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曾有过哥白尼革命?
那么,对于所谓与哥白尼及其《天体运行论》有关的革命,我们能得出什么结论呢?无论就实用天文学还是计算天文学而言,哥白尼所进行的改革很难说是革命性的,在某些方面甚至可以说是倒退。不过,在提倡用实在论哲学取代流行的工具主义方面(参见补充材料7.1),哥白尼或许可以说是富有革命精神的。我们已经看到,有人声称,所需圆周数目的锐减意味着更进一步的简明性,但是经过严格的考察证明,这类主张是错误的。推广匀速圆周运动是哥白尼体系的一个特点,从某种特定的物理学观点或哲学观点考虑,匀速圆周运动的推广比托勒密的等分点更能令人满意,然而这并没有证明天文观测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开普勒放弃了这种推广。[...]
7世纪,哥白尼的天文学体系已经完全过时,它被开普勒体系取而代之了。简而言之,正如本章将要表明的那样,认为科学中有过哥白尼革命的思想受到了反驳,它是以后的史学家虚构出来的。(我发现最早提及哥白尼革命的是J.S.巴伊和J.-E.蒙塔克勒,他们的这些论述将在补充材料7.4中予以分析。)显然,伴随着所谓17世纪中叶的英国革命也有类似的情况,正如我们所知道的那样,这场所谓的革命,在一个半世纪以后的法国大革命爆发之前,并没有被普遍地认为是一场革命。
哥白尼体系
哲学家。史学家(以及科学史家)对哥白尼的介绍实在太多了,而所有这些介绍都局限于哥白尼的专著《天体运行论》开篇的数页上。在这里,哥白尼描述了通常所谓[...]
用占星术算命所必须的。如果他们首先注意到天文学是一门艰辛的科学,并且把他们的研究集中在倘若哥白尼思想真的影响了天文学家的工作,其可能的影响方式是什么这一问题上,那么,这些史学家和哲学家就不会再断言16世纪曾有过一场天文学革命,更不会断言有过一场普遍的哥白尼革命了。对于科学来讲,哥白尼天文学的影响直到他的论文发表(1543)大约半个世纪到四分之三个世纪之后才开始出现,当时,亦即问世纪初,通过对地球运动物理学的思考,人们提出了一些运动学的问题。这些问题直到一种全新的惯性物理学出现后才得以解决,而这种物理学绝非哥白尼物理学,它的产生是与伽利略、笛卡尔、伽桑狄和牛顿等人的工作联系在一起的。此外,到了1[...]
然而其他人[例如,克龙比(1969,2:176-177)〕却仅仅认为,"哥白尼革命只不过把天体看上去的周日运动归因于地球围绕其轴线的那种自转,把它们的周年运动归因于地球围绕太阳的那种公转。"
从对科学革命概念的批判性分析的角度讲,哥白尼革命有着特别的意义,因为在当时,哥白尼的著作和学说并未在已被人们所承认的天文学理论的基本体系中造成任何直接的根本性的变化,它只是对实验天文学家的实践活动有些轻微的影响。那些承认有过哥白尼革命的史学家和哲学家们,并没有去关注哥白尼行星理论的原理或细节,他们也没有去关注月球理论或实验天文学家日复一日的工作——如计算行星和月球的位置,制定星历表等实际工作,所有这些都是[...]
哥白尼革命就是一个很恰当的例子。那种认为随着1543年《天体运行论》的出版天文学出现了一场革命的看法,只不过是18世纪天文学家们幻想的产物而已;这种看法曾流行一时,以致于哥白尼革命一度成了科学革命的范式。然而,史学家们对历史证据的批判性考察证明,那根本不是什么哥白尼革命,它充其量可以被称之为是一场伽利略和开普勒革命。
我们的观测行为本身参予了宇宙的创造过程!这就是所谓的“参予性宇宙”模型(The Prticipatory Universe)。宇宙本身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而其中的生物参予了这个谜题答案的构建本身!
历史不是确定和实在的——除非它已经被记录下来
意识,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系统的算法,它“喜欢”那些大概率的输出,“讨厌”那些小概率的输出。
“喂——今天好嗎?心經寫了嗎?”“太久沒寫字,很多字都不認得了。”“試試看,媽媽,你試試看。”這是他十六歲時離開的山溝溝裏的家鄉。“愛己”要他挑着兩個籮筐到市場買菜,市場裏剛好有人在招少年兵,他放下扁擔就跟着走了。今天帶他回來,剛好是七十年後。有兩個人在門前挖井。一個人在地面上,接地面下那個人挖出來的泥土,泥土用一個辘轳拉上來,傾倒到一隻竹畚箕裏,兩個滿了,他就用扁擔挑走。很重,他搖搖晃晃地走,肩頭被扁擔壓出兩條肉的深溝。地面下那個人,太深太黑了,看不見,隻隐隐聽見他咳嗽的聲音,從井底傳來。“缺水,”挑土的人氣喘喘地說,“兩個多月了。沒水喝了。”
“你們兩個人,”你問,“一天掙多少錢?”“九十[...]
就像薛定谔在他那本名扬四海的小册子《生命是什么》中所做的比喻一样,一个蒸汽机师在第一次看到电动机时会惊讶地发现这机器和他所了解的热力学机器十分不同,但他会合理地假定这是按照某些他所不了解的原理所运行的,而不会大惊小怪地认为是幽灵驱动了一切。
喂——今天好不好?她在沙發上睡着了。你要注意一下,我覺得她最近講話有點牛頭不對馬嘴。月亮升到海面上的時候,你坐到計算機前,開始寫:我們的父親,出生在一九一八年的冬天。然後腦子一片空白,寫不下去。你停下來,漫遊似地想,一九一八年的世界,發生了什麽事情?大戰剛剛結束,俄國剛發生了革命,段祺瑞向日本借款,“欣然同意”将山東交給日本。日本大舉進兵海參威。兩千萬人因流感而死,中國有全村全縣死光的。那,是一個怎樣的冬天啊。
我們不知道,這個出生在南嶽衡山腳下的孩子是怎麽活下來的。湖南的冬天,很冷;下着大雪。孩子的家,家徒四壁。我們不知道,七歲的父親是怎麽上學的。他怎麽能夠孤獨地走兩個小時的山路而不害怕?回[...]
喂——今天做了什麽?
你是誰?
我是誰?媽媽,你聽不出我是誰?
你大量地逛街,享受秋天的陽光大把大把瀑灑在臉上、在眼睫毛之間的燦亮溫暖的感覺。你不去中環,那兒全是行色匆匆、衣冠楚楚的人。你不去銅鑼灣,那兒擠滿了頭發染成各種顔色不滿十八歲的人。你在上環的老街老巷裏穿梭。一個腦後梳着發髻的老奶奶坐在書報攤上打着盹,頭低低垂在胸前。一個老頭坐在騎樓裏做針線,你湊進去看,是一件西裝,他正在一針一線地縫邊。一個背都駝了的老婆婆低頭在一隻垃圾箱裏翻找東西。一對老夫妻蹲在人行道上做工。你站着看了好一會兒。有七十多歲了吧?老太太在一張榻榻米大的鋁闆上畫線,準備切割;老先生手裏高舉着槌子,一槌一槌敲打着鋁片折叠[...]
对于许多实证主义者来说,判定“拥有意识”或者“能思考”的标准便严格地按照这个“模式结构理论”的方法。意识只不过是某种复杂的模式结构,或者说,是在输入和输出之间进行的某种复杂算法。任何系统只要能够模拟这种算法,它就可以被合理地认为拥有意识。
喂——今天怎麽樣?
喂——今天怎麽樣?
喂——今天……
是最後的時刻了嗎?是要分手的時刻了嗎?
老天,你爲什麽沒教過我這生死的一課?你什麽都教了我,卻竟然略過這最基本、最重大的第一課?
他的喉嚨有一個洞,插着管子。他的手臂上、胸上,一條一條管線連着機器,機器撐着他的心髒跳動,使得他急促而規律地呼吸。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但是眼神一片空茫。他看不見你們,但是你想,他一定聽得見,一定聽得見。你緊緊握着他的手,親親他的額頭,湊進他的耳……
沒有,你沒有學到那個生命的語言——來不及了。你仍舊隻能用你們之間熟悉的語言,你說,爸爸,大家都在這裏了,你放下吧,放下吧。不就是塵埃野馬嗎?不就是天高地迥,覺宇宙[...]
你去抱一抱媽媽,親親她的頭,她沒反應,木木地坐着床邊。你轉身提起行李,走到病房門口,卻聽見哭泣聲,父親突然像小孩一樣地放聲痛哭,哭得很傷心。
喇嘛要你寫下他的名字和生辰,以便爲他祝福,然後你們面對面席地而坐。你專注地看着喇嘛——他比你還年輕,他知道什麽你不知道的秘密嗎?
你有點不安,明顯地不習慣這樣的場合,你低着頭,不知從哪裏說起,然後決定很直接地說出自己來此的目的:“我們都沒有宗教信仰,也沒真正接觸過宗教。我覺得他心裏有恐懼,但是我沒有‘語言’可以安慰他或支持他。我想知道,您建議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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