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早上好!”菊治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早上好!”冬香也面带微笑回应。“你发觉了?”“发觉什么?”“我刚才爱抚那个地方。”菊治把手放在冬香的双腿之间,冬香摇头道:“你怎么这么讨厌……”“可是,已经湿了。”这时,菊治起身压到了冬香上面,他双手用劲围着冬香,双方的局部紧紧贴在了一起。两个人就这样拥抱了一会儿,菊治想要进入的时候,冬香也微微挺起腰来,清早刚刚睁眼后的性爱开始了。昨天晚上,菊治达到了顶峰,今天早上就恢复了精神。
他并不打算弄醒冬香,却希望看到冬香在不断的性刺激下,徐徐睁开眼睛、意识清醒的那一瞬间。菊治一心想看发现自己被玩弄而惊慌失措的冬香。眼下,菊治已经完全醒了,他横着身子一边爱抚冬香,一边从她的肩头向胸前望去。好一个柔软而近乎透明的冰肌玉肤。如果亲吻那里并轻轻一咬,肯定会留下牙痕,还可能会变得青紫,一段时间都不会消失。冬香的丈夫若是看到了这个伤痕……想到这儿,刹那间,菊治被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俘虏了。果真做了此事,不就相当于自掘坟墓。菊治一边提醒自己,一边继续手指的动作。冬香小声呓语:“讨厌……”菊治一把抱过冬香刚要翻转的身体,将唇覆了上去,冬香总算发现了情形异常。她缓缓睁开双眼问:“你做什么呢?”
眼前的冬香静静地睡着,安静得让人都不知道她是否在呼吸。然而菊治的手却从她的臀部滑向侧腰,再向胸前的双乳摸去。冬香轻轻扭动着身体。由于还是清晨,四周静悄悄的,鸦雀无声。在这个时候,没有比摩挲昨晚疯狂达到高潮的女子的肌肤更幸福的事了。冬香似乎还沉睡在梦乡之中。即使感觉到有人在爱抚自己,但意识上好像却不十分清醒。冬香还想继续睡下去的话,当然可以让她接着睡。可菊治却想戏弄沉睡中的美女。倘若亲吻她的乳头等,冬香也许会醒,还不如悄悄地把手指伸向她的私处,偷偷地进行爱抚。菊治将她的私处左右分开,慢慢抚弄。
准确点儿说,是被尿意憋醒的,他匆忙上了趟厕所,回来时看到床上沉睡的冬香,忽然又想和她亲热。换作平时,菊治还会继续睡下去,可冬香说了今天中午她要回去。虽说还有很多时间,但就这样把时间睡过去的话,实在是辜负了属于两个人的大好光阴。不管怎么样,菊治都想和冬香再亲热一次。昨天夜里,两人相拥入眠的时候,冬香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但是现在睡裙下面却穿上了内裤。冬香是什么时候穿上的呢?菊治重新环视四周,只见床脚下自己脱下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在那里。菊治记得昨晚二人几乎是同时进入梦乡的,冬香是后来起来穿上内裤,并把自己随手乱扔的内衣叠放好的吗?说起来,脱在门口的鞋子,不知何时也全鞋头朝前,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了。
实际上,回顾菊治自己的经历,和妻子之间是虎头蛇尾,和由纪甚至连花蕾都没有结出。只有在冬香这块土地上,成功地培育出盛开的花朵。其中的差别究竟是什么呢?或许和爱情的深浅、技巧的高低和土壤的不同有关。看来原因很多,其中两个人是否匹配这点可能也很重要。总之,菊治和冬香彼此都觉得十分和谐。菊治认识到这一点,心里极为满足,他小声对冬香说:“差不多了,睡吧……”冬香无声地表示赞同,并主动靠近了菊治。窗外月光清亮而充满寒意。在正月初二这样的夜晚,两个人亲密地相拥在一起,第一次在东京共同进入了梦乡。早上七点,菊治醒了。
在这块土地上,菊治是首位着手进行开发的。他凭借压倒一切的爱恋、不厌其烦的追求、出色的性爱技巧,经过拼命努力,终于使这片荒野萌生出嫩芽,花蕾开始绽放,到了最后,一下子开出了一朵大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玫瑰。整个过程好比是让荒地变成沃野,或把其改造成现代化城市的工作,这不正与开拓者相同吗?如果把所有的女性称为“大地”,那么在这些土地上大概都蕴藏着发芽开花的可能性。只要开拓者充满激情、爱意与其结合,所有荒芜的土地都会变成一片青绿的沃野。女人的身体没有一块是不毛之地。但并不是所有的土地都拥有合适的开拓者。就是看起来十分能干的男人,也未必能使花朵绽放。
与此同时,这次高潮在冬香体内也会打下烙印,即使想要忘却也忘却不了。与人的头脑相比,身体的记忆更为可靠。菊治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开拓者”这个词汇。眼前的冬香果真是第一次登上了性爱的顶峰,那么自己扮演的恐怕就是“开拓者”这个角色。冬香以前的身体,用一个不太得体的比喻,大概就是一块未经拓荒、未被开发的土地。即使潜藏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由于没有经过巧夺天工的开发,所以一直处于沉睡状态。
虽说是按照爱的本能,但首先要有深爱对方的激情。在引导对方达到高潮的过程中,男性的温存、持久以及做爱技巧缺一不可。与此同时,女子必须也对男欢女爱的世界怀有一份憧憬,并能心无杂念地沉浸其中,否则还是难以达到。也就是说,生育是人的本能,而高潮却是一种文化。菊治觉得自己想出的词有些可笑,就一个人笑了起来,冬香问:“笑什么呢?”“没什么……”这些想法也用不着对冬香说明一遍。只是她已从一个单纯的生育世界向高潮的文化世界踏出了一步。菊治感到很高兴,更为自己引导了冬香而异常骄傲。“我绝对不会忘记……”这句话一半是对自己,一半是对冬香说的。菊治希望冬香不会忘记此次获得的快感,也希望她不会忘记自己为此付出的努力。
菊治用略带轻松的口吻询问:“这真的是第一次吗?”“对……”冬香这种坦率的回答,让菊治非常欢喜,他撩起冬香耳边散乱的头发。“我也是第一次。”“……”“没想到会这么美……”男人似乎感受不到女性所能达到的那种高潮,可是刚才的性爱对于菊治来说,比和迄今为止的其他任何一个女性都要美好,他心中升起一股热流。“别离开我。”菊治加劲搂紧了冬香,在紧挨着她散发着激情余热的肌肤时,又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冬香的身体如此出色,为什么迄今为止都没有得到过满足感。她和丈夫之间的性爱也应该有过很多次。
然而,对于自己所爱的女子,男人就希望和她共同到达快乐的顶峰。这种相爱发自心底,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爱。冬香和菊治本人眼下就确确实实地到达了顶峰。“好不好?”菊治继续追问,冬香眼神飘忽地喃喃细语:“这种感觉,我还是第一次……”菊治不由得点了点头。冬香口中的第一次,是指她从来没达到过这种高潮吗?果真如此,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自己在冬香的身体里,点燃了一把名为高潮的鲜艳通红的火焰。
菊治继续轻语,冬香却一句不答。然而,正是这样沉默不语,证明了冬香被快乐之神所感召。“真美……”菊治轻轻抱起俯卧在床上的冬香,让她面向自己,然后用力地将她拥入怀里。高潮绝对是只有女性才能感受得到的最高的快感,和自己做爱的女性能够到达如此境界,男人也会相当感动。也就是说,只有让女性得到满足,男人拼命做爱才有意义。到了菊治这个年龄,对于仅仅发泄自己的欲望,可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如果这样,自慰就可以到达目的,和卖身的妓女也可以做到。
热烈的火焰从女性最为隐秘的一点一下子燃遍全身,冬香整个身体如同一个通红的火球,疯狂而忘我地燃烧了起来。这就是所谓的“高潮”,通俗的说法称为“飞了”。眼前的冬香,正沉浸在这种只有本人才能感受得到的、被抛上快乐的顶峰的感觉之中,整个人如熔化了一般。这种快感越强,其余韵也就越长。冬香就这样气息奄奄地静静地俯卧在床上一动不动,菊治偎依上前轻语:“飞了吧?”听起来像是问句,其实并不是在询问。冬香的高潮达到了忘我的境地,是菊治亲眼所见。他想把这个事实告诉对方,并和对方共同分享这种狂欢。“太棒了……”
就这样,冬香的下体宛若一具献给快乐之神的活贡品般耸立空中,菊治放荡的利剑从下边刺穿花蕊最敏感部位的瞬间,冬香全身激烈地颤抖起来。“啊、啊……”这是一个女人从云端被推下地狱深渊的叫喊,被这个坠落的仙女所诱惑,菊治也一口气完成了从天上坠入地下的发泄。眼下,菊治心中十分笃定,冬香绝对达到了高潮。当然,两个人头两次做爱的时候,刚才菊治亲吻她私处的时候,冬香也都产生过类似的快感。但是,这一次和那几次的快感完全不同。
菊治一边感叹,一边迫不及待地来回抽动。他不是单纯进出,而是不断刺激对方最为敏感的上壁,从偏下方往上,再由上往下,从容地反复进退。冬香已适应了菊治的动作似的,每当温柔的波浪打在内壁时,她都会发出“住手”的低语;而潮水离去时,她又会嘟哝“讨厌”,发出甜美的叹息。此时此刻,冬香就是那把意大利名家史塔第发利制造的小提琴,菊治就是充满爱情的演奏者,名手与名器融会贯通,二者朝着最后的顶峰一步一步、非常坚实地向上攀登。菊治所有的感觉都已集中在一点之上,冬香痴迷于由一点向全身扩展的魔鬼般的快感中,自己拱起了身体。
菊治在坦白自己欲望的同时躺到了冬香身旁,从上身到腰紧紧地贴住了她。刚才突如其来的口唇攻势,已经使冬香的城池陷落了一次,此时神秘的地带充盈着爱的液体。菊治的东西为了证实似的向前凑去,冬香主动地微挺腰部配合其进入,然后包住了它。“啊……”菊治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冬香的那个地方热情似火,内壁波浪般翻卷上来。这是一个多么出色的女子。男人在称赞女性时,总也离不开容颜靓丽、身材迷人等等,其实都是些表面上的东西,女性身体内部的感觉和灵性才能真正让男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下。这是菊治第一次和冬香结合之后的感慨,随着做爱次数的增加,这种感受越发深刻。“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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