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創作中,想象力常常貧薄可憐,而一到回憶時,不論是幾天還是幾十年前、是自己還是旁人的事,想象力忽然豐富得可驚可喜以至可怕。
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
我的女儿!啊,我的银钱!啊,我的女儿!跟一个基督徒逃走啦!啊,我的基督徒的银钱!公道啊!法律啊!我的银钱,我的女儿!一袋封好的、两袋封好的银钱,给我的女儿偷去了!还有珠宝!两颗宝石,两颗珍贵的宝石,都给我的女儿偷去了!公道啊!把那女孩子找出来!她身边带着宝石,还有银钱。”
点点滴滴一泡热尿,落入白云中去了。云下面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似与寨里的人没有多大关系。秦时设有“黔中郡”,汉时设过“武陵郡”,后来“改土归流”……这都是听一些进山来的牛皮商和鸦片贩子说的。说就说了,吃饭还是靠自己种粮。
“在下等虽远在边州,亦曾闻知丞相大人教子有方,几位公子俱是文武双全、才德超人,今日若能得见,实为至幸也。”马腾、韩嵩、鲁肃等一齐恭然答道。
“哈哈哈哈!”曹操得意地大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站起了身,迈步往棚堂外走去。
诸位高卿大夫、相府掾属等纷纷站起,跟随在曹操身后鱼贯而出。
待得酒过三巡之后,曹操才深深慨叹道:“世间英雄,所萦心系怀者,唯在身后可得贤子。袁绍、刘表之子,皆如猪狗耳!像杨太尉有子若杨修君、司马公有子若司马主簿兄弟、马将军有子若马超兄弟,这才堪为父荣子贤、天下美谈!本相亦有数子,今日且请诸君品评指教一番,如何?”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右侧长席的马腾、韩嵩、鲁肃。
他这么一说,众人才恍然大悟,齐齐拍掌称赞不已。司马懿坐在一旁瞧着杨修,心底亦是暗暗佩服。这杨修心思灵动、聪颖天成,实在不愧为一代异才!
辛毗一听,这才敛了怒色,急忙向杨修道歉,托着银盒又沿着各个席位一路传食下去。
杨修点了点头,才转身向四座诸人解释道:“诸位大人,丞相大人在这银盒侧面上写的‘一合酥’三个字,其实是一个字谜:‘一合酥’者,即‘一人一口酥’也。所以,下官便冒昧先行尝食一下这牛奶酥了……不瞒诸位大人,这牛奶酥实在是香甜可口、美味之极!”
杨修却毫不在意地笑了一笑,在众人惊疑交加的目光中,他朝着曹操恭然躬身一礼道:“杨某在此多谢丞相大人赐赏奶酥之恩!”
曹操双眼满是欣赏之意,哈哈一笑,抚须赞道:“杨公子聪慧过人,智珠在握——本相实在是为杨太尉能有你这样一个麟儿而感到高兴啊!对了,你且将那个哑谜给诸君解开了罢……”
众人依次观赏着那银盒中的鲜牛奶酥,个个嗟叹不已,一路传将下来,最后到了杨修与司马懿这一桌上。
司马懿正看得暗暗纳罕,却见杨修的目光在银盒侧面上“一合酥”三个小字上一瞟,也不多说什么,拿起银匙便往那盒中舀起一匙牛奶酥径自送入了自己口中吃了。
“杨修!你好大胆!”辛毗一见,不由得脱口斥道,“这是马腾将军敬献给曹丞相的礼物——你竟敢擅自享用……”
“哦!鲜牛奶酥?那牛身上也能挤出这样的东西来?”曹操将那盒鲜牛奶酥细细看了半晌,欲待用匙舀了来吃,又怕这奶酥中含有毒物;欲待放下不食,又怕被旁人觑破而讥笑自己胆小。他思虑片刻,便提笔在那银盒侧面写了“一合酥”三个小字,然后吩咐辛毗道,“你且送去给在座诸君传览一下。”
曹操微一示意,辛毗从旁上前接了那银盒过来,给他当面打开,只见里边盛满了一盒似乳非乳、似浆非浆的浓稠晶液,通体浑然莹白,甜香四溢,煞是诱人。
“这是……”曹操不禁一愕。
“丞相大人,这是我们边塞之地独有的美味绝品——鲜牛奶酥!”马腾满面笑容,向他细细介绍道,“这奶酥乃塞北花牛所产,其味甘甜可口、馨香宜人,最是培人元气、养人体质的宝贝。丞相大人,您尝一尝就知道了。”
“哎呀!哎呀!”坐在荀彧对面的马腾忽然伸掌一拍右膝,大声喊道,“马某适才只顾自己饮酒取乐,倒把一件要事忘了!”
曹操双眉一挑,向他看了过去,淡淡笑道:“马将军有何要事?”
“请丞相大人且容马某稍后告知。”马腾朝曹操抱拳一礼,又向侍立在棚堂之外的自家仆从呼道,“尔等且将那方银盒拿进来!”
一阵步履之声响过,马府仆从将一方银盒放到了马腾面前的桌几之上。他恭敬至极地用双手捧起那方银盒,向曹操呈献而上:“此乃马某敬献给丞相大人的区区一点儿心意,还望笑纳!”
与这种“豪气”相对应,北方姑娘对自身形象的塑造,当然不会是“嗲妹妹”,反倒有不少是“假小子”。
我对“假小子”的特点有句调侃的界说:“说话颠三倒四,做事丢三落四,交友不三不四,被人说三道四。”前两句当然是说她们的性格:风风火火、毛毛糙糙、大大咧咧、咋咋呼呼,没有章法,不讲规矩;所谓“交友不三不四”,当然不是指她们结交坏人,而是说她们与人交往没有那么多忌讳和戒备,三教九流,五湖四海,只要脾气对路,性格结缘,都与之往来,这也正是她们豪爽的一面。
谁说“嗲妹妹”们“弱”来着?
其实,上海女性不但在家里是“强者”,而且在单位上也不弱,不少人是业务骨干,甚至是领导。要之,她们的柔弱和娇嗲,有一半是做给别人看的,这样可以得到种种实惠(比方说在劳动时得到男性的主动帮助,生活中得到男性的主动照顾等)。可以这么说,现代“嗲妹妹”在表面上继承了传统“弱女子”的形象,却把那“弱”改造成了一种生存武器和生存智慧。
毫无疑问,当娇嗲或其他什么女性的特征被看作了一种可资利用的手段时,它们固然可以被用来为自己谋求幸福,但也完全可能成为商品。上海人的婚恋中,原本就有“讲实惠”的传统,那么,当婚姻变成了金钱交易时,娇嗲也就往往变成了讲价的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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