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遇到那些过分忙于工作而不顾及到自己身体健康的人,原因是一样的:他们很忙,他们把忙碌工作当作逃避自己不想面对的一些问题的途径。没有人去告诉他们这些,他们把难题掩盖起来。事实上,假如你去提醒他们,他们还常常会感到不快。
这种形式是城市走向现代化和人们文化生活的需要。
在台北旬日居停,不过是走马观花,别的方面自不待言,且就饮馔文化一项,已经充分体现了两岸共同的深厚文化基础与历史渊源。我想,凡是到过北京、上海、广州的台胞,也一定会有同样的感受罢?
这里的咖啡馆不卖酒,但有茶和饮料,还有自制的蛋糕,品种不多,但很精致。来参加聚会的陈先生与这里非常熟,他患有糖尿病,我们在用点心时,他只喝一点茶,稍过一会儿,小姐端出专为他烘制的一小碟蛋糕,是无糖的,可见服务是很周到的。这里十分清静,两个多小时内,除我们外只来了一桌客人,看来也是熟人。在台北,还有一种咖啡座,就是书店中的和唱片、咖啡室,我参观过两家规模较大的私营书店,地下室是卖文具、唱片和VCD,一层和二层是各种图书,三层则是一间不小的咖啡室,布置得十分舒适,案头有光线柔和的台灯,有点像图书馆的阅览室,可以在这里阅读或写作。近两年,北京的韬奋书店、风入松和万圣书园,也都逐渐搞了类似的设置,看来[...]
在台北期间日程安排很紧,本想去领教一下台湾的茶艺,但始终没能有这个机会。台北的咖啡馆倒是坐了一次,那是同行来访者去了台中日月潭的两天,难得偷闲半日,与友人在教育公会的咖啡馆小聚。台北的咖啡馆有两类,一种是在繁华地段的纯经营型咖啡馆,一种是某些职业公会办的半经营型咖啡馆,主要为的是同仁聚会座谈,教育公会的咖啡馆属于后者。这家咖啡馆布置的很清雅、舒适,十来张桌子上都铺了同样的方格子台布,瓶里插上几枝康乃馨,墙上是一些色彩淡雅的水彩画。室内有小块地方是吧台,通着里边的操作间。轻音乐乐曲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楚。陪我来的几位朋友都是这里的常客,每到星期天下午常来坐上一两个小时,喝杯咖啡,聊聊天。
在台北期间日程安排很紧,本想去领教一下台湾的茶艺,但始终没能有这个机会。台北的咖啡馆倒是坐了一次,那是同行来访者去了台中日月潭的两天,难得偷闲半日,与友人在教育公会的咖啡馆小聚。台北的咖啡馆有两类,一种是在繁华地段的纯经营型咖啡馆,一种是某些职业公会办的半经营型咖啡馆,主要为的是同仁聚会座谈,教育公会的咖啡馆属于后者。这家咖啡馆布置的很清雅、舒适,十来张桌子上都铺了同样的方格子台布,瓶里插上几枝康乃馨,墙上是一些色彩淡雅的水彩画。室内有小块地方是吧台,通着里边的操作间。轻音乐乐曲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楚。陪我来的几位朋友都是这里的常客,每到星期天下午常来坐上一两个小时,喝杯咖啡,聊聊天。这里的[...]
台北的日本馆子大多是日本人开的,店堂的格局布置完全是日本风格。黄先生夫妇都能讲一口标准的日语,与老板非常熟悉。我们三个人吃饭不拘排场,我一再嘱咐稍尝特色即可,不要浪费。于是菜是以吃生鱼片为主,又要了一些各样的寿司。生鱼片极新鲜,切成厚度约一厘米的片,沾着不同的佐料,味道鲜美。寿司的品种有四五样之多,做得也很好。黄太太把我介绍给那位日本女老板,她们之间用日语交流,我是一句也听不懂的,只得接受那位老板一个劲儿的鞠躬。黄先生告诉我,台北的日本餐馆有百余家,生意还都很不错。
台北的日本餐厅很多,这大概与马关条约以后到抗日战争胜利以前日本的殖民统治有关。我在台湾的亲友都不是台湾籍,从来是很少光顾日本馆子的。惟有邮商黄明正先生夫妇都是台南人,对日式的餐厅非常熟悉。他们伉俪请我吃了一次很地道的日本菜。
记得那天是在拜访张学良先生和陈立夫先生回来,去黄先生店里购买邮票。黄氏夫妇为人极热情,我到台北的第一天,他们就携带了一箱包装讲究的台湾水果来饭店探望。我在他的邮票店盘桓多时,已接近下午一点,黄先生一定要请我吃饭,并问我能否习惯吃日本菜。我对日本菜的印象还是六十年代北京东安市场和风餐厅的印象,吃是吃得惯的。于是答应与他们同去日本餐厅。
河南洛阳有条小吃街,开封有个小吃广场,经营的食品有烩面、砂锅、汤包、鸡蛋饼及许多特色面食,质量也都不差,但卫生状况实在糟糕。不由人想到关于北宋汴京州桥东街至大相国寺一带,直至寺东门外的街巷及南宋临安钱塘门、涌金门一带食肆林立的史料记载,我们在发展现代化城市建设的同时,能不能考虑到在中等以上的城市搞个集地方风味、旅游观光为一体的区域。天津南市的食品街确是这样做了,搞成了两层楼的十字街,过于庞大,加上楼上饭店大多承包租赁,经营什么川鲁粤大菜,失去了地方特色和自己的风格,生意自然萧条。台北华西街的管理与卫生状况,倒是值得我们借鉴的。
据说是台北的一处红灯区。
我们去华西街已是晚间十一时左右,这时已是开始热闹之时,这种人流熙攘的状况可以持续到夜间三时左右。因为已是在应付了两个宴会之后,实在无法在华西街品尝,最后为了不虚此行,在一处叫做“马家庄”的摊子上要了一点汤和一人一个肉粽,食品是现做现卖,很干净,但味道却没有什么了不起。北京东华门的夜市很有特色,只是每天临时支起棚子,卖上两三个小时,缺乏严格的管理。
华西街口有两座中国传统风格的牌坊,上面写着“华西街观光夜市”,牌坊左右各有一条十分整洁的街道,街道两侧是一个个特色不同的大排档。入夜以后,两侧灯火通明,照如白昼。这里有牛肉面、鱼圆汤、肉圆、油粿、粽子、边炉、炒粉、汤团等各种小吃,也有蛇羹、蛇胆药酒等一些似食非食、似药非药的东西。有几家店铺的柜台上还坐着几只衣着整齐的大猩猩,被链子锁在柜台上,东张西望地向游客打招呼,也有的坐在柜台旁边端着碗大吃大喝,如果同它们照张相,店主是要收费的。有的店铺前放了几个铁笼子,里面有些活蛇和果子狸一类的动物,以广招徕。街道两侧除了一排排店面,也有规模稍大的店堂,大多是小型餐馆和茶艺馆。其中一侧有条深巷,灯火幽暗,[...]
内饱,只能观赏一下。冰激凌和忌廉冻从外形到色泽也是诱人食欲,饭后浅尝,只能领略一两种。凯悦Buffet规模之大,无论北京的王府、昆仑、长城、凯宾斯基,还是上海的希尔顿、锦江、华亭,都无法与之相比。
台北也有许多非常平民化的大排档,尤其在旧城区的一些商业街上,经营小炒、打边炉和牛肉面的店铺比比皆是,而最体现台北风味小吃、为旅游观光者服务的地方就要数华西街夜市了。
凯悦的Buffet Supper在二楼大厅,占地极大,中间的自助餐台或长形或圆形有八九台,大多是冷菜和各种点心、蛋糕、冰激凌、布丁、忌廉等等,热菜煎烤在餐厅另一头,由戴着高高厨师帽的厨师现场制作。冷菜的品种多达百余种,其中生食的也有数十种之多,像日式的生金枪鱼、生三文鱼、生鳟鱼、配的绿芥末、萝卜汁、紫苏酱和酱油。此外还有各个部位的生小牛肉,鲜嫩无比。在这里能吃到法国牡蛎、各种各样的法国鹅肝和蟹肉、龙虾沙拉。许多品种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而且叫不上名字。制作煎烤的餐台上有韩式、日式、法式、巴西式和西班牙式的煎烤食品,其中以高加索式的烤肉串和法式烤龙虾为最好。点心台上的奶油蛋糕也极为诱人,只是眼馋腹内[...]
少是天天有应酬,夜夜有饭局,打牌吃酒,比我们这些出版商还要忙。”
台北的圆山大饭店曾是档次最高的饭店,也是孔二小姐的资产,但地点稍偏僻,且为宫殿式建筑,大而不当。现在已经渐渐冷落。倒是近些年兴建的凯悦、丽晶等五星级大饭店生意极好。凯悦、丽晶内有各式各样的中、西餐厅,极尽奢华,我在两处吃过粤菜和苏菜的筵席,鱼翅、紫鲍和燕菜、龙虾的质量都算是最上乘的,但在风味上却无特色,手艺也属一般,只是环境华贵,餐具考究,服务一流而已。值得一提的,倒是凯悦的周末自助晚餐(Buffet Supper),丰盛至极,令人眼花缭乱。
台北近十余年饮馔的奢靡,可谓甚嚣尘上,饮宴的豪华也令人惊叹。据说仅鱼翅和紫鲍、燕窝的销量就呈逐年上升的趋势,一桌上等筵席可达数万金(台币),中等筵席也在万金左右,而且无论什么菜系的宴会,几乎必上鱼翅、鲍鱼,所费可想而知。两次筵会上与台湾武侠小说作家牛鹤亭(卧龙生)、张建新(诸葛青云),以及抗战小说作家邹郎(以抗战小说《长江一号》、《地下司令》、《死桥》等闻名)同席,他们都是经历过台湾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困难时期的老人,望着一桌燕菜、鱼翅、鲍鱼筵席,总是摇着头说:“太奢华了,太浪费了。”台北饮宴之风不但商界习以为常,就是在教育界、科技界和学术界也是非常频繁的。有一次台北几家出版社的老板请我吃饭,不[...]
不同,做这种瓦砵羊肉,固然肉嫩汤鲜,可要是吃涮羊肉,无论如何也没有北京东来顺、上海鸿长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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