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尔说世界精神回到自我的过程可分为三个阶段,也就是说世界精神在经历三个阶段后才意识到自我。”“你就一次说个清楚吧。”“首先,世界精神意识到自我在个人中的存在。黑格尔称此为主观精神。然后它在家庭、社会与国家之中达到更高的意识。黑格尔称此为客观精神,因为它在人与人之间的互动显现。可是还有第三个阶段……”
黑格尔宣称‘世界精神’正朝着愈来愈了解自己的方向发展,河流也是一样。它们离海愈近时,河面愈宽。根据黑格尔的说法,历史就是‘世界精神’逐渐实现自己的故事。虽然世界一直都存在,但人类文化与人类的发展已经使得‘世界精神’愈来愈意识到它固有的价值。”
你不能从古代、中世纪、文艺复兴时期或启蒙运动时期挑出某些思想,然后说它们是对的,或是错的。同样的,你也不能说柏拉图是错的,亚理斯多德是对的,或者说休姆是错的,而康德和谢林是对的。因为这样的思考方式是反历史的。”“嗯,这样做好像是不对。”“事实上,你不能将任何哲学家或任何思想抽离他们的历史背景。不过这里我要讲到另外一点:由于新的事物总是后来才加上去的,因此理性是‘渐进的’。换句话说,人类的知识不断在扩张,在进步。”
我们已经讲过了文艺复兴运动、巴洛克时期与启蒙运动。今天我们要谈浪漫主义。这可以说是欧洲最后一个伟大的文化纪元
巴黎像个婊子,在远处看她非常迷人,叫你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搂到怀里。可是过了五分钟后你便觉得空虚,你厌恶自己,觉得自己受骗了。
我们早该走了,在清晨的光线下看这个城市又是另一番景象。站在那儿等火车驶出站时我们谈论的最后一个话题是爱达荷州,我们三个都是美国人,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我们却有共同之处,而且可以说有很多,我们变得多愁善感了,美国人在分手时常会这样。对于奶牛、羊、那个人能成其为人的广阔天地以及所有这些空谈,我们萌发了非常愚蠢的遐想,如果驶过来的是一条船而不是一列火车,我们准会跳上去告别这一切。可是柯林斯再也不会见到美国了,这是我后来听说的,然而菲尔莫……唉,菲尔莫也得受到惩罚,其方式是当时我们谁也没有料到的。最好还是让美国就这样,总在不可触及的地方,这有点儿像在身体虚弱时看一张绘有图画的明信片。那样你会想象它一直在[...]
在雷鸣声和打在窗玻璃上的风雨声中,楼下酒吧里爆发的另一场风暴也传进了我们耳朵。这声音近得吓人,十分不祥,女人们扯着嗓子拼命尖叫、酒瓶砸得粉碎、桌子被掀翻,还不时传来人的身体砰然摔倒在地板上发出的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响声。
全是一些好看的好心人,像是正在守护一个托儿所。三三两两的水手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吵吵闹闹地闯进这些俗丽的地方,到处是性行为,它淹没了一切,像一小股潮水席卷了支撑这个城市的支柱。我们沿着这个水潭的边缘游荡,这儿一切都乱成一团,纠缠在一起,你会有这样一种印象:所有的大船、拖网渔船、游艇、帆船和驳船都被一场凶猛的风暴刮上了岸。
那些离散的岁月,
重回身边。
那些暗淡的韶光,
缠绕心田。
曾经消亡的过去在麦田里被重新丰收。
向着太阳愤怒拔节生长的怨恨,
同样的茁壮生长。
那些来路不明的仇恨,那些模糊不清的爱恋,
全部苏醒在这个迟迟不肯到来却终于到来的夏日。
天光散尽,浮云沉默往来,带来季风回归的讯息。
而多年前是谁默默地亲吻着他的脸。
那些风中的被吹破的灯笼,泛黄的白纸糊不起黑暗中需要的光明。
谁能借我一双锐利的眼睛,
照亮前方黑暗而漫长的路。
谁能借我翅膀,
谁能带我翱翔。
我也不再是那个刁蛮任性的女孩子了。
可这样的我,也与你无关了。
你怎么又能出现在我面前呢?怎么又能让我想起你呢?
你怎么能若无其事地祝我幸福呢?
从此活在各自的幸福里,那些以前的旧时光,那些你都会我的事情,我永远都记得。
也请你记得我记得我撒在你身上的,我最美好的年华。那是我单薄的一生里,仅有的——一点财富,好不容易给了你,所以你也要珍惜。记得我的名字,和那些我用眼泪和难过都会你的事情。
一千只飞鸟飞过去。
带来夏日时最华丽的送葬,也带走了年华里逝去的记忆。
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大地,日光在上面践踏出一片空荡荡的疼痛。
还有千篇一律的蓝褂子和黄面孔,他们中有千千万万的人被饥馑弄得惟悴不堪,忍受疾病折磨,他们靠吃老鼠、狗和树根为生,他们啃光了地上长的草,吞下了自己的孩子。很难设想这个人身上曾一度布满了伤疤,曾因是麻风病人被关起来,然而他说话时的声音平静、和蔼,好像经历过的磨难已荡涤了他的灵魂。
风雪交加的时候,也要咬紧牙。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