处都是傻瓜占绝大多数。你们怎么能说,应该让傻瓜统治有智慧的人?(骚嚷叫骂)对,对,你们可以高声把我骂倒,可是你们没法子把我驳倒。多数派有势力——可惜没有公理。只有我,只有少数的人,才有公理。少数派总是对的。(又是一阵骚嚷)
土改工作队回到学校,思想改造运动也就开始了。
这时,华东局文教委员会从华东革命大学抽调了王零、郑子文等一批干部到复旦来加强领导,他们与1949年派来接管复旦的军代表李正文、1950年从华东新闻学院合并过来的该院的领导人王中等,共同组成了中国共产党复旦大学委员会,改变了原来以地下党知识分子党员为主的领导班子。李正文任第一届党委书记。并成立了“精简节约及思想改造学习委员会”(简称“学委会”),以陈望道为主任,李正文为副主任,王零为办公室主任,具体领导思想改造运动。
与知识分子的思想改造运动同时进行的,还有“三反”、“五反”运动。“三反”是针对干部的,“五反”是针对资本家的,本来应与知识分子无关,但[...]
也就是要探讨社会所能合法施用于个人的权力的性质和限度
也就是要探讨社会所能合法施用于个人的权力的性质和限度。
傳授人甩甩手,就好像要把東西拂到旁邊:“哦,你的老師受到很好的訓練,了解他們知道的科學真相,每個人都接受了完整的職業訓練。隻不過……沒有記憶,所有的東西都沒有意義。他們把記憶的重擔加在我身上,我的前一任記憶傳承人,以及他以前的記憶傳承人身上。”
傳授人深沉地苦笑了一下:“當新記憶傳承人的訓練失敗時,原本由她接收的記憶便釋放出來,這些記憶沒有回到我身上,它們……”
“那我就不明白了,如果他們不找記憶傳授人,爲什麽還要設這個職位呢?”喬納思提出看法。
“但是,現在我看得見顔色,至少有時候看得見啦。我就會想:如果我拿出的是鮮紅色、鮮黃色的玩具,不知他會選擇哪樣?”
“他可能會選錯。”
“噢,”喬納思沉默了一秒鍾,“我了解你的意思。小寶寶選什麽玩具還無所謂,但是以後就至關重要了,對不對?所以我們不敢讓人們自己做選擇。”
“不安全?”傳授人提示。
“絕對不安全。”喬納思很肯定地說,“如果他們可以自己選配偶,卻選錯了呢?”
“又如果,”他繼續說,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謬、很可笑,“他們可以自己選擇工作呢?”
“好可怕,不是嗎?”傳授人說。
喬納思輕聲低笑:“非常可怕,也很難想象。我們一定要保護大家,避免錯誤的選擇。”
“這樣安全多了。”
“對,”喬納思[...]
傳授人聳聳肩:“是我們的人做了這樣的選擇,選擇同化。這已經是我之前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們放棄陽光的同時,也放棄了顔色和差異性。”他想了一下,“我們因此控制了很多事物,但也放棄了很多事物。”
“山丘也是一樣,”他補充說,“搬運物品的時候,爬山越嶺非常不便,還會減慢卡車、公共汽車的速度,所以他一揮手,好像這樣就可以讓山丘消失:也被同化了。”他下個結論。
“因爲氣候受到控制的緣故。雪會妨礙農作物生長,限制耕作時間。它那飄忽不定、難以預測的動向還會影響交通,非常不實用,所以在建立同化社區的時候,就被廢除了。”
“所以遴選必須非常謹慎,得全體委員毫無疑慮才行。如果在遴選過程中有長老做了不确定的夢,就足以把候選人從名單中除去。”
“時候終于到了,”她把目光移向前排,看着他們,“我們要來認知大家的差異性。過去十一年,你們一直努力學習将自己的行爲标準化,并壓抑自己的沖動,以免與團體格格不入。但是今天我們卻要贊揚個別差異,因爲這将決定你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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