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歌”是汉族地区流传最广的民间舞。它本来是起源于农业劳动。有些地方插秧时,有人擂大鼓,大家一齐唱歌。薅田时,许多人手拉着手,用脚趾代替锄头,一边前进,一边拔草。田埂上有人击鼓为节奏,人们跟着鼓点前进。据说,秧歌就是这样产生的。清代的秧歌和宋代舞队《村田乐》一脉相承。不仅流行于农村,而且流行于城市,甚至清代宫廷里也请了“秧歌教习”。
我们可以把明清以来南北各地流行的汉族民间舞蹈,分成几个类别。
清代还有许多文人,用比较通俗的文笔作了一些记事抒情的小诗,叫《竹枝词》。如孔尚任在康熙年间写的《平阳竹枝词》60首,描写了他在山西临汾观看迎春和元宵节社火的情景。乾隆年间,北京的李声振作过《百戏竹枝词》,描写北京“走会”的各种表演。
明清时代民间社火的节目很多。清代有一种《北京走会图》,提供了18幅社火表演的形象资料。图中所画的节目有中幡、天平、旱船、扛子、花砖、开路、花坛、双石、小车、扛箱、地秧歌、少林、花钹、狮子、高跷、胯鼓、石锁、五虎棍。其中有些节目属于杂技,而天平、旱船、小车、地秧歌、花钹、狮子、高跷、胯鼓等,都是流传至今的民间舞蹈。
明清时代汉族地区普遍有灯节或迎神赛会的歌舞活动。这种活动直承宋代以来“社火”的传统。但是表演的技艺不断精进,表演的项目也不断有创新。
但是,元朝政府颁布的这些不近情理的禁令,实际并未产生多大的效果。从现存的元代文物、文献资料中反映的元代歌舞、戏曲艺术现象看,元代民间的社火并未被禁绝。元代丰富多采的民间舞蹈仍能借助于宗教活动和无法禁止的民俗,承接唐宋传统而流传后世。元朝的宫廷乐舞却随着元帝国的崩溃而逐渐湮灭,只能引起后人“毡车尽载天魔去,惟有莺衔御苑花”(〔明〕宋讷《西隐文稿》)的感叹了。
元帝国在政治上实行高压政策和民族歧视,在艺术上也表现为极端的专横。朝廷法律中曾明文规定,除了宫廷宴乐,“今后不拣什么人,《十六天魔》休唱者,杂剧里休做者,休吹弹者。如有违反要罪过者”。朝廷甚至禁止民间的社火,法律规定:“聚众装扮,鸣锣击鼓,迎神赛社,为首的笞(用板子打屁股)五十七,为从者减一等。”因此,元代的舞蹈成了宫廷的专门享受,民间舞蹈不仅得不到政府的鼓励和资助,反而遭受禁锢和打击。
元代宫廷里也有队舞。元旦用《乐音王队》,皇帝生日用《寿星队》,朝会用《礼乐队》。还有一种《说法队》,表演者有的扮成僧人,有的扮成道士,有的扮成八大金刚和佛菩萨。元代的队舞也都有着浓厚的宗教色彩。
从这些描写中,可以感到《白翎雀》舞充分表现了蒙古民族的精神风貌。
诗人写的是舞者的情态和舞蹈的意境。《白翎雀》舞表演时,人们把手中擎的海东青鸟撒向天空。鸟儿飞得极高,一下子就进入了云层。舞者解绦脱帽仰望高空,拍打着手掌,身体作左右摇摆。旋转跳跃,跳得很高很高,那姿势就像苍鹰搏击长空。开始时转得像长杆上舞动的风轮,结束时像转动的银球落到了平板上。诗人着力描绘的是舞者旋转的功夫。
五坊手擎海东青,侧言光透瑶台层。
解绦脱帽穿碧落,以掌击掴东西倾。
离披交旋百寻衮,苍鹰助击随势远。
初如风轮舞长杆,末若银球下平板。
另一位诗人袁桷,看过《白翎雀》舞之后,也作过一首诗:
张昱看到的乐手是西河伶人火倪赤,这位乐手擅长弹筝,能用宛转繁复、悲哀急促的筝声,表现白翎雀鸣唱的意境。舞蹈进酒的是两班女真姑娘。她们穿着团衫,系着鞶带。纤纤玉手舞动罗袖,与音乐奏出的雀声相配合,旋转低昂,大有唐代健舞《柘枝》舞的刚健意味。
西河伶人火倪赤,能以丝声代禽意。
象牙指拨十三弦,宛转繁音哀且急。
女真处子舞进觞,团衫鞶〔pan盘〕带分两房。
玉纤罗袖柘枝体,要与雀声相低昂。
从元朝一些诗人的诗作中,可以大致了解《白翎雀》舞表演的状况。张昱《白翎雀歌》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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