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家人和畲族在唱山歌中互相影响,还表现在客家人给畲族山歌带来了唐诗的韵味,以及采用七字一句、四句一首的形式,和比、兴、双关、重章叠句等表现手法。
客家先民向畲族学习当地的耕作方法和生产技术。例如,开垦梯田;种植适于山坡旱作的稻子“畲禾”和适于山区的早熟水稻“百日子”,以及单季稻“八月白”等;施用草木灰作肥料;将青石烧成石灰施入深山冷水田,使“田得其煖〔暖nuan,实为用碱性石灰来中和酸性土壤〕;利用田边地角种植芋头,等等。畲族的这些垦殖耕作方法,直到20世纪50年代在客家山区中仍可见到。至于在饮食和生活器物方面,如畲民用大瓢作水瓢,以长柄瓢当舀酒的酒瓢等日常器物,也传给了客家人。
第三章 客家饮食文化
油爆老鼠干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客家山区农民尤其是青少年,最喜捕田鼠,一来鼠口夺粮,二则可晒老鼠干吃。乡民就地取材,或用木板、铁丝做小捕鼠箱,或用竹筒制作套勒老鼠的捕鼠筒和剪夹老鼠的鼠夹等等。于是,当晚稻将熟待割,田鼠不断搬粮进洞时,正是捕鼠的时候。夕阳西下,少年们呼群约伴,挑上自己的各种捕鼠器,在稻田田坎、山边寻觅鼠洞和鼠路——由于老鼠进进出出,洞口和鼠路出现细泥翻作之路,有时还可发现鼠爪留下的痕迹,便在洞口、路旁布下捕鼠器(不过,也得仔细辨认,否则,有时也会将蛇洞、蛇路误作鼠洞、鼠路)。第二天清晨,再趟露踏霜去田野收回捕鼠器,往往可捕得相当于捕鼠器1/3左右的老鼠。
若捕鼠多了,一时吃不了,便找来竹签、树枝,将洗净的老鼠四肢张开,晒上两三天做成老鼠干,留待冬日慢慢食用。当客人上门,主人将老鼠干切块,配以猪肉(或腊肉)、冬笋,佐以大蒜、生姜、黄酒,下锅煸炒,实为下酒佳肴。在福建宁化等地,民间还有“老鼠干,猪肉价”的说法,足见其受欢迎的程度。
第二天清晨,再趟露踏霜去田野收回捕鼠器,往往可捕得相当于捕鼠器1/3左右的老鼠。
挑鼠回家,烧上一锅开水,逐一烫鼠,便可褪净鼠毛。随后开腹,掏去内脏,洗净,切块,放入油锅,再加上盐、姜、葱、蒜等调料煸炒一会儿,即可上席食用。油爆鼠肉,鲜嫩肥美,十分可口。鼠肉富含蛋白质,且有补肾除湿之功效,对腰疼和尿频者颇有疗效。
客家山区农民尤其是青少年,最喜捕田鼠,一来鼠口夺粮,二则可晒老鼠干吃。乡民就地取材,或用木板、铁丝做小捕鼠箱,或用竹筒制作套勒老鼠的捕鼠筒和剪夹老鼠的鼠夹等等。于是,当晚稻将熟待割,田鼠不断搬粮进洞时,正是捕鼠的时候。夕阳西下,少年们呼群约伴,挑上自己的各种捕鼠器,在稻田田坎、山边寻觅鼠洞和鼠路——由于老鼠进进出出,洞口和鼠路出现细泥翻作之路,有时还可发现鼠爪留下的痕迹,便在洞口、路旁布下捕鼠器(不过,也得仔细辨认,否则,有时也会将蛇洞、蛇路误作鼠洞、鼠路)。第二天清晨,再趟露踏霜去田野收回捕鼠器,往往可捕得相当于捕鼠器1/3左右的老鼠。
在信仰崇拜方面,客家人有浓厚的崇拜祖先观念,重视以直系血缘为基础的宗族关系,讲究姓氏渊源,门第堂号,续修祖谱,建立祠堂,修建祖坟,祭祀祖先。受客家人的影响,畲族在崇拜图腾、笃信远祖盘瓠〔hu护〕之外,也编纂族谱,甚至也像客家人一样,把自己的祖先说成是来自中原,出身权贵。
受了畲民的影响,也喜唱山歌,他们在生产劳动、节日闲暇和男女相慕、谈情说爱中,常常以歌为乐,以歌传情
随着大量汉人的迁入,加之这时增设郡县,封建统治力量不断扩展和深入,使得居住在这一带的畲民,一部分被迫迁往他乡,大部分则与客家先民共同生活。他们在长期的杂处和互相通婚中,不仅血缘混合,而且由于物质文化、精神文化多层面的相互交流、相互吸收,出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民族融合,并最终形成了客家民系,造就了独具特色的客家文化
唐代末年的黄巢农民战争,延续了九年,波及中原及南方的10个省区,而闽、粤、赣交界处,却因地处偏僻山区而幸免这场战祸。于是,西晋末年迁入江西北部的客家先民,纷纷迁到江西南部、福建西部,还有进入粤东、粤北地区的。
客家先民正是在与畲族的共处和交流中,相互影响,相互融合,最后才形成客家民系和客家文化的。
客家先民与畲族在长期的共同生活中,多层面的文化互动及民族融合。
葬礼过程的各种礼仪,客家人与畲族也多有相似之处。例如为逝者沐浴,客家习俗是到河边焚香化纸,再丢几文钱币于河中,向河神买水,再顺水舀水,拿回灵堂为逝者抹浴。畲民亦有“买水”之俗,但逝者男性为顺流取水,以示男在天;逝者女性则逆流取水,表示女居地。
畲语向汉语靠拢为多,正是古畲语被汉化的结果。据研究,这一语言混化的过程,始于唐代末年,而在南宋,大量客家先民迁入闽、粤、赣地区后,便已初步完成。换句话说,客家话初步形成于南宋。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