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大長公主,是封給皇帝姑姑的。
長公主,是封給皇帝的姐姐的。
細說起這三個孩子來,他們的智商并非是低到多麽不堪的程度,可問題是他們的對手太過于厲害,蓋世奸相啊。在人類曆史上,從未出現過第二個能夠在心眼上與李林甫一較長短的人,而且李林甫的這個計劃,突如其來,超沒水準。于太子兄弟三人而言,接到命令也不可能不産生絲毫的疑心,可如果救駕來遲,那後果更嚴重。所以兄弟三人,想也沒想就爬起來,光着腳丫子,高舉着切菜刀,嘴裏發出一叠聲的呐喊聲:沖啊,殺啊,擋我者死,與我殺啊……嗚嗷怪叫着殺入皇宮裏來。
聽到外邊傳來的喊打喊殺之聲,李隆基飛跳下龍床,撇下武妃不顧,撒丫子狂奔出宮,去找宰相李林甫:快快快,老李,快點把宮裏的叛亂分子幹掉。
小事一樁。李林甫口中應着,心裏偷笑,[...]
關王氏在宮中暗使巫蠱之術,《舊唐書》上是有着詳細記載的。書上說:王氏之所以這麽個搞法,是因爲李隆基這厮超級奇怪。李隆基有個最大的特點,就是見不得女人,不管走到哪裏,隻要見到美貌女人,甭管是誰,沖上去就要幸禦——比如說,長安城中有個名妓,叫嬌陳,色藝雙絕,名動京師。時逢讀書士子柳齊物赴京趕考的時候,來嬌陳這裏一擲千金,嬌陳開玩笑曰:家中有錦帳三十裏,即奉事終身。意思是說:嘿,哥們兒,想娶我嗎?容易,隻要你小子家裏有錦帳三十裏,本姑娘就嫁給你……這原本是一句玩笑話,不曾想,第二天柳齊物就送來三十裏的錦帳,弄得嬌陳啞口無言,隻好嫁之。
嬌陳嫁給柳齊物的事情,很快在長安城中傳開了。李隆基聽說此事,興奮[...]
說過了,當時宮中黑魔法盛行,尤其是中宗李顯的皇後韋氏,曾經在皇宮的地下埋了許多蠱蟲,每到午夜,清冷的月光喚醒這些沉睡的蠱蟲,就見土地中蠕動起一片藍幽幽的異光,一隻隻形狀詭異的怪蟲,振動着羽翅飛上夜空。別看這些蠱蟲滿天亂飛,可這些蟲子都是死了蟲子的屍體,隻不過這些蟲屍經過特殊處理,能夠于冷夜幽深之際,侵入人的夢境,進入人思維中的潛意識,讓人陷入恐怖的噩夢之中。
總之一句話,當李隆基幸福地睡到了龍床上之後,就會見到數不盡的恐怖鬼魅,或者是看到成群結隊的骷髅在宮裏到處散步,或者是看到散發着惡臭的腐屍硬往他的龍床上擠,又或者是看到安樂公主的腦袋飛來飛去,又或者是聽到太平公主那陰森森的叫魂之聲:還我命來[...]
唐玄宗時代,是怪力亂神大行其道的時候,當時的民間怪事不斷,時有美貌妖娆的狐狸精攔路搶劫男生,常見夜叉鬼四處亂竄。皇宮裏更是怪事高發地段,方士進進出出,仙人高來高去。最離奇的就是樂工,史書上說,李隆基是個音樂天才,對樂聲表現出異乎尋常的熱情,他有一支神秘的箫管,該箫管透明剔透,吹奏起來,就見漫天神佛,現出法象,更有天上宮阙,仙子冉冉,仙人騎着異獸往來奔波。總之是一件稀世罕寶。
那麽這件寶物,李隆基是從哪兒弄來的呢?
很有可能,是李隆基從地下挖出來的。
可是好端端的,李隆基爲啥要挖地呢?
《宮女談往錄》裏講過一段外人不知道的關于宮女的兩條規矩:一是“許打不許罵”,二是“打人不打臉”。爲什麽“不許罵”呢?因爲她們的祖先都是從龍入關的,罵誰老家也不合适。因爲不許罵,所以隻能用打來出氣了。爲什麽“不打臉”呢?大概因爲臉是女人的本錢,女人一生榮華富貴多半在臉上。掌嘴是太監常見的事,可在宮女就不許,除非做出下賤的事來。宮女頭上的暴栗子(疙瘩),是經常不斷的。先打後說,這已成爲宮裏的規矩。說宮女是打出來的,這話一點也不過分。“許打不許罵”,結果打出人命來。在乾隆朝先後發生兩個五妞(同名)宮女因打而引發的自殺事件。
貴賤不但是相對的,而且還是可以浮動的。妾有可能“扶正”爲妻,婢有可能“升格”爲姨娘,豪門權貴的家奴放出去,沒準就是縣太爺,而窮酸餓醋的布衣書生,也可能一躍而爲卿相。“長安的和尚潼關的将”,“十年的媳婦熬成婆”,貴賤的相對讓人心理平衡,貴賤的浮動又讓人蠢蠢欲動。這種既安于“本分”又要争取“名分”的心理,便正是設計和建立這種制度的預期目的。因爲正是在這種既安分又不怎麽安分的心态中,人們就将既心甘情願又不知不覺地交出自己獨立思考的權力和内心世界的自由。
一般地說,妻的态度和手法是“以攻爲守”,即通過打擊、排擠妾來保住自己的地位;妾的态度和手法則是“以守爲攻”,即通過不斷鞏固自己的榮寵來實現打擊妻的目的。因此,如果說“潑醋”是妻的常規武器的話,那麽,“争寵”便幾乎是妾的基本方略。
納妾一事,既然爲封建禮教所容許,則妻之妒夫納妾,成功率也就不會很高。于是,妻們隻好退而求其次,在妾進門後,極力進行排擠、壓迫、摧殘甚至謀殺。
據南朝沈約《俗說》雲,荀介子爲荊州刺史,而荀太太爲了監視丈夫,竟整天呆在丈夫書房裏,來了客人便躲到屏風後面去。有一次,一位年輕貌美的桓參軍來訪,公事說完了,又多說了幾句閑話,不料荀太太竟在屏風後面叫起來:桓參軍呀,你會做人不?公事都談完了,怎麽還不走?弄得桓參軍好生狼狽,隻好拔腿就走。
《詩經》寫得真是好呀,關雎、螽斯,都有“不嫉之德”。劉夫人當然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便問:這詩是誰寫的?衆人答,是周公寫的。劉夫人便點頭說,這就是了!周公是男人,當然這樣寫。如果是周婆做詩,你看她怎麽說!
古人雲:“娶妻娶德,納妾納色。”以色事人易,以德服人難。就連孔夫子也說:“吾未見好德好色者也。”當然“妻不如妾”啦!要言之,妾無地位,卻有優勢;妻居要津,卻少真情。對于這種情況,被客客氣氣地冷落在一邊的妻決不會滿意,而一場妻妾之戰也就在所難免。
備他一頂轎,起他一個号,刻他一部稿,娶他一個小。
妾不必“規勸”丈夫,她沒有這個資格;妾不必“侍奉”翁姑,公婆面前沒有她說話的地方;妾不必“當家理财”,她自己隻是一個被管理的對象;妾甚至不必“撫育子女”,因爲教子乃是妻的職責。妾的任務隻有一個,就是滿足丈夫的要求,讓丈夫開心。任務不但單一,而且相對較好完成。因爲所謂“姬妾”,多半都有幾分姿色。再說了,能讓丈夫開心,自然也能讓丈夫更愛自己。這種又讨好又賣乖的事,何樂而不爲?而且,一個妾,如果能讨得丈夫的歡心,除了會引起妻和其他妾的嫉妒外,別人是不會來說三道四的,因爲那原本是她的任務。妾讓丈夫高興疼愛,隻能說明她“盡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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