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是一种品位。我们老说清茶一杯、清风明月,说的是人的品位。"慎"是一种品德,中国古代文人之间不停地强调这个"慎"字,谨慎。比如过去文人书房里挂一块匾,写着"慎独"。意思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能谨慎不苟。还有的匾写"慎始",是告诫人们凡事开始的时候,一定要谨慎。哥儿几个一高兴,就说咱办个公司吧,头天晚上说,第二天就注册了,这公司一定得瞎。 "勤"是一种品行。 "勤"是立足之本,懒惰的人一定做不成事。你做一件事情,想得都挺好,可一做起来就犯懒,这事就肯定做不成了。"忍"是一种品格。忍是成功之本,一个人要想成功,一定要忍住来自于各方面的压力,忍住所有的误解。过去也认为这四个字是为官之道。所以,这块[...]
我们知道,两点之间,并非直线最短,因为时空并非平坦,而是弯曲。因此,欲从一点到达另一点,并非以走直线路径为最快。真正的最短路径,很有可能是一条极为怪异的弧线。沿着这条弧线前进之时,当事人或许会陷入迷茫,我这岂不是越走越远?我这不是在往回走吗?其实大可放心大胆地往前走,因为你正走在正确的路上。正所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所以,不用怕走弯路,走弯路有时候是一种必须,更有可能反而本就是捷径。再者,谁又能确保自己一定走的是直路呢?当我们在生活中遇到挫折,甚至感觉倒退之时,不妨偶尔这么想,也许,心情会不一样。
别捆;而且我至少还欠一只手,只好用牙齿帮忙。我用细绳缚住粗绳头,用牙咬住,然后把一只床分三部分捆好,各件重复写上默存的名字。小小一只床分拆了几部,就好比兵荒马乱中的一家人,只怕一出家门就彼此失散,再聚不到一处去。据默存来信,那三部分重新团聚一处,确也害他好生寻找。
文学所和另一所最先下放。用部队的辞儿,不称“所”而称“连”。两连动身的日子,
须知单学问之道,先知而后行,饮食亦然。作《须知单》。先天须知凡物各有先天,如人各有资禀。人性下愚,虽孔、孟教之,元益也;物性不良,虽易牙烹之,亦元味也。指其大略:猪宜皮薄,不可腥臊;鸡宜骗嫩,不可老稚;鲫鱼以扁身白肚为佳,乌背者,必崛强于盘中;鳗鱼以湖溪游泳为贵,江生者,必搓讶其骨节;谷喂之鸭,其膘肥而白色;奎土之笋,其节少而甘鲜;同一火腿也,而好丑判若天渊;同一台鳖也,而美恶分为冰炭;其他杂物,可以类推。大抵一席佳肴,司厨之功居其六,买办之功居其四。作料须知厨者之作料,如妇人之衣服首饰也。虽有大姿,虽善涂抹,而敝衣蓝缕,西子亦难以为容。善烹调者,酱用伏酱,先尝甘否;油用香油,须审生熟;酒用酒[...]
学问之道,先知而后行,饮食亦然。作《须知单》。先天须知凡物各有先天,如人各有资禀。人性下愚,虽孔、孟教之,元益也;物性不良,虽易牙烹之,亦元味也。指其大略:猪宜皮薄,不可腥臊;鸡宜骗嫩,不可老稚;鲫鱼以扁身白肚为佳,乌背者,必崛强于盘中;鳗鱼以
统治我们这个庞大帝国,专靠严刑峻法是不可能的,其秘诀在于运用伦理道德的力量使卑下者服从尊上,女人听男人的吩咐,而未受教育的愚民则以读书识字的人作为楷模。
人们生活得不诚实,是因为不愿意承认报纸上经常说“亲如一家”的社会中的孤单。
我们经常听说:“连死都不怕,还怕活?”也许这话正表明人们不知道为什么要活着。
爱的碎片只是生活中的诸多碎片之一,然而,却是唯一可以支托偶在个体残身的碎片。
这种珍惜是一种信念——蔚蓝色的信念。
尽管如此,基斯洛夫斯基固执地要抱慰在爱中挣扎得遍体鳞伤的个体,珍惜残缺和破损的爱的碎片。
生命的道德不是黑白分明,也非雾霭迷蒙,而是悖论中的爱的蔚蓝色。一个个体的生命是由一连串偶然聚合而成的,个体没有一个恒在的依持,个体幸福是残缺的,个体的爱也是破损的,在偶然中成为碎片。
根据皇家的习俗,一种无形的距离就存在于太后和皇帝之间,使母子之间的天性交流变得极为不便。
悖论中的爱就是终究意难平,它的第一个含义是个体生命的热情和理想——那个非要喜欢唱歌不可的女孩子的心愿。
由于个体偶在的肉身性,爱的在性就是碎片。
亚当和夏娃走出伊甸园,爱就破碎了,要在此世中爱,就得甘愿成为碎片。爱就是对成为碎片的生命热情和理想有信心和盼望,对它永生不悔。
悖论中的爱的第二个含义是在悖论人生中的包容和忍耐,不轻视每一颗在生命挣扎中破碎的心,不夸张自己的生命想象的受伤,体谅每一个在生命的挣扎中成为爱的碎片的生命。
每天傍晚,小豆豆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总是破破烂烂的,有时候甚至碎得不成样子。怎么会搞成这样呢?妈妈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为什么连镶着松紧带的白色棉短裤也会弄得破破烂烂呢?用小豆豆的话说,就是她有时要拱过篱笆、穿过人家的院子,有时候还要钻过围住野地的铁丝网,”就成了这个样子”。结果,今天早晨出门的时候,妈妈手缝的漂亮衣服已经一件不剩,全都破烂不堪,没办法,只好穿上了以前买的这件。这是一件针织料子的连衣裙,图案是胭脂红和灰色的细格子。其实也是一件很不错的裙子,但领口上的绣花是红色的,妈妈说它“有点俗气”。小豆豆想起了这件事,赶紧从椅子上溜下来,用手提起连衣裙的领子,走到先生的面前,说:
“这[...]
基斯洛夫斯基对生命既悲观、又热情,他的叙事抱慰个人在生命悖论中的挣扎。即便一个人对自己的美好生活的追求在无从避免的生活悖论中被撕成了碎片,依然是美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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