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把尺子其實是我們博物館裏的第一件真正的物品。
我要向讀者們坦白:爲了不讓血止住,給她看之前我偷偷地弄開了傷口。
寫這些時,我感覺不該讓那些對我的故事感興趣的讀者更加傷心了。并不是小說的主人公們憂傷,小說也一定要憂傷。像往常一樣,我們也用房間裏的物件,我母親留下的裙子、帽子和小擺件來消磨時間。像往常一樣,我們的接吻也很美妙,因爲在接吻上我們都有了進步。與其用我們的憂傷來讓你們傷心,不如讓我來告訴你們,
我多想有人在那時爲我們拍張照片,好讓我多年後在這裏展出!
就像隻能在一個人的懷裏才會停止啼哭的嬰兒一樣,我的内心一下被一種深切、溫柔的幸福靜谧包圍了。從她的眼神裏我明白,芙頌也感到了同樣的幸福,
我当时就是这么看待这件事的,可今天我不这么看了。一件卑鄙的事刚做了,并不马上使人苦恼,而是在很久以后,当人们回忆起它来的时候,才会难受,因为回忆永不磨灭。
我在這裏展出芙頌穿過的白色内褲、白色的兒童襪子和這雙肮髒的白色塑料涼鞋,讓它們成爲我們那些憂傷、沉默時刻的标志。
讀者若想知道奧爾罕先生和芙頌跳舞時的感受,請去看題爲“幸福”的最後那一節,作者會親口告訴你們的。
但是因爲土耳其沒有很多像在歐洲那樣年輕人彼此認識的環境,因此現在好心的媒人就更有事幹了。
一百年之後土耳其興許會變得現代了,到那時所有人将擺脫童貞的擔憂和恐懼
如果麥赫麥特不曾流着口水聽到歐洲的那些關于性自由的故事,很有可能他壓根不會因爲想要現代和文明而老想着婚前和女孩做愛。
我願意将這個時刻當做“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因爲從她母親的言語和芙頌哀怨的眼神裏,我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她将不會結束我們的關系,甚至她母親也帶着某些期待從現在起就同意了這件事。
但多年來他一直反對媒人介紹結婚
無視整個上流社會發出的“可恥,醜聞!”的叫喊,和第二任妻子的女兒(也就是養女)結了婚
伊斯坦布爾的“西化”有錢人其實隻是一個很小的圈子,大家彼此認識,知道彼此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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