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算得上"相逢"或算不上"相逢",有一点却是类似的--怎样意料外的局面下遇见,寂静的错肩后,依旧什么也改变不了。
相逢之后无声无息
一个人在家里工作久了,难免觉得生活有些无聊,而相对为了"码字"而必须准备的大量"生活感悟",也会变得贫瘠起来。于是甚至需要不时到外面转两圈为了让"生活"来"感悟"我。毕竟有人积聚的地方,可以发现许多敏感的点滴。好比说--求我帮忙拍了两张合影的欧巴桑游客,离开前当着我的面检查图象,说了一句"好象不太好"。我该做什么表情呐:)。
大致就是这样,人越多的地方,因此而产生的各种心绪才会足够丰富,丰富到我可以写下来表达某个中心思想。
所以总觉得网络上的体验都是有距离感的,看什么都因为不是亲身遭受,所以很难投入。可仔细想过后,又觉得这是很大的错误。
应该有想过更加狗血更加白烂但也的确更加热泪盈眶的终结。带着悲戚而缅怀的表情走过自己在高中时曾经的足迹,关系好的或者不好的都彼此拥抱,然后在爱与友情的升华中得到圆满的句点。但事实上,出租车把身后的景色不断缩小成更微弱的固点,这个时候依然能看到被阳光贯穿的街道有怎样的热度。
方才由各种声音凝聚的喧哗已经彻底远去,世界是个白茫茫的空壳,在我想象的某个次元,被一根抛物线投向了远方。然后是跟在它之后被扯走的长线,好象将一幅巨大的织画抽丝还原那样,我的过去的所有的,十几年的,明白的不明白的,衰弱的幼稚的,茫然的迫切的,真实的独一无二的,可笑的漆白的,越过边界的,迷路的休息的……
究竟是这件事太过重大,还是我太过渺小,渺小到完全无法适应它的重大。
当我有时无法克制地用厌恶的眼光注视奶奶时,她的不可理喻和恶毒是无法回避的确切,那么也总有一天,我会知道,自己在某些人眼中同样挂着负面的注脚:"不负责","自高自大","懒散","脾气古怪",甚至是"下作"和"愚蠢"。
"与此同时"和"没过多久"。它们并列存在,或者交替进行。
f
奶奶是善良无私的好人,只是未必好人做的每件事都善良无私。
就如同我气愤有人插队违规,但依然在自己能获得同样的小小特权时欣然接受。内心没有愧疚反而更接近简单的开心。连连说着"谢谢,谢谢哦"。
默许它们可以存在的这颗星球。
葬礼让人心情不快,还是异教徒的行为?那么就把葬礼也彻底废除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大小和形状。"我在心里想。对他的喜欢就是现在手里的这点重量。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被不满地质疑"那不是很小吗"。
却比心脏都大。
已经很大了
众人饭罢,平工头率领大伙来到大厅之中,说道:“哥儿们大家出力挖掘,盼望今晚运气好,若是挖到了甚么有用的东西,重重有赏。”众人答应了,锄头铁铲撞击泥土之声,擦擦擦的响了起来。一个年纪较长的乡民低声道:“掘了两个多月啦,屁也没挖到半个。就算这里真有宝贝,也要看你有没福气拿到手啊。”
进得大屋,经过一个穿堂,不由得大吃一惊,眼前所见当真奇怪之极。只见屋子中间挖掘了一个极大的深坑,土坑边缘几乎和四面墙壁相连,只留下一条窄窄的通道。土坑中丢满了铁锄、铁铲、土箕、扁担之类用具,显然还在挖掘。看了这所大屋外面雄伟堂皇的模样,哪想得到屋中竟会掘了这样一个大土坑。走出大屋,沿着溪边向西北走去。行出数十丈,回头一望,这时东方太阳刚刚升起,阳光照射在屋前的杨树、槐树之上,溪水中泛出点点闪光,这番情景,从小便看熟了的,不由得又想:“从今而后,这地方我是再也不会来的了。”他从小由师父养育长大,向来便当他是父亲一般,想到师父说不定已经逝世,不由得眼眶便红了。狄云心想:“世上哪有甚么聚宝盆?这主人[...]
蓉捡起一颗石子,噗的一声,把风灯打灭,拉着郭靖的手,纵身挤进门去,反而抢在两仆之前。两仆和众亲兵全未知觉,只道屋顶上偶然跌下了石子。两仆说笑咒骂,取出火绒火石来点亮了灯,穿过一个大天井,开了里面的一扇小门,走了进去。
上帝给我们的本是一个全新的人,我们还给他的却是一个残缺不全、破烂不堪的皮囊和灵魂。
奥勃朗斯基赢得他的同事普遍尊敬的主要原因是:第一,他由于知道自己的缺点,待人接物极其宽大;第二,他的自由主义不是从报上学来,而是天赋的,因此很彻底,本着这样的自由主义思想,他对人一视同仁,不问他们的身份和头衔;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对职务总是很随便,从来不卖力,也从来不犯错误。
不仅因为他善良乐天,诚实可靠,还因为在他的身上,在他英俊健康的外貌上,在他闪闪发亮的眼睛,乌黑的眉毛、头发和白里透红的脸上,有一种招人喜爱的生理上的力量。
“一切都是虚假,一切都是谎言,一切都是欺骗,一切都是罪恶!”这是安娜临终前的叹息,也是她对她所生活的社会的控诉,其中也不无自我谴责的成分。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