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adre,跟我们一起走吧!您与这个教士和偶像的死寂世界有什么关系?它们充满了久远年代的尘土,它们已经腐烂,臭气熏天!走出瘟疫肆虐的教会――随同我们走进光明!Padre,我们才是生命和青春,我们才是永恒的春天,我们才是未来!Padre,黎明就要照临到我们的身上――您在日出之时还会怅然若失吗?醒来吧,让我们忘记可怕的噩梦――醒来吧,我们会重新开始我们的生活!Padre,我一直都爱您――一直都爱您,甚至当初在您杀死我时――您还会杀死我吗?”
放弃你的上帝、
和自己的儿子一起走向光明

“您必须在我们当中你出选择。如果您爱我,那就从您的脖子上取下十字架,然后跟我一起走。我的朋友正在安排另一次劫狱,有了您的帮助,他们就能轻易取得成功。然后等我们平安越过边境,您就分开承认我是您的儿子。但是如果您对我的爱不足以使您做出这一切――如果这个木雕的偶像比我对您更重要――那么您去找上校,告诉他您同意。如果您要去,那您马上就去,免得让我因为见到您而感到痛苦。我已受够了。”
让自己的父亲做出选择,拯救自己的儿子还是皈依自己终生的信仰??

我们就安静一会儿。当我们中间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将会记得这一切。我们将会忘记这个喧闹而又永恒的世界,我们将会一起离开这个世界,手拉着手。我们将会走进死亡的秘密殿堂,躺在那些罂粟花的中间。嘘!我们将会十分安静。
殉道者的空气
明知是死亡之旅 却还是自己踏入险境

琼玛开始意识到他的性格极其固执,虽然言语不多,可就是宁折不弯。如果她不是对这件事感触很深,她很可能会息事宁人,作出让步。可是在这件事情上,她的良心不许她作出让步。从拟议的行程中所得的实际好处,在她看来都不足以值得去冒险。她禁不住怀疑他急于想去,与其说是出于坚信政治上的迫切需要,倒不如说是出于一种病态的渴望,想要体会危险的刺激。他已经习惯于拿生命去冒险,他易于闯进不必要的险境之中。她认为这是放荡不羁的表现,应该平静而又坚定地予以抵抗。发现争来争去都无法打消他那自行其是的顽强决心,她使出了最后的一着。
他这样做,不是出于政治上的需要,而是一种病态的渴望,想体会危险的刺激。
他已经习惯拿生命去冒险,他易于闯进不必要的险境之中。

又是一记耳光!他还有丝毫的骄傲――些许的自尊吗?他当然忍受了一个人所能忍受的一切,他的心曾被拖进烂泥之中,并遭路人践踏。他的心灵没有一处未被烙上受人轻视的印记,没有一处未被落下受人嘲笑的痕迹。
他还有丝毫的骄傲、些许的自尊吗?

如果一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独自一身,并且感到需要――需要一个女人陪在他的身边,如果他能找到一个吸引他的女人,而且他并不觉得她讨厌,那么他就有权抱着感激和友好的态度,接受一个女人愿意给予他的喜悦,不必缔结更加密切的关系。我看这事没有什么坏处,只要公平对待双方,不要相互侮辱、相互欺骗。至于在我认识你之前,你曾与其他男人有过关系,我对此没有想过。我只是想过这层关系对我们两人都是愉快的,不会伤害谁。一旦这层关系变得让人感到厌倦,那么我们都有权割断这层关系。如果我错了――如果你已经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待这层关系
牛虻如是爱情观。
却不经意间伤害了爱他的人,因为他不爱。

宗教心理态度。它是一种病态的欲望,想要树立并且崇拜一个偶像,跪下身来尊崇某个东西。不管是基督或是佛陀,这都没有多大关系!你当然不同意我的观点。你也许是无神论者,或者是不可知论者,或者是你愿意成为的任何一种人,但是距离五码我就可以感到你的宗教气质。可是我们谈论这个是没有用的。如果你以为我把动刀子只看作是结果讨厌官员的一种手段,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它确实是一种手段,可我认为最好的手段是破坏教会的名誉,要使人们习惯于把教会的代理人看作是毒虫。”
宗教的心理态度,是种病态的欲望

是公开的革命则是另外一回事。它是人们生活中的一个瞬间,它是我们为了一切的进步必须付出的代价。无疑将会发生可怕的事情,每一次革命都会发生这些事情。但是它们将是孤立的事实――一个非常时期的非常现象。乱动刀子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它成了一种习惯。人们把它当成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他们对生命的神圣感变得麻木。我没去过罗马尼阿,但是从我的点滴见闻中,我得出的印象是人们已经或者正在沾染上行暴的机械习惯。
公开的革命、可怕的暗杀

牛虻那些严肃的荒诞笑话有着某种无法抗拒的东西,那些最不赞成他的人与最不喜欢他的人,读了他的讽刺文章也会像他那些最热忱的支持者一样开怀大笑。虽然传单的语气让人感到厌烦,但是它却在城中大众的感情上留下了痕迹。
辛辣而犀利的文风,仍然使认识和不认同他的人开怀大笑写的相当精彩,对不对。“”

看来不管到了哪里,生活都是一样的,丑陋,腐朽,毒虫遍地,充满了可耻的秘密和阴暗的角落。生活还是生活,而他必须设法过得好一些。
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生活,丑恶、腐朽、黑暗,充满了可耻的秘密和阴暗的角落。

就是为了这些东西――为了这些虚伪而又奴性的人们,这些愚昧而又没有灵魂的神灵――他受尽了羞辱、激情和绝望的种种煎熬。他准备用一根绳子吊死自己,当真,因为一个教士是个骗子。他现在聪明多了。他只需抖掉这些毒虫,重新开始生活。
亚瑟就是这样在一天的时间里失去了友情,信仰,
感到了屈辱、绝望,他不相信这个世界。
他需要告别

“誓言有什么甩?誓言约束不了人。如果你对一件事情有了某种体会,那就会约束你。如果你没有某种体会,什么也不会约束你。”
誓言约束不了人,那有什么用。

“献身于意大利,帮着把她从奴役和苦难中解救出来,并且驱逐奥地利人,使她成为一个共和国,没有国王,只有基督。”
从上帝哪里得到启示,要献身于意大利的民族解放运动,建立共和国。

“一个国家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它由这些人创造并且决定,只有一个国家能够拥有那些寻求真理的人,能够独立思考的人,能够记录真实的人,能够不计利害为这片土地付出的人,能够捍卫自己宪法权利的人,能够知道世界并不完美、但仍然不言乏力不言放弃的人,”
那些寻求真理,能够独立思考,能够记录真实的人,能够不计利害付出的人,都是因为知道这个世界不完美,但仍然不言乏力不言放弃的人。

“把一个人送回到他的生活位置和肇事起点,才能了解和理解,只有不把这个人孤立和开除出去,才能看清这个事件对时代生活的意义。”
他还说了一句我印象很深的话:“做新闻,就是和这个时代的疾病打交道,我们都是时代的患者,采访在很大程度是病友之间的相互探问。”
王开岭写过一本书《精神明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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