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刑警面无表情,连眉毛也没动一下,看起来更像人偶了。听完之后,他只是机械化地询问:“离家出走的可能性很高,需要报案协寻吗?”
“是的,拜托您了。”
你心想也只能姑且一试。人偶刑警听了,脸上浮现一丝苦笑。
“跟您说明一下,‘协寻’只是惯用说法,警方接获报案后,会在全国联机的数据库中建文件。若是令尊被卷入纠纷或发生事故,我们会在第一时间联系家属。”
“呃,所以,不会帮忙找人吗?”
“是的,除非失踪对象是未成年的青少年或是明显涉案者,否则我们不会积极搜寻离家出走的人士。市民拥有自由外出的权力,擅自追查去向,有侵犯人权之嫌。”
他说的话是有几分道理,但你在情感上觉得无法接受。
当时,新宿西侧出口的地下通道还是游民街,充满了瓦楞纸箱与塑料垫,是不同于地面上的新宿的“另一个新宿”。
来到新宿,你发现这里更加纷杂拥挤,喧嚣异常。你以为自己刚好碰上了什么特别活动,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从新宿车站站内到站前广场,放眼所及尽是人山人海,大家熙来攘往,脚步匆忙地交错而过。人声、商家播放的音乐和好几种叫卖声交叉堆叠,如同瀑布般冲刷而来。在此之前,你从来不曾置身于这样的空间。
而且,你也懒得参加社团,没有特别热衷的活动,放学后总是和几个跟你一样朴素、不起眼的女生组成小团体,聚在教室角落喝着铝箔包果汁,有一搭没一搭地边聊着“好累啊”“真累”“好想交男朋友”“我也是”“昨天的广播节目啊……”边吃饭,
现在的户籍管理系统并非全国联机统整,而是由地方政府各自管理。打电话简单询问当然没问题,但除非亲自去当地跑一趟或通过邮寄的方式,否则无法查看户籍数据。从国分寺换乘西武线不到一小时即可抵达狭山市,因此,绫乃决定直接前往。
已经过了傍晚六点半,马上就要七点了,装载着许多云朵的天空却依然明亮。暮蝉发出叫声。
七月,第一学期的结业式近在眼前,这一天是暑假前最后一次社团活动日。
我们小时候也很穷。那时根本穿不起洋装,都穿着劳动裤去上学,每天的午餐都是鲸鱼肉跟脱脂奶粉泡的牛奶——不过,这年头的小孩大概不懂吧,那两样都难吃得要死,
那只在庙会魔法般的温暖灯光下呈现出亮红色、可爱无比的金鱼,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却显得穷酸又不起眼。它总是无精打采地在缸底挣扎,嘴巴一张一阖的,撑起小小的身体。
一日上午,通勤高峰时段刚过,西武新宿线的下行电车载着零星乘客悠然奔驰着。窗外绿意盎然,车内洋溢着闲适的氛围。
除了母亲告诉你的事情外,你最早的记忆就是上小学前五岁那年夏天的庙会。红色灯笼成排地挂在余晖尚存的蓝色天空里,烟火伴随着“咻——砰!”的声响,在空中绽放出五彩缤纷的巨大花朵。
神社院内罗列着高挂橘色灯泡的摊点,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中飘散着小麦粉和砂糖的焦香味。
除了母亲告诉你的事情外,你最早的记忆就是上小学前五岁那年夏天的庙会。红色灯笼成排地挂在余晖尚存的蓝色天空里,烟火伴随着“咻——砰!”的声响,在空中绽放出五彩缤纷的巨大花朵。
询问町田:“大致看过后
床、衣柜、桌子和椅子,桌子上面的墙上有一个书架,在门后的角落里是洗漱池和厕所,代替一扇窗户的是玻璃砖。桌子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书架上摆著书、一个闹钟、一个布熊、两个杯子、速溶咖啡、茶叶罐,还有录音机,在下面两层架子上摆放着我给她录制的录音带。
床头挂了许多小图片和纸条。我跪到了床上去读,它们或是一段文章的摘录,或是一首诗,或是一则短讯,或是汉娜抄录的食谱,或者从报纸杂志上剪裁下来的小图片。"春天让它蓝色的飘带在空中再次飘扬","云影在田野上掠过"。所有的诗歌都充满了对大自然的喜爱和向往,小图片上展现的是春意盎然的森林、万紫千红的草坪、秋天的落叶、一棵树。溪水旁的草地、一棵坠满了熟透果实的红樱桃树、一棵秋天的浅黄和桔黄的闪闪发光的栗子树。有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照片,上面有一位老先生和一位穿着深色西装的年轻人在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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