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庄子还有一个观点:一个人,如果重视自己超过重视天下,爱护自己超过爱护天下,那就可以把天下托付给他。我们甚至还可以为庄子补充一句:只有这样的人,才可以托付天下。
这也是杨朱和老子的观点。⑥
杨朱、老子和庄子,是道家“三剑客”。其中,杨朱是道家学派的开山鼻祖。老子(《老子》一书作者,下同)则承前启后,他那喷涌而出的思想,与其他思想交汇成两条河。一条沿着杨朱的方向奔流,形成狭义的道家学派,代表人物是庄子;另一条朝着相反的方向流淌,形成狭义的法家学派,代表人物是韩非。⑦
那么,前面的问题,韩非怎么看?
其实却是他自己的观点。
庄子这样说,对吗?
对。事实上,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救不了,又怎么可能拯救别人,拯救天下?相反,如果每个人的门前雪都打扫干净了,还有他人的瓦上霜需要操心吗?显然,只有首先尊重自己,才能尊重别人;首先爱护自己,才能爱护社会。不信你看那些江湖好汉,自己固然视死如归,别人的生命又何曾放在眼里?
因此,庄子还有一个观点:一个人,如果重视自己超过重视天下,爱护自己超过爱护天下,那就可以把天下托付给他。我们甚至还可以为庄子补充一句:只有这样的人,才可以托付天下。
这也是杨朱和老子的观点。
得上“相忘于江湖”呢?④
谁都不用管谁,才叫天下太平。
问题是,这可能吗?
可能,但没保证。因为谁都不能保证那泉水不干。没有人祸,还有天灾嘛!
但即便如此,庄子也不认为我们应该“担负起天下的兴亡”。相反,他的主张,是先救自己,后救别人,最后救天下,叫“先存诸己而后存诸人”。⑤ 这句话,庄子虽然假借孔子之口说出,其实却是他自己的观点。
庄子这样说,对吗?
要这世界好吗?那你就不要瞎折腾。
对!不救才有救。
事实上在庄子看来,一个好的天下,是不需要拯救也不需要爱的。这就好比鱼儿,当它们生活在大江大海之中时,相互救助过吗?没有。只有当泉水干涸,鱼们一齐被困在陆地上时,才需要相互用湿气呼吸,用唾沫滋润,叫“ 相呴以湿,相濡以沫”(呴读如需)。这,又哪里比得上“相忘于江湖”呢?④
谁都不用管谁,才叫天下太平。
问题是,这可能吗?
可能,但没保证。因为谁都不能保证那泉水不干。没有人祸,还有天灾嘛!
都是要治天下。而最早治天下的,是三皇五帝。尽管黄帝治天下让人心纯一,但,有治必有乱,治为乱之源。有三皇五帝的治,就一定有尧舜禹和夏商周的乱,这就叫“名曰治之,而乱莫甚焉”。③
从尧舜禹到夏商周,就是一部自以为是、自作多情又自讨没趣的折腾史。折腾这么久,哪里还有救?
由此得出的结论是——无德才有德,不爱才有爱,越治越没治,越救越没救。也因此,你当真想要这世界好吗?那你就不要瞎折腾。
对!不救才有救。
事实上在庄子看来,一个好的天下,是不需要拯救也不需要爱的。这就好比鱼儿,当它们生活在大江大海之中时,相互救助过吗?没有。只有当泉水干涸,鱼们一齐被困在陆地上时,才需要相互用湿气呼吸,用唾沫滋润,叫“[...]
使民心竞”,又因为帝尧“使民心亲”。亲,就是爱自己的亲人。这是儒家伦理的人性基础,而庄子认为是祸根。
亲亲,怎么就不对呢?
庄子的逻辑是:有亲就有疏,有爱就有恨。因此,有尧时代的相互区别,就会有舜时代的互相竞争,禹时代的相互斗争。结果,“天下大骇,儒墨皆起”。
那么,罪魁祸首是尧?
不,是三皇五帝。因为尧也好,舜也好,禹也好,都是要治天下。而最早治天下的,是三皇五帝。尽管黄帝治天下让人心纯一,但,有治必有乱,治为乱之源。有三皇五帝的治,就一定有尧舜禹和夏商周的乱,这就叫“名曰治之,而乱莫甚焉”。
在经历所有这些一时放纵的短暂风流时,弗吉尼亚一直保持着安然无恙的状态。她从没真正伤过心,也没有雷德·福利或汉克·威廉姆斯低声所吟唱的那种相思之情。直到有一天,在伦纳德伍德堡基地的一场演出之后,一位陆军上尉约她出去,她才体会到了这一切。一个后台工作人员告诉她有人在找她。于是,她在后台遇到了这位曾在游泳池有过一面之缘的英俊上尉。战时多舛的命运、青年的激情,以及伴随着悠缓曲调的亲密舞步,让一切显得尤为浪漫。“你生命中的至爱总是和某个特殊的场景、特别的时刻有关,”她后来解释说,“我想,这个陆军上尉就是我的那一位。”在他身上,弗吉尼亚看到了属于男人的智慧和自信,他是如此富有魅力。他算是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同[...]
打入十八层地狱。但庄子意犹未尽,还要追根溯源。他说,孔墨之所以跑出来冒充救世主,是因为世道人心大乱。因此,要想救世,就必须搞清楚人心为什么会变坏。
那么,是谁把人心搞坏了呢?
夏禹。在夏禹的时代,人人都用计谋,个个都害别人,还认为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但夏禹“使民心变”,是因为帝舜“使民心竞”;帝舜“使民心竞”,又因为帝尧“使民心亲”。亲,就是爱自己的亲人。这是儒家伦理的人性基础,而庄子认为是祸根。
亲亲,怎么就不对呢?
庄子的逻辑是:有亲就有疏,有爱就有恨。因此,有尧时代的相互区别,就会有舜时代的互相竞争,禹时代的相互斗争。结果,“天下大骇,儒墨皆起”。
最后让两人关系冷却的原因还是埃德娜·埃谢尔曼信仰上的坚持。她回忆道:“他是个天主教徒,母亲忠告我说,她绝不会反对我和一个天主教徒结婚,但同时让我了解了这种婚姻所要面临的困难,她希望我能考虑到这些。但是,这跟我最后离开他并没太多关系。”事实上,最后的仲裁人是“山姆大叔”——不久这位匹兹堡小提琴家就被派往了欧洲战场。从此弗吉尼亚就再也没见到过他——又一个勇赴战场的情人。在经历所有这些一时放纵的短暂风流时,弗吉尼亚一直保持着安然无恙的状态。她从没真正伤过心,也没有雷德·福利或汉克·威廉姆斯低声所吟唱的那种相思之情。直到有一天,在伦纳德伍德堡基地的一场演出之后,一位陆军上尉约她出去,她才体会到了这一切[...]
去行窃,是勇;最后一个撤离,是义;知道能不能得手,是智;分赃时人人有份大家一样,是仁。道德吗?不道德吗?
显然,儒家伦理,墨家道德,是好人和强盗都用得上的,而且强盗还用得更好。难怪“圣人生而大盗起”,因为盗贼就是圣人培养的。
于是庄子得出结论——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②
这可真是惊世骇俗,一棍子把儒墨两家都打入十八层地狱。但庄子意犹未尽,还要追根溯源。他说,孔墨之所以跑出来冒充救世主,是因为世道人心大乱。因此,要想救世,就必须搞清楚人心为什么会变坏。
那么,是谁把人心搞坏了呢?
死何含珠为!翻译过来就是:绿油油的麦子,长在山坡坡。活着不捐善款,死了含颗珠子干什么?①
偷人东西,还要吟诗作赋讲大道理,不虚伪吗?
实际上在庄子看来,儒家和儒家伦理,是不折不扣的大奸大伪;而世俗所谓智慧,则都是为盗贼准备的。比方说,为了防贼,人们总喜欢把柜子、箱子、袋子捆得紧紧的,锁得牢牢的。然而要是来个大贼,破门而入,扛着柜子,拎着箱子,提着袋子就跑。哈!他还生怕你绳索捆得不紧,锁扣锁得不牢。
智慧如此,道德也一样。有个江洋大盗就说:准确猜出室内所藏,是圣;抢先进去行窃,是勇;最后一个撤离,是义;知道能不能得手,是智;分赃时人人有份大家一样,是仁。道德吗?不道德吗?
她回忆起当初这位小提琴手对自己在体育馆和管弦乐队同台献唱的评论时说,“他一直都觉得我的演绎非常好听。”然而,相较于他所有的音乐洞察,这位神童本身却是一个闺房气氛的破坏者。“他非常幼稚,经验匮乏,”关于她的这位音乐情人,“我想他真的是一个‘童男’。我记得他还为此道歉来着,这也许是因为他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做爱的缘故。”尽管在性爱方面略有缺陷,但弗吉尼亚还是闪现过要嫁给这个天才少年的念头,嫁给这个曾许诺说要带着她领略全世界音乐的男人。弗吉尼亚解释说:“这个绝妙的音乐家是我遇到的最不给力的性伙伴,但这并没有让我离开他。”最后让两人关系冷却的原因还是埃德娜·埃谢尔曼信仰上的坚持。她回忆道:“他是个天主[...]
庄子和庄子学派跟墨家一样,也认为礼乐虚伪。而且,他们也喜欢编故事嘲笑儒家。
有个故事是这么说的:一天晚上,两个儒家之徒去盗墓。大儒在地面望风,小儒在墓里作案。大儒问:天快亮了,怎么样了?小儒答:还没解开衣服呢!这死人嘴里有颗珠子。不过,这番对话是吟诗。
大儒问:东方作矣,事之何若?
小儒答:未解裙襦,口中有珠。
接着,那小儒一边在死人嘴里挖珠子,一边吟唱:青青之麦,生于陵陂(读如杯)。生不布施,死何含珠为!翻译过来就是:绿油油的麦子,长在山坡坡。活着不捐善款,死了含颗珠子干什么?
事实上,直到有些男人不再出现在眼前时,我才意识到他们曾是那么棒。”不久之后,这位离异军官和他的舞女前妻,以及他那迷人的床上功夫,一同上了战场。有些男人在赢得了弗吉尼亚漂亮外貌的同时,还俘获了她的思想。经历了所有这些之后,弗吉尼亚开始明白,一段关系之中如果只有彼此性的吸引,那将意味着什么。她的某位男朋友——一位从匹兹堡交响乐团被选派到部队的天才小提琴手——不仅在音乐方面为她提供了宝贵的见解,还让她看到了自己作为歌手的潜力。弗吉尼亚不可思议地被他的观点和论断左右着,这样的男人触动了她的芳心,和她的精神追求一拍即合。“他真的是一个奇才,”她回忆起当初这位小提琴手对自己在体育馆和管弦乐队同台献唱的评论[...]
础。墨家的一落千丈,儒家的最后胜出,都不是没有道理的。⑥
不过,对于救世之争而言,重要的还不是怎么救,而是救不救。事实上就有人不主张救。在他看来,这世界根本就没得救,也不该救。就算当真要救,有用的也不是仁爱或兼爱,而是不爱。
这个人,就是庄子。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