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帝国有着一直延续的悠久传统:将专制的本质掩盖在民主共和的表象之下。帝国的开国皇帝奥古斯都甚至谢绝冠上皇帝的头衔,而是选择以无伤大雅的“第一公民”作为自称。在三个世纪多的时间里,罗马军团都骄傲不已地以“元老院与罗马人民”(SPQR)自称,似乎这样一来他们就代表了人民的意愿,而非暴君的命令。但如今,戴克里先希望改变这种现状。帝国皇权不再隐蔽在漫长、腐朽的所谓共和体制之后。赤裸裸暴露出的皇权才能让人民感到敬畏,反之,一味地伪装成“第一公民”只会激起民间叛乱的情绪。
关于法治国家皇帝的权力,小普林尼说了以下这番话。当时图拉真一定就坐在会场的最前面。
“我知道您并不想拥有高于我们元老院元老的权力,但是我们希望您来掌握这样的权力。”他接着又说,“所谓皇帝,他不应该立于法律之上。相反,法律应该在皇帝之上。”
说起来也的确如此。因为罗马有一个惯例,皇帝在即位时,要在执政官面前宣誓忠实于罗马的法律,而且这样的宣誓不止一次,他还要在古罗马广场的讲坛上,面对蜂拥而至的罗马公民再次宣誓。
至于被赋予了巨大权力的皇帝应该以什么样的形象展示给世人这个问题,小普林尼说:“不是作为主人,而是作为父亲;不是作为专制君主,而是作为一个公民。”从人性的角度,“既要开心活跃,同时也要认真[...]
级时,战争伤痕犹深,大家
班主任老师看我连续几天都这样写,有一天放学后,他表情狐疑地来到我们那破破烂烂的家——他大概觉得这么穷苦人家的小孩,每天都吃两餐龙虾太奇怪了。老师把笔记本拿给外婆看,问道:
“这是德永君的答案,是真的吗?”
我气乎乎地辩驳说:
“我没有说谎,对不对?阿嬷,我们每天早饭、晚饭都是吃龙虾嘛!”
外婆立刻哈哈哈大笑。
“老师,对不起,那不是龙虾,是螯虾,只是我都跟这孩子说那是龙虾……”
“这样啊?”
“看起来差不多嘛!”
“唉,真是。”
老师也哈哈大笑,这件事总算搞清楚了。
外婆给我吃螯虾,却跟我说是龙虾,没吃过龙虾的我,真的相信她了。顺便提一下,我们家专属的“超级市场”里常常可以捞到螯虾。
这是外婆[...]
啊,沉重的轻浮,严肃的狂妄,整齐的混乱,铅铸的羽毛,光明的烟雾,寒冷的火焰,憔悴的健康,永远觉醒的睡眠,否定的存在!我感觉到的爱情正是这么一种东西
我没有使命。任何人都没有使命。当你发现自己是自由的,没有任何使命时,便是一种极大的解脱。”
它从未以这种眼神看过托马斯,只对特蕾莎这样,但眼光从未像今天这么急切。那不是绝望或忧伤的眼光。眼中流露出让人不能承受的、令人心悸的信任感。这是一种渴望问个明白的眼神。
人类之时间不是循环转动的,而是直线前进。这就是为什么人类不可能幸福的缘故,因为幸福是对重复的渴望。
这是些探讨爱情、度量其深度、对其进行种种猜测和研究的问题,也许正是它们将爱情扼杀了。如果我们没有能力爱,也许正是因为我们总渴望得到别人的爱,也就是说我们总希望从别人那儿得到什么(爱),而不是无条件地投入其怀中并且只要他这个人的存在。
她倒是觉得人类夫妻的这种创造,本来就是让男女之爱从根本上就不及人与狗之间可能产生的爱(至少是多种爱中最好的),这真是人类史上的怪现象,造物主当初或许并没有打算这样安排。
卡列宁要是不在了,谁来给他们的生活之钟上发条呢?
是啊,对妻子而言,丈夫的下葬,终于成为了她真正的婚礼;这是她生命中的皇冠;是对她所有痛苦的补偿。
绝望中,他多么需要有一只想象中的眼睛继续关注他的生命,因此,他时不时地给她写一封长信。
惩罚一个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人,是野蛮的行径。
对岸的沉寂像一记耳光打在每个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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