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认为你是粗鲁的,然后他才能粗鲁,这是多么粗鲁的方式!首先,你必须证明别人是粗鲁的,而你的自我仍然在说:"我要尽量礼貌些。"
你认为别人粗鲁,自己才能粗鲁, 你必须证明别人是粗鲁的,你的自我居然说 ,我尽量礼貌些。

但是为什么你是粗鲁的呢?因为粗鲁是保护自己缺陷的一种方法,那些粗鲁的人总是遭受自卑的折磨。如果一个人一点都没有自卑的负担,他就不会粗鲁,粗鲁是他的保护伞,通过粗鲁来保护他的缺陷。他说:"我不允许你碰我的缺陷,我不允许你击中我。"
粗鲁 保护自己的缺陷的方法,如果不自卑 就不会粗鲁,保护自己的缺陷,缺陷不能碰。

每个人都通过他自己的过去来生活,只有佛陀生活在现在,没有人生活在现在。
每个人 都通过过去来生活。 只有佛陀活在现在
人们都在判断自己的过去。选择生气暴力,根本没有活在现在

在我的整个生活中,我不曾遇到有一个人对我生气,有许多人生气,但没有人对我生气,因为我不是世界的中心,他们为什么要对我生气呢?他们生气——那是与他们自己的存在有关,与我无关。我曾经遇到有人对我使用暴力,但他们并不是对我,这个暴力是发自他们的过去,我不是这个暴力的根本原因,我或许是藉口,但我不是原因。只是藉口——如果我不在那儿,有人也会做同样的事,有人还会成为受害者,所以我在那儿只是一种巧合。
你不是世界的中心,他们不是在生气,不是对你生气,生气只会与他自己有关 ,你只是巧合在那里而已,也没有人 对你使用暴力,你不是自己的中心,暴力是他们 发给自己的过去的,你不是暴力的原因,你只是借口 ,知识恰好在那里而已。

有人会笑——不是在笑你,因为你是谁呢?为什么你要以为你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呢?这是自我主义的倾向。你走在大街上,有人在笑,而你以为他们在笑你,为什么笑你呢?你是谁?为什么你要将自己看作是整个世界的中心?有人在笑——在笑你;有人侮辱——在侮辱你;有人生气——在对你生气。
没有人 在看你 放松点 。

如果你只有一只眼睛,那么你总是在找寻侮辱,而如果你在找寻侮辱,你总能找到——这就是问题。如果你在找寻什么的话,这就是不幸:你会找到的。不是有什么人在侮辱你,是你会找到的,所以不要去找这样的事,否则你到处都会找到的。
你寻找不幸 就会找到不幸。 你找什么。什么就会在你的地方显现。所以。要 多找幸福。 才到找到。歌曲都是您选择听的。所以 你就会听到什么。

只为谋生工作,不为野心、竞争、成功等等工作,这才是生命。这是明智告诉我的。明智也告诉我说,自由是必要的。明智告诉我一定会有和谐,明智创造了和谐。创造和谐的不是什么外在的机关或思想。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思想永远都是外在的,思想永远起自外在。前几天有人告诉我说,爱斯基摩语里面,“思想”的意思是“外面”。所以思想无法创造和谐、平衡、整体感。
只为谋生工作。 不为野心 竞争 成功。工作。才是 生命

哈喽,王杰,上次阳台柜门。[抱拳]看多会有工人正好来附近,帮我把阳台柜门降下来,粘个挡板[抱拳]。
逃避 的方法。 执着工作 朝拜, 喝酒,没有 优劣之分

只关心自己”的意思就是说,只想到自己,只想到自己的能力行不行、邻居怎么想自己、工作好不好、会不会成为大人物、会不会遭社会遗弃。不论何时何地,不论做什么,不论在办公室、在家里、还是在田里,你永远在挣扎,永远在冲突,挣脱不了冲突。因为挣脱不了冲突,所以你又另外制造一个完美的形象、天国,或者上帝。这些一样是你的心制造的。你内心深处还有很多形象,彼此互相冲突。你越冲突,挣扎就越厉害。但是只要你内心对自己还存有那么多形象、意见、概念、观念,就永远有冲突。
我执太深,总觉得我会怎么样。,哪有 我这个 事物,有被讨厌的勇气。

伟大是不求闻达,内在外在都默默无闻,这得有相当的识见、相当的理解、相当的感情。
伟大 是。不求闻达,什么是伟大,伟大不是宣传制造出来的么?

大家都希望别人尊敬自己,不是吗?希望别人——父母、邻居、社会,重视自己,希望自己行为正当,于是这一切造成了恐惧。这样的心绝不可能创新。然而,这一个败坏的世界需要的却是创造的心,不是发明的心,不是徒有能力的心。但是,这种创造却只有在没有恐惧时才会有,只有在心没有受到问题盘踞时才会有。这一切需要一种让学生真正自由的气氛,这自由不是为所欲为的自由,而是自由发问、追究、寻找、解说,然后又超越解说的自由。学生需要一种自由,去发现自己一生真正喜爱的事物,以免被迫从事自己厌恶的事情、不喜欢的事情。
发现自己一生真正喜爱的事物,以免被迫从事自己厌恶的事情,不喜欢的事情。希望重视自己,希望自己行为正当,于是造成了恐惧,这样的心不可能创新,我们需要创造的心,不是发明的心。没有恐惧心的时候 才会有。创造,真正的自由,自由发问,追究,寻找,解说。去除恐惧心,有被讨厌的勇气,才能有创造力。

分别心不就是野心吗?我们的生命就是野心。我们想成名,想要别人想到我们,想要有成就。要是我不聪明,我就想聪明。如果我粗暴,我就希望自己不要粗暴。这“变”,就是野心进行的过程。不管我是想成为地位最高的政治家,还是最完美的圣人,这种野心,这种驱策,这种“变”的冲动就是分别,就是野心进行的过程。这些都建立在分别上面。
想成名。想要别人想到我们,先要有所成绩,不聪明 就像聪明,太粗暴就变得不要粗暴,就是野心的过程。

心是我们了解事物的工具,是我们探索、追究、质问、发现问题的工具。但是我们越长大,就越发现我们滥用了心。心一直在败坏、崩溃。在我而言,这种败坏的一个原因就是分别心。
我们的生活全部建立在分别心上面。我们分别种种的生活层次。我们分别白色、蓝色,
心是我们。 探索 追究 质问 发现问题的工具。但是心在败坏,败坏的原因就是分别心。

你只要依赖什么东西,不管这东西是药、是性、是绘画、是音乐,那么你就是在纵容自己沉睡。任何一种依赖都是方法的终结,都是技艺的终结。
任何一种依赖都是方法的终结,都是技艺的终结。

他就是志不在小提琴,他只是处心积虑想出名,
志向不在吉他 ,而是处心积虑想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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