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读大学的时候没恋爱,简直是辜负青春时光,”于穆成注视着前方,稳稳把着方向盘:“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往事就是往事,想起来觉得有趣,提一下也不觉得为难,我会很高兴和你分享回忆。现在你不愿意提,就不用说什么,更谈不上跟我坦白。我不介意你的过去,只要我们有共同的现在和将来就足够了。”
于穆成抱起她,直接走进楼下主卧,把她放到床上,两人再度交缠到一起,他的嘴唇灼热地落在她99lib.net裸露的肌肤上,他的手在她身体上游移,他轻轻啃咬着让她发出低低的呻吟。当他进入时,她的手指紧紧攀住他的肩头,两人同时发出喘息,他带着满足,她带着微微的痛。她紧紧闭上双眼,咬牙将手指掐进他背上紧实的肌肉里。谢楠点头,居然毫无平时的别扭,拿了自己的包,正要出门。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她连忙跑去拿起来接听。室内恢复宁静,他抚摸着她光滑的背,她正蜷缩着身子躺在他怀里,头枕在他的臂弯,一动不动。他附到她耳边轻声问:“是不是弄疼你了。”谢楠手里的皮包、围巾通通掉到地上,她抗拒不了向她压迫过来的力量,踉跄退[...]
她不吭声,不习惯和人讨论这个问题。疼吗?也许有一点。这不是她的第一次,但离她的上一次,确实有长长的七年时间了。她已经不适应这样的热情,但她得承认,于穆成是个体贴而有经验的男人,完全知道怎样让她紧张的身体放松下来并随着他的深入起反应。
于穆成抱起她,直接走进楼下主卧,把她放到床上,两人再度交缠到一起,他的嘴唇灼热地落在她99lib.net裸露的肌肤上,他的手在她身体上游移,他轻轻啃咬着让她发出低低的呻吟。当他进入时,她的手指紧紧攀住他的肩头,两人同时发出喘息,他带着满足,她带着微微的痛。她紧紧闭上双眼,咬牙将手指掐进他背上紧实的肌肉里。
母亲的笑容就像是夜明珠,整个房间都仿佛突然明亮,父亲轻声地说:“对不起。”母亲眼里矇眬泛起水汽,闪烁着泫然的泪光,她说:“我明白。”
他们都只说了三个字,可是倒仿佛交谈了千言万语一样,四目相投,目光里都只有一种欣慰的安详。父亲的笑容渐次温暖,如同阳光熠熠生辉。他伸出手来,母亲轻轻将手放在他掌心里。
这一声如最最锋利的刀刃,劈入心间。她倔强而顽固地仰着脸,眼里清清楚楚是厌憎。她不爱他,到底是不爱他,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终于说了出来。他倚仗了权势,留了她这些年,终究是得不到,得不到半分她的心。
他在她面前输得一塌糊涂,再也无法力挽狂澜。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她已经是深入骨髓的疼痛,每一回的希望,不过是换了更大的失望,直至今天……终究成了绝望。他从心里生出绝望来,她这一句,生生判了他的死,以往还残存的一丝念想、一丝不甘也终究让她清清楚楚地抹杀。如溺水的人垂死,他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我不碰你!我这辈子再也不碰你了!”
他瞧着她,她脸色苍白,孱弱无力得像一株小草,可是这草长在心里,是可怕的荒芜。他压抑着脾气,怕自己又说出伤人的话来,她却只是缄默。他无声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她就在他面前,可是已经又距他这样远——仿佛中间横亘着不可逾越的天堑——惟有她,惟有她令他如此无力,无计可施无法可想,只是无可奈何,连自欺欺人都是痴心妄想。
她早就尽失了希望,她早就不奢望回顾了。两滴眼泪落下来,无声滴在被上。他说:“素素,你不要哭。”只要她不哭,他什么都愿意去做,他只要她不哭。她单薄的肩头颤抖着,他将她揽入怀中,吻着她的泪,一旦拥她入怀,就再也无法抑制心里的渴望,他要她,他要她,他要的只是她,哪怕没有心,有她的人也好……
只这一声,心里哗啦一下子,仿佛什么东西碎掉。两年,他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一点一滴筑起堤坝,本以为已经坚不可摧固若金汤,却原来根本不堪一击,抵不过她这一声。只这一声,他就仿佛着了魔,她在这里,她是真的在这里。他紧紧搂住她,“我在,素素,我在…九_九_藏_书_网…”她呜咽着睁开眼睛,幽暗的灯光下看着他的脸,他离开两年,抛弃她两年,此刻眼里却是溺人的柔软。他不过是醉了,或者,她只是做梦,他才会这样瞧着她,仿佛她是世上最珍贵的珍宝,仿佛他一松手就会失去的珍宝。
等待是永无止境的苍老,她却连等待都拒绝了。书房里顶天立地的书架,成千成万的书册,用专门的梯台才可以取到上层的书。书页里的光阴,比水流还要湍急,书中文字的洄漩,还偶尔溅起浪花。她的心却幽暗成一口古井,生了浮萍,生了蒙翳,片片蚕食殆尽。春去了,燕子去了,夏远了,蝉声稀了。秋尽了,满地黄花堆积,冬至了,雨声寒碎。四季并无分别,她是深深庭院的一枝花,无人知晓,断井颓垣之畔慢慢凋谢,褪尽颜色,渐渐地灰败,终有一日,不过是化作尘泥。
他猝然吻下来,收紧的臂膀紧紧束缚着她,不容躲避,不容挣扎。他从来是这样霸道,熟悉而遥远的温暖令她全身发软,唇上的力道却在一瞬间再次夺去她的呼吸。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横穿大漠濒临渴毙的人遇上第一眼甘泉,急切索取毫不顾忌,连呼吸都紊乱急促。
他的目光却下意识般飘忽移开,不过一两秒钟,便重新与她对视,他目光温和,几乎令她生了错觉,颊上渐渐洇出红晕,呼吸也渐渐浅促。只觉身轻如一只蝶,他的臂怀是惟一的攀附,轻盈任凭他带九*九*藏*书*网领,游走于花团锦簇的舞池间。耳中渐渐只剩了乐声,旋转,旋转……转得她微微生了眩晕,音乐是波澜壮阔的海洋,他的眼睛却是无望无际的深渊。她无力再去尝试俯瞰,只怕会不顾一切纵身一跃——他连连几个回旋,却带她离开喧嚣的舞池深处。音乐声渐渐高亢出最后的华章,她只觉眼前微微一黑,人已经立在花障的阴影里。
她拼尽了全身的气力仰着脸,用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他到底是不要她了,以色事人,焉能长久?他惑于美色,迷恋一时,哪里会被迷恋一世。这一张脸孔,轻易就毁了一生。她竟露出了一丝微笑,从相遇第一天即知,他的世界,她不可能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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