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等待。我站在那儿睡着了,梦见了床,梦见母亲的手抚摸着我的脸蛋。突然又醒了,发现自己依然站着,脚陷在泥土里。有人突然倒下,瘫倒在泥土中,一个人叫起来:“你疯了!他们叫我们站着。你想给大家惹麻烦吗?”
我们的感官麻木了,一切都迷雾似地漫漶不清。我们什么寄托都没有了!自我保存的本能,自我防御的本能和骄傲感,全都荡然无存。我刹那间清醒过来,清醒得可怕。
几个党卫军军官在屋子里来回转,挑选身强体壮的人。如果挑人的依据是精力,人们应不应该打起精神?父亲的想法正好相反——最好不要惹人瞩目(后来我们才发现他是对的。那天被选中的人全都编入焚尸队,去焚尸房干活。贝拉·卡兹是我们镇上一个富商的儿子,与第一批人一起来到伯肯诺,比我们早到一星期。他发现我们到达后,悄悄塞过一张纸条,告诉我们,他被挑中就是因为体魄强健,他被迫将亲生父亲的尸体扔进焚尸炉里)。
“Yisgadal,veyiskadash,shmey raba……愿他的名字得到赞美和圣化……”父亲在轻声祈祷。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义愤填膺。我们为什么要圣化他的名字?无所不在的主,冥冥万方的宇宙,可怕的主宰,他缄默不语。我们凭什么还要感谢他?
过了很久,我们才从残酷的惊醒中回过神来。车轮的每次滚动都让我们浑身发抖,就像脚下出现一道深渊,张开了血盆大口。我们无法熨平内心的悲痛,只能相互安慰:“她疯了,可怜的女人……”
分工出现之后,劳动生产力得到了最大的增进,运用劳动时的熟练程度、技巧和判断力也得以加强
要知道,其它的人都像你一样,他们关心的只是他们自己。
最近我去墨西哥城的「吉伯尔铁匹克」官,看到「奥伯利根」将军的半身人像。半身像的下面,刻着奥伯利根将军的名言:「别怕攻击你的敌人,提防谄媚你的朋友。」
司华伯他这样说:「我认为,我在人群中有激发他们热诚的能力,那是我所具有最大的资源……我充份发展每一个人才能的方法,是用赞赏和鼓励!」
他又说:「世界上最容易摧毁一个人志向的,那就是上司所给他的批评。我从来不批评任何人,我只给人们工作的激励。我是急于称赞,而迟于寻错,如果说我喜欢什么的话,那就是诚于嘉许,宽于称道。」
你要些什么?并不是很多的束西,可是真正所需要的几种东西,你不容拒绝的坚持着要追求。差不多每个正常的成人都想要--
一、健康,和生命的保护。
二、食物。
三、睡眠。
四、金钱,和金钱所能买到的。
五、生命的后顾。
六、性生活的满足。
七、子女们的健全。
八、自 重感。
差不多所有这些欲望都能满足,可是其中有一种欲望,同食物、睡眠一样,既深切,又难得满足,那就是佛洛伊德所说的,「成为伟人的欲望」。也就是杜威所说,「成为重要人物的欲望」。
人格和说话的能力,要比勤读拉丁文动词,和接受「哈佛」文凭更重要。
毕竟“反正都是人生,当然丰富的人生最好”。
但是,我想毛泽东也会同意我的,赤贫、极贫都不适合于我的情况。如果是那样,创作欲望也一定会凋萎。我梦想要适度的贫即清贫的原因就在于此。
在这个复杂多变的世界里,想使人生顺遂,我们不但要有生气的能力,还要具备即便生气、也可抑止其爆发的能力。我们还要善于以不同的方式,恰当表达生气的情绪:有时需要委婉,有时需要直接;有时需要心平气和,有时不妨火冒三丈。
一般说来,不说出全部真相,基本上就等于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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