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东西，无论科学和技术如何进步，生活和环境如何变化，永远都不会变化，不会进步。我认为这就是文学。“文学”就是用自然的目光对人类加以审视，而留传后世。文学不仅仅是表面的科学和艺术，而应是跨越时代而不会变化、正确地描绘人的真实姿态的载体。实际上，跨越时代捕捉和描写人的真实姿态的小说，才是最令人感动的。

有一种东西在任何时代都不会变化，丝毫不会进步。是一种无论科学技术如何进步都不会变化的东西。那就是人——原本意义上的人。首先，我们人类超越其所属国家、种族、语言、生活，从小一直追求的信仰和祈祷的东西几乎不会变化。其次，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其本真生命都仅限于自身一代，生命很短暂，其间所思考、所祈祷、所追求的东西大致不会变化。

尤其是成为大人以后，只有恋爱才会使人发生变化。

的确，恋爱的功德就是变化。

但是人一旦恋爱，就会变化。只要互相喜欢、相爱，男人和女人都会有变化。恋爱的过程就是变化的过程。

与其说这张餐桌上很热闹，不如说太吵。

喋喋不休地讲话是轻浮的，还不如安安详详地保持沉默，这样才像个男人。

知莫大乎弃疑，行莫大乎无过，事莫大乎无悔。事至无悔而止矣，不可必也。

宁为鸡口，无为牛后。

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

王者不欺四海，霸者不欺四邻，善为国者不欺其民，善为家者不欺其亲。

悲凉意昧着：我们处在最后一站。快乐意味着：我们在一起。

认识到你是自由的，不被所有的事业束缚，这才是一种极度的解脱。

恐惧是一种震击，是高度盲目的瞬间，缺乏任何美的隐示。我们所能看到的是一种尖锐刺耳的光芒而不知有什么事在等着我们。在悲凉这一方面，它在我们面前呈现出已知的东西。

我们所有的人总是倾向于认为，强力是罪犯，而软弱是纯真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