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维加斯的一个歌舞女郎——对孩子抚养权的争夺。弗吉尼亚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搅乱这个男人生活的原因;在她看来,他俩更像是两艘夜行的船碰巧友好地结伴而已。“他跳舞超棒,是个讨人欢喜的男人,”弗吉尼亚回忆说,“作为女人,根本不可能拒绝这样一个男人。”在弗吉尼亚和这个男人之间没有虚假的爱情,也没有母亲告诫她所要坚守的那些关于身体亲密关系的限定。弗吉尼亚发现,没有忠诚并不意味着她不能够在卧室里享受自我。爱情根本就不是生理高潮的必要条件,那些强烈的感觉之后是一阵颤抖的释然。“在这方面,我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困难,”她谈到高潮时说,“只是和某些人更为自然一些而已。事实上,直到有些男人不再出现在眼前时,我才意识到他[...]
先生当真相信自己爱邻居的孩子,能够跟爱哥哥的孩子一样吗?⑤
然而孟子这弱弱的一问,却有雷霆万钧之力。实际上儒墨两家的最大区别,就在于仁爱是有源之水,兼爱是无根之木。墨子始终没能说清楚,我们凭什么要一视同仁毫无差别地去爱所有人。是啊,凭什么呢?
相反,儒家的仁爱尽管问题多多,却有人之天性为根据,人之常情做基础。墨家的一落千丈,儒家的最后胜出,都不是没有道理的。⑥
不过,对于救世之争而言,重要的还不是怎么救,而是救不救。事实上就有人不主张救。在他看来,这世界根本就没得救,也不该救。就算当真要救,有用的也不是仁爱或兼爱,而是不爱。
这个人,就是庄子。
在部队里,像她这样的年轻男女都在战争之中长大成人了。眼前到处都是生死攸关的十字路口。在劳军联合组织巡演期间,弗吉尼亚真真切切地感到自己活着,感到自己是大集体的一部分。“在各个部队里演唱之后,我开始变得很受欢迎。”她回忆说,“而且我总会和某人有上那么一段。”多数时候,弗吉尼亚都在没有太多感情瓜葛的情况下就满足了自己的需求。战争不仅让女性可以在家门口担起男人的工作,同时也赋予了女性在动情时刻处理亲密关系的自由。有一次,一个床上功夫非常了得的离异军官让弗吉尼亚印象深刻。记忆中,他好像是个“得克萨斯骑警”之类的军官。他们有时会在床上聊到他与前妻——拉斯维加斯的一个歌舞女郎——对孩子抚养权的争夺。弗吉尼[...]
对雷德·福利弹着吉他、吹着口琴所唱的那些浪漫爱情歌曲更是耳熟能详。后来,她索性以弗吉尼亚·吉普森(Virginia Gibson)的艺名在KWTO⑤广播电台演唱起乡村民谣。这个艺名的灵感来自这个节目的赞助者——吉普森咖啡公司。在伦纳德伍德堡基地,夏日和周末都会让年轻的弗吉尼亚激动不已。在那些走进她生活的男人身上,她明白到,浪漫的爱情——就如流行歌曲里所唱的那样——在现实生活中总是让人难以捉摸。在部队里,像她这样的年轻男女都在战争之中长大成人了。眼前到处都是生死攸关的十字路口。在劳军联合组织巡演期间,弗吉尼亚真真切切地感到自己活着,感到自己是大集体的一部分。“在各个部队里演唱之后,我开始变得很受[...]
有一个人来杀你;有十个人反对,就有十个人来杀;天下人都反对,天下人就都来杀你。
好嘛!赞成的人也杀你,反对的人也杀你,你是不是死定了?
巫马子无言以对。④
这当然又是墨子学生编出来的故事。但学生的故事编得这么好,先生的逻辑恐怕更加强大。实际上,就连辩才无碍如孟子,后来与墨家的一位信徒辩论,也只能弱弱地问一句:先生当真相信自己爱邻居的孩子,能够跟爱哥哥的孩子一样吗?⑤
然而孟子这弱弱的一问,却有雷霆万钧之力。实际上儒墨两家的最大区别,就在于仁爱是有源之水,兼爱是无根之木。墨子始终没能说清楚,我们凭什么要一视同仁毫无差别地去爱所有人。是啊,凭什么呢?
对于弗吉尼亚来说,在认可的动机以及自己指定的情境之下,她会按照自己的方式接受性生活。她从来也没有假装对性毫无兴趣。“我的的确确没和任何人出去过,和别人没有半点性关系。但我喜欢性。”战争期间,弗吉尼亚与许多驻扎在伦纳德伍德堡基地的军人有所交往,这支庞大的军队就在密苏里州的维恩斯维尔,位于首府以南大约40英里。弗吉尼亚所在的女子四重唱组合经常在部队展演的露营舞台上献唱。此外他们还会邀请舞蹈队和地方演员表演,有时还会有喜剧演员鲍勃·霍普和他的USO④巡演团。伴随着这些流行与爱国歌曲,弗吉尼亚喜欢上了乡村音乐,整天听汉克·威廉姆斯的民谣,对雷德·福利弹着吉他、吹着口琴所唱的那些浪漫爱情歌曲更是耳熟能详[...]
子问:先生的主义,是准备藏在心里呢,还是打算告诉别人?
巫马子说:为什么要藏起来?当然告诉别人。
墨子说:那好,你死定了。
此话怎讲?
墨子的逻辑推理是这样的——
你的主义宣布后,人们的态度无非是赞成和反对两种。赞成的人会照你说的做,而且就杀你来利他自己,因为你对他就是别人。所以,有一个人赞成你的主义,就有一个人来杀你;有十个人赞成,就有十个人来杀;如果天下人都赞成,天下人都会杀你。
反对的人又会怎么样呢?他们会认为你妖言惑众,也要杀你。所以,有一个人反对你的主义,就有一个人来杀你;有十个人反对,就有十个人来杀;天下人都反对,天下人就都来杀你。
具有这种超越感,并以道家学说养心即具有玄心的人,必然对于快乐具有妙赏能力,要求更高雅的快乐,不要求纯肉感的快乐。《世说》记载了当时“名士”的许多古怪行为。他们纯粹任从冲动而行,但是丝毫没有想到肉感的快乐。
“我会不会……”她迟疑地问道,“有没有这种可能,别人能看出我已经失去了贞操?”尽管很喜欢这种被人信任、被征询意见的感觉,但在这件事上弗吉尼亚帮不上一点儿忙。她说:“我真的不清楚。天啊,我真的不知道处女膜是个什么东西。”弗吉尼亚十分厌恶那些在周六之前还整天假作正经,过完周六的放荡夜晚之后,第二天清晨又神奇地恢复了圣洁之躯的虚伪女人们。“当时许多女人都私下过着丰富的性生活,但还是有些女人没有那样做,她们是‘乖乖女’——这是人们对她们的称呼,就和曾经的我一样,”从不主动挑逗男人的弗吉尼亚解释说,“我从没有主动去找过任何一个我认识的男人。”对于弗吉尼亚来说,在认可的动机以及自己指定的情境之下,她会按照[...]
爱自己超过爱双亲。
这当然绝不可能是儒家的主张,但这个逻辑推理却是成立的。就连儒家自己,恐怕也永远都无法解释,为什么应该“爱双亲超过爱族人”,却不可以“爱自己超过爱双亲”。这是仁爱学说的死穴。
更要命的是,墨家从“爱自己超过爱双亲”出发,又替巫马子得出一个结论:
我只可能损人利己,不可能舍己为人。
于是墨子问:先生的主义,是准备藏在心里呢,还是打算告诉别人?
巫马子说:为什么要藏起来?当然告诉别人。
墨子说:那好,你死定了。
此话怎讲?
。“战时宣传对于女性温柔本性的强调就等于是在劝告她们去担任工厂里的非传统角色。”凯瑟琳·科比特在她关于圣路易斯女人历史的书中这样写道。比起其他问题,在性别问题上的这种表里不一尤为明显。女性对于自己身体的忽视让弗吉尼亚感到十分惊骇。她清楚地记得,在一次社区露天聚会上,一个朋友满脸惆怅地走到她身边。她凑着弗吉尼亚的耳根悄声地说道:“我有个问题想咨询你,到我的车里再说吧。”弗吉尼亚跟着她坐进一辆停在附近的汽车,关上车门,摇起车窗,两人并肩坐在前排座椅上。依朋友的描述,显然她已经和一个自己不打算嫁的人发生了性关系,现在非常担心这件事对自己的将来会有什么影响。“我会不会……”她迟疑地问道,“有没有这种可[...]
帝,有信仰。墨子的兼爱,却来历不明。但总之,仁爱有差别,兼爱无差别。
那么,兼爱和仁爱,哪个对?
这需要证明。
于是,墨家假设一位名叫巫马子的儒生发表宣言:我爱邻国超过爱远国,爱本国超过爱邻国,爱老乡超过爱国民,爱族人超过爱老乡,爱双亲超过爱族人。这话虽未必有人明确说过,却符合仁爱的原则。
那么,接下来的逻辑结论是什么呢?
身体的欲望最后还是输给了政客的本能。“他决定做一个执政者,于是在他宣布参选之前,我们分了手,好让他继续前进。他的地位决定了他无法像普通人那样行事,更不能和一个同自己孩子差不多年龄的人约会。所以我们最后结束了那段关系。”在杰弗逊市,弗吉尼亚渐渐地明白了像她这样具有独立思想的年轻女性所身处的社会现实。尽管第二次世界大战带来了空前的就业机会,比如铆工罗斯③以及其他宣传画里的那些女性,为了顶替海外服役的美国男兵所留下的空缺,女人们开始进入工厂以及其他一些传统男性的工作岗位,然而不论在公众场合还是私人场所,依旧还是存在着许多不可动摇的约束。“战时宣传对于女性温柔本性的强调就等于是在劝告她们去担任工厂里的[...]
批判,儒学之批判。不过墨子最反对的,还是仁爱。
奇怪!墨子不是主张以爱救世吗?如果不要仁爱,那他要什么?
兼爱。
仁爱与兼爱,有区别吗?
有。
区别就在于仁爱的出发点是亲情,即父母子女之间与生俱来不证自明的爱。然后将心比心,由此及彼,推己及人,从爱父母子女,到父老乡亲,到华夏族人,到蛮夷戎狄。最后,让世界充满爱。
显然,这里面有先后,有等级。
兼爱则相反,主张不分男女老少、亲疏远近、尊卑贵贱,一视同仁地爱,类似于西方人的博爱。不过,西方人讲博爱,是因为有上帝,有信仰。墨子的兼爱,却来历不明。但总之,仁爱有差别,兼爱无差别。
关于此事,也换成了另一种口吻。“当时我喜欢上了一个政府高官,他一心只想晋升,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会无疾而终。”她拐弯抹角地解释说,“在杰弗逊市3月份的露天会议上,我们对上了眼,然后一起坐上高速公路巡警的车。”一个动人的年轻女人坐在这样一位富有魅力的高官身旁——更何况乘客名单上完全没有她的名字——这种状况对于八卦新闻来说只有一个解释。尽管当时的他雄风依旧,身体的欲望最后还是输给了政客的本能。“他决定做一个执政者,于是在他宣布参选之前,我们分了手,好让他继续前进。他的地位决定了他无法像普通人那样行事,更不能和一个同自己孩子差不多年龄的人约会。所以我们最后结束了那段关系。”在杰弗逊市,弗吉尼亚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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