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跳水,我最高曾经从五米台上跳下去。不过我没有跟老师专门学过跳水。我清楚地记得在神宫游泳池跳水时,游泳池旁边的人见了九_九_藏_书_网说:“曾经有人用你这种姿势跳下来,结果跌死了!”于是,我放弃了跳水。
另外,我还尝试过参加教堂的圣歌队、打网球、九-九-藏-书-网去红薯饼店工作(我曾经在蛋糕店把手艺练得很棒,做的蛋糕都可以外卖,可是在试吃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吃光了)、包书皮、教八哥说话等。
古典芭蕾、绘画、单杠、英文打字、训犬、西洋裁剪(现在应该称为“服装设计”了吧?可当时似乎还没有“服装设计师”这个职业名称)、变魔术、练习骑马以求成为赛马骑手……这里面却不包括弹钢琴,实际上我从五岁起就开始学钢琴,可弹得实在是太不像样了,老师曾经说:“一万个人之中会有一个像你这样的,所以你也不必太担心。”毫无疑问,我缺乏弹钢琴的才华,这一点我自己也心知肚明。此外,我还尝试了好多事,比如去教堂的主日学校演奏手风琴、练习自行车杂技、跳踢踏舞、演出歌剧、吹口琴、跳水等。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上天都必然赐予他一项出类拔萃的才能。可是,很多情况下,人们也许终其一生都未能发现自己的这项才能,而选择了别的职业。像爱因斯坦或毕加索这样的人物,则是正好发挥了自己的才能……”
当我还是个女学生时,我感觉自己从这番话中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我已经记不清是谁告诉我这番话的了,可能是我爸爸,也可能是到我家里玩的爸爸的朋友,或者是我的伯伯。总之,我从第二天就开始着手寻找自己的才能所在,兴之所至,我尝试了好多方面。
“你想要我追那只风筝给你吗?”他的喉结吞咽着上下蠕动。风掠起他的头发。我想我看到他点头。“为你,千千万万遍。”我听见自己说。
你父亲的深切自责带来了善行,真正的善行。我想起他所做的一切,施舍街头上的穷人,建了那座恤孤院,把钱给有需要的朋友,这些统统是他自我救赎的方式。而我认为,亲爱的阿米尔,当罪行导致善行,那就是真正的获救。
三月暮春,桃花大盛,乡党舂酱,制成殷红的桃花饼祭祖,余下的放在家中,给妻女做胭脂。
这不是你,阿米尔。我体内有个声音说,你懦弱,这是你的天性。这并非什么坏事,因为你从不强装勇敢,这是你的优点。只要三思而后行,懦弱并没有错。可是,当一个懦夫忘了自己是什么人……愿真主保佑他。
思绪在我脑海翻飞,但我根本不想去思考,因为我体内清醒的那部分知道,我是发疯了,才会让自己陷进这一切。我远离妻子几千英里,坐在感觉像地牢的房间里面,等待一个凶手,我刚刚才亲眼看到他杀死两个人。这一定是疯了。甚至更糟糕,这还很不负责任。
他原路走回火车站,在候车室的一条长凳上躺下睡了一觉。三点一刻,他又按原路走回裁缝店,裁缝熨衬衣和裤子的时候,他就穿着内裤坐在员工厕所里等,之后又原路走回火车站,与她一起坐了一个半小时火车回到他自己的车站。第二天,他又照做了一遍。第三天也是。第四天,火车站的管理员跑来告诉欧维:他不能像个流浪汉似的在这儿睡觉,希望他能理解。欧维向那人表示他非常理解,但这关系到一个女人。火车站管理员点点头,让他从此以后去行李寄存处睡觉。毕竟,火车站管理员也谈过恋爱。
欧维的太太总是责怪欧维到处与人起争执,但欧维才他妈没工夫争执呢。他只是实事求是。欧维想知道,他这种生活态度难道就那么不合理吗?他可不这么想。他抬头看看她。“昨天我答应来却没来,你一定生气了吧。”他喃喃道。她不作声。“整个小区都快变成疯人院了。”他替自己辩解。“一团糟。如今还得亲自出去替他们倒拖斗车,连挂个钩子的工夫都没有。”他继续争辩。他清清嗓子。“天黑就不能挂钩子了,你明白的。这样就不知道灯什么时候灭了。电表就这么一直跑,可不行。”“家里没有你,简直乱了套。”她没有回答。欧维用手指拨弄着花瓣。“你不在家,一个人整天在这房子里转悠一点都不自然。我就想说这些。这日子没法过了。”她连这话都没有接茬[...]
欧维朝她递上鲜花。两支。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两支。但总得有个数。这是原则问题,欧维向她解释。因此是两支。“家里没有你简直乱了套。”欧维喃喃道,然后轻踹了几下结冻的泥土。他的太太没有回答。“今晚会下雪。”欧维说。新闻里说不会,但就像欧维常说的那样,他们说不会发生的事就一定会发生。所以他这样对她说。她没有回答。欧维把手插进蓝色裤子的口袋,轻轻点头。“你不在家,一个人整天在这房子里转悠一点都不自然。我就想说这些。这日子没法过了。”她连这话都没有接茬。
尽管儿童的这种精神发展需要我们成人的帮助,就好比说一个婴儿,如果没有成人的帮助,他会死掉,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我们的帮助他会死掉,我们就能成为他的“救世主”。尽管我们帮助了他,但他精神的发展是依靠他自己的,我们只是帮助他形成概念,联结概念,区别概念,发展思维。
词语捕捉住了感觉,稳固了感觉,清晰了感觉,加深了感觉,使模糊的、稍纵即逝的感觉成为明晰的属他的对象。蒙特梭利说,这个东西就叫“智力”。智力就是从感觉发展到概念。智力就是这一过程,这一过程中的每一种感觉上升,都和其中的经验和体验连在一起,儿童天生具备这种能力。这种能力每个人都不一样,这个过程每个人也不一样。
这样的热点遍布整座城市,像无数并行运算的CPU,将"文革大革命一联为一个整体。疯狂如同无形的洪水,将城市淹没其中-并渗透到每一个细微的角落和缝隙。
他向她张开双手,“薇!来这里!”
她紧紧握着军旗,冲向他,从飞腾的马上跃入他的怀里,将身体埋入他宽厚温暖的胸膛。
“薇……”他缓缓收合双臂,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怀中。
“啪!”突然,她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他愣了一下,她居然打他?疑问还没说出口,只见她仰起头来,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透明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恨你!我讨厌你!”她用力地说着,秀气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
她……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吗……
为了说这句话,她才来到这里吗?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要冷去了,不过,至少,为了说这句话,她还没有走,她毕竟来到了他身边。
他愣着,说不出话来,瞬间眼底闪过了千百种复杂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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