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天赋本身就很好。蔡文姬六岁的时候,有一天,父亲在琴房弹琴,“崩”的一声,琴弦断了一根。文姬听见了,就大声对父亲说:“爸爸,断的是第二根琴弦吧!”蔡邕一看,果然是第二弦,他很吃惊,女儿能够听出断的是第几弦是很不容易的。他又想这可能是被她无意猜中的,就故意又把第四弦弄断,然后问女儿:“文姬,你再猜一猜,这是断了第几弦?”文姬应声回答:“我听出来了,这次断的是第四弦。”
他不随便交朋友,只和亲友知交弦歌酣饮。有一次,他的亲友在一起喝酒,他也来参加,不用酒杯,而是用大盆盛酒,喝得醉醺醺的。当时有一大群猪也跑来喝,阮咸就和猪一起喝酒。他一面饮酒,一面鼓琴,真是不亦乐乎,于是“与豕同饮”就传为笑话。
他想起在保险箱发现的某样东西,就是那张夹在笔记本里的泛黄照片。这张快照并不是黑白的,但褪得只剩淡淡的色彩。照片上,两名十多岁的少年搭着肩,留着同样的发型,一脸幸福地露齿笑着,当然,那就是当年的阳一郎与周造吧;而眼前的两人都老了许多,脸上也不见一丝笑意,却和那张照片的留影非常、非常相似。
“去动物园吧!与狮子共度美好的假日”
“那男的,就是这个了。他躺在那儿是为了表明自己与市长的命案有关联,正是Dying message啊。”
我不禁失笑,“人家又没死。”
但河原崎先生不为所动,“好吧,那Lying。那男的一直躺着,所以是Lying message。”
所有的疲惫和等待,所有空虚的日子,所有寂寞的时光,所有关于过去的无奈记忆,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时,两个视线的缠绵交织,两颗心的无限接近。
他想,他不会再特意来此凭吊逝去的岁月和爱了,可是他却没有什么失落的感觉,他曾用他全部青春爱过的那个女孩子,终于站在灿烂的阳光下用她的眼神她的微笑告诉他,她是幸福的,这就足够了。
他将她抱起,走回卧室,一边吻她的唇,她无言地抱紧他,回吻他。他把她放到床上,一颗颗解着她穿的半袖衬衫纽扣,一点点吻下去,一个个吻烙在她的肌肤上,灼热得有点发痛,仿佛所到之处都点起了小小的火焰。她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喘息着沦陷,心甘情愿。“好吧,我自虐上瘾,就是被你这个性格吸引住了,这个理由够强了吧。”于穆成凝视着她,“在我说想跟你交往以前,看到过很多次你独自伤心的样子,可是改天再看到你,你总是若无其事。我从来没有英雄情结,没法拯救一个甘心自溺于往事里的人。可是你就是你,我爱你对自己的坚持和勇敢。”项新阳回过头,两人视线相碰,沉默一会,唐凌林轻声说:“我也知道,我现在大概是一副面目狰狞的样子了。”[...]
谢楠抱紧他,仰头吻他,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也爱你。”她再吻他的唇,“穆成,真的很爱。”她在自己心里继续说:“你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更深地吻进他的唇。“我姐姐留下的别墅,我这几天都住这里。”于穆成低头,吻她的头发,“对面就是我们住的小区。”他猜这几天她一定累坏了。他俯下头,轻轻吻一下她的眉心,拉过薄被给她搭上,走出了房间去洗澡。他看着远方出神,不知过了多久,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他岳父唐继业,他刚才与妻子一块来看女儿,项新阳特意走出来,让他们单独说会话。“好吧,我自虐上瘾,就是被你这个性格吸引住了,这个理由够强了吧。”于穆成凝视着她,“在我说想跟你交往以前,看[...]
我自虐上瘾,就是被你这个性格吸引住了,这个理由够强了吧。”于穆成凝视着她,“在我说想跟你交往以前,看到过很多次你独自伤心的样子,可是改天再看到你,你总是若无其事。我从来没有英雄情结,没法拯救一个甘心自溺于往事里的人。可是你就是你,我爱你对自己的坚持和勇敢。”
“你说恋爱这玩意就像一种病毒,你总得感染一次,才会有免疫力。”项新阳一边随手翻九-九-藏-书-网着面前放的卷宗,一边随随便便地说,“也许你是对的,可是如果感染到一半,突然被中断,然后迁延下来,大概是件很可怕的事。所有症状还在,就是没有免疫力。”
于穆成不禁鄙视自己,居然会把这样的细节记得如此清楚,不过没办法,他就是记得。那个就地坐着,把头埋在膝盖上,对着自己院子想事情想得浑然忘我的女人,他叫了两声她才抬起头,那天她也是这样扎着马尾。她神情疲惫,眼神也是迷惘的,站起来略微摇晃一下,可是很快恢复镇定,没事人一样走开。
室内归于平静,他抱着她沉沉睡去。她仍然睡不着,可是只觉得身体疲乏,内心满足愉悦。她想,是不是所有的孤独都不过是需要一个可以分担的肩膀,而这个肩膀此刻正在她的枕边。她就着半明半暗的光线看着他,他沉睡时的表情十分安详,没有平时的那点小小的戏谑,这样的安详让她觉得安全。
此时这个男人用他有力的手臂紧紧拥抱她,他温暖的身体交缠着她,他的唇在她的身上烙下一个个炙热的吻。她的身体先于她的心做了出反应,欢迎这样的热情,她伸双臂搂住他,轻轻呻吟喘息着把自己交给他。他的吻更加缠绵,他的身体覆住她,在幽暗的室内光线中起伏,同时一声声低叫着她的名字。
两个人的第一次如此生涩又如此甜蜜,仿佛梦境一般。项新阳不能不承认,唐凌林的话是有道理的,他的不甘,的确很大程度是因为一个好梦正酣,却被人生生打断叫醒,被迫面临他根本没做好准备接受的一切:一个沉重的选择,一个被迫的放弃,一个看上去强势得对所有事都胸有成竹的妻子,一段让他措手不及的婚姻,一堆只能投身其中借以排遣郁闷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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