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觉得人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太阳能电池,明明气力已经耗尽了,然而只要一点点阳光,就又可以重新发光发力。
关于他们的文字也堆积如山,他们的历史,他们的生产方式、住居习俗、传统器具、文化、音乐……可是,知道了这些,又和一无所知有什么区别呢?所有的文字都在制造距离,所有的文字都在强调他们的与众不同。
那是因为,所有可以留下的,都是已经过去并且不可重复的事情吧?孩子的笑容,历史的影像,亲爱的味道,死亡的气息,有情人脉脉对视的瞬间,心动的感觉,重生,轮回,刹那……我们失去的,永远比得到的更多。于是,便妄图以影像使瞬间永恒。
这样,到了年老的时候,我们才会有回忆。但是真正值得记忆的事,就算没有照片也会深藏在心底的;而如果对着照片,看到上面的痕迹俨然,却怎么也想不起拍照时的心情,那只会更加难过的吧?
人们眷恋生命,是因为只要活着,每一天便是新的。再无聊的生活,在新的一天里也总会有些新的事情发生,好的,坏的,与昨天不同的。人们因为好奇而求生,总是想经历更多,留住更多。同时又害怕旧的事物不能重来,新的[...]
留影,是我们对世上美景努力记忆的一种方式,虽然肤浅,却因其直白而真实可喜。
一朵花的盛开,只有在我们目光所及时才是美丽的,但当我们转开眼神、随后忘记,它也就死去了。我想起在鹿野苑遇到的那个日本游客说的话:修习佛事,就是为了用一生的时间来忘记世上的一切。
时间真是一个奇妙的事情,与他相处的时候,只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过;可是在记忆里,就像是共同走过一辈子那么长。而离开他不过才一日夜,却已经度日如年,连空气里都是思念的味道,音乐的旋律也在诉说相思。
想到大辛,那种心疼的感觉又来了。看不见的丝线不仅牵扯着我的心,根本就是缚住我四肢百骸,层层包裹。
人与人的爱憎,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偶然。也许,这就是缘分吧。我与女孩,有一支舞的缘分;与小辛,有一段路的缘分;而与大辛,虽然也一样短暂,却是有生与死的缘分。
“爱你可以爱的人,即使这选择是退而求其次;不要爱不可以爱的人,无论他有多么高尚难得。在彼此的相爱中活着,生死无畏;在不属于自己的爱里活着,生不如死。”
要做分内的事,不做不属于自己分内的事的
如果,我早知道“晚安”就是我们彼此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一定会更加用心用力地看着他,会将他的影子刻进我的心里,记忆里,永生永世都不要忘记。
什么是意识?这好比问:什么是信息?一个消息是一种信息,但是,它的载体本身并非信息,它所蕴涵的内容才是。我告诉你:“湖人队今天输球了”,这8个字本身并不是信息,它的内容“湖人队输球”才是真正的信息。同样的信息完全可以用另外的载体来表达,比如写一行字告诉你,或者发一个E-Mail给你,或者做一个手势。所以,研究载体本身并不能得出对相关信息有益的结论,就算我把这8个字拆成一笔一划研究个透彻,这也不能帮助我了解“湖人队输球”的意义何在。信息并不存在于每一个字中,而存在于这8个字的组合中,对于它的描述需要用到比单个字更高一层次的语言和规律。
什么是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它无非是一串音符的组合。但音符本[...]
在我写的富兰克林以及爱因斯坦的传记中,最让我感兴趣的话题就是,一个具有强烈个性的人身上集合了人文和科学的天赋后所能产生的那种创造力,我相信这种创造力也是在21世纪建立创新型经济的关键因素。
那么,是什么人使这个“政府”进行了如此激烈的、不得人心的改革呢?是封建时代日本那些特殊习俗就已经孕育了的下级武士和商人的“特殊联盟”。这些武士作为大名的心腹家臣磨炼了政治手段,经营和管理着各藩的垄断企业,如矿山、纺织、造纸等;而这些商人则购买了武士身份,并在武士阶层中普及了生产技术知识。这种武士和商人的联盟迅速把那些富于信心的干练人才推上前台,为明治政府出谋划策并组织实施。不过,问题并不在于他们出身于哪个阶级,而在于他们为什么能如此精明能干并且敢于实践。十九世纪后半叶刚刚脱离中世纪的日本,其国力之衰弱犹如今日之泰国,却能产生一批洞察形势的领导人,成功地推行了一个最需要政治手腕的大事业,超过任何[...]
热爱自己的国家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仇恨别的国家吗?这并不好,这只是一种自恋吗?自恋没有什么不好,但不能让其成为一种伦理道德,一种原则……”
然而,他又谨慎地补充道:“不厌恶坏政府的人是傻瓜。世界上果真有好政府的话,那么替它服务一定是一种巨大的快乐。”
火到猪头烂,钱到公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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