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一个告状这么难。没想到把一句真话说成真的这么难。
没想到把一句话说成真的是这么难

世上有一个人承认她是对的,她就从此偃旗息鼓,过去受过的委屈也不再提起。李雪莲无法将真相证明给别人,只能证明给自己。就此了结既是为了了结过去,也是为了开辟未来。
自己这么折腾,原来是想证明给别人看;
现在啊,只能证明给自己,也算了结过去、开辟未来。

但她心里还是不服,还想把这事说清楚。找普天下的人说不清楚,找一个人能把这事说清楚;普天下的人都说李雪莲是错的,惟有一个人知道李雪莲是对的;普天下的人,都说李雪莲去年离婚是真的,惟有一个人,知道这事情的真假,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正是这个人,把李雪莲推到了说不清事情真假的地步,还在拘留所被关了七天;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她的前夫秦玉河。
想把自己的事情说清楚,就得找个能把这是说不清楚的人。
自己都说不清楚,那别人睡能给你说清楚了。

什么叫腐败?腐败并不仅仅是贪赃枉法、贪污腐败和搞女人,最大的腐败,是身在其位不谋其政。比这更腐败的,是像刁成信这样的人,身在其位在谋反政。更大的腐败是,刁成信明明在反政,你还奈何不了他,因这常务副市长不是蔡富邦确定的,同样也是省里确定的。
政治上不成熟。
在其位谋其政,腐败就是在其位不谋其政

把人杀了,事情还是稀里糊涂;闹他个天翻地覆,闹他个妻离子散,却能把颠倒的事情再颠倒过来。不是为了颠倒这件事,是为了颠倒事里被颠倒的理。
原来世界上惩罚一个人,有比杀了他更好的办法。

不是咽不下这件事,是咽不下这口气。比这更气人的是,当初离婚的主意,还是李雪莲出的。被别人蒙了不叫冤,自个儿把自个儿绕了进去,这事儿可就窝囊死了。
事儿受得了,气咽不下去;
被别人蒙了不叫冤,自个儿把自个人绕进去,那叫窝囊。

但每个人都会死,父亲为了创造更好的世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如果德国人能更勇敢一些,纳粹绝不会这般为所欲为。卡拉想做父亲做过的所有事——把孩子抚养好,让德国的政治面貌焕然一新,爱别人,也被人爱着。
每一个时代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下一代生活比自己要号。
有的人甚至以付出生命为代价,为信仰、为主义,只是为了创造更好的世界。

。埃里克和众多害怕自由选择生活方式的懦弱者一样,情愿屈服于暴政。他们愿意按政府的命令去做,愿意按政府希望他们想的那样去想。他们既愚蠢又危险,但这样的人恰恰有很多。
既可怜,又可恶。
纳粹,共产主义,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强哪里去
保证、秘密警察,不要奢望民主

广岛用的是火炮点火的铀弹,我们把这种铀弹称为‘小男孩’。在长崎,我们用的是内爆引发的钚炸弹‘胖子’。
这么酷虐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叫小男孩、胖子。
两种引爆方式,内爆引发模式更容易制作,

这人像个闷油瓶,一路上连屁都没放过一个,只是直勾勾看着天,好像忧郁天会掉下来一样,特讨厌!
难道说是吴邪要出场了?
闷油瓶啊

北派的人有点古怪,怎么说呢,按我爷爷的说法那就是他们不实在,花花肠子太多,盗个墓还搞这么多名堂,进去东西拿了就走呗,还要一扣二扣的,搁现在就叫官僚主义得很。而南派规矩就不多,且从不忌讳死人,北派人骂南派是土狗,糟蹋文物,倒过的斗没一个不塌的,连死人都拉出来卖,南派骂北派是伪君子,明明是个贼还弄得自己跟什么似的,后来更是闹到要火拼的地步,甚至还有“斗尸”一类的事情发生,到最后两派终于划长江而分,北派叫倒斗,南派就叫淘沙或是淘土,洛阳铲还是分了之后才发明出来,北派人根本不屑使用。
文人相轻,同行也是彼此看不过眼。
南派淘沙,北派倒斗

格雷格很快发现罗斯福总统的这一招非常高明。为了公平起见,起草第一稿的那方除了自己的需求之外,还必须在稿子中列出另一方的需求。这样一来,起草方就不能把对方的需求最小化,不然自己的所有需求也无法获得协商通过。因此,起草方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政治家、外交家的狡黠:
跟交手一样:让对方先出手,然后见招拆招,后发制人。
孙子兵法中:敌不动,我不动。

真正的法西斯分子希望杀光自己的敌人,然后颠覆性地创造一个新社会。日本人推行法西斯主义却是为了保护固有的权力集团,以使他们的天皇和军国主义政权不至于被削弱。西班牙人也不是真正的法西斯主义者,他们为了维护天主教会和贵族阶级的利益而屠杀人民,根本没有创造新世界的想法。
当时法西斯政权:德国、意大利、西班牙、日本。
虽然都号称法西斯,打出民族主义的旗号,其实搞得是军国主义的独裁,扼杀民主。

医生就爱藏着掖着的:他们不会把患者的状况都告诉患者和他们的亲人们。他们喜欢用含糊其辞的说法欺骗病人。如果受到质疑,他们常常怒气冲冲地为自己辩护。
医生什么时候都喜欢这样,怪不得有人认为医者,好治不病者以为功。
医生在病人健康遭遇危险时候,可以违背父母愿望做出选择,事实上他们可以按照自己的希望去做。之所以告诉病患家属,只是为了避免麻烦和以后的医疗纠纷而已。

。费墨留给他的印象,一直是个循规蹈矩、道貌岸然的老派知识分子,怎么背后也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呀?这不也成自己一族了?严守一有些惊愕,接着又有些莫名的幸灾乐祸。幸灾乐祸不仅是对费墨,还有对这个世界。这才叫环球同此凉热。
先是惊愕,是对方颠覆了再自己心中的初始印象;
然后,幸灾乐祸是因为找到臭味相投的同类;
这个世界幸灾乐祸,这才叫环球同此凉热。
天下乌鸦一片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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