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谣儿后来流传全城,其辞是:一类人是公仆,高高在上享清福。二类人作官倒,投机倒把有人保,三类人搞承包,吃喝嫖赌全报销。四类人来租赁,坐在家里拿利润。五类人大盖帽,吃了原告吃被告。六类人手术刀,腰里揣满红纸包。七类人当演员,扭扭屁股就赚钱。八类人搞宣传,隔三岔五解个馋。九类人为教员,山珍海味认不全。十类人主人翁,老老实实学雷锋。
很快,我便通过这种危险的方法不仅掌握了一种极大的阅读和理解能力,而且还有了我这种年龄的孩子对激情的一种独一无二的悟性。
林长民、林徽因父女喜欢文学与艺术,林徽因对人说她是父亲唯一的知己。其父女关系非同寻常,“中郎有女”,林长民生前常以此自喜,但他也曾慨乎言之:“做一个天才的女儿的父亲,不是容易享的福,你得放低你天伦的辈份先求做到友谊的了解。”
于右任少时丧母,家贫,父亲于新三在外经商,由伯母抚养。稍长,父亲回来,用心督促儿子学业。遇到必背课文,儿子背诵一遍,他跟着背诵一遍。且背书时如师生礼仪,肃然异常。右任背书时,须先给父亲作一个揖;父亲背书时,将书本端正地放到桌案上,儿子站立一旁,父亲向书本恭恭敬敬地作一个揖,而后背诵。“一灯如豆下苦心,父子相揖背章文”的情景在当地传为佳话。
万一有些什么不经意的添枝加叶,那也只不过是填补因记忆欠佳而造成的空缺。我可能会把自以为如此的事当成真事写了,但绝没有把明知假的写成真的。
发自肺腑,深入肌肤我在从事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业。
是美国著名的成人教育家和人际关系学家
却说张飞拔剑要自刎,玄德向前抱住,夺剑掷地曰:“古人云:‘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吾三人桃园结义,不求同生,但愿同死。今虽失了城池家小,安忍教兄弟中道而亡?况城池本非吾有;家眷虽被陷,吕布必不谋害,尚可设计救之。贤弟一时之误,何至遽欲捐生耶!”说罢大哭。关、张俱感泣。
且说袁术知吕布袭了徐州,星夜差人至吕布处,许以粮五万斛、马五百匹、金银一万两、彩缎一千匹,使夹攻刘备。布喜,令高顺领兵五万袭玄德之后。玄德闻得此信,乘阴雨撤兵,弃盱眙而走,思欲东取广陵。比及高顺军来,玄德已去。高顺与纪灵相见,就索所许之物。灵曰:“公且回军,容某见主公计之。”高顺乃别纪灵回军,见[...]
人的一般立场,或容易被知识改变,最核心的那部分,却很难触动。假设我们原来相信天圆地方,大地又由乌龟驮着,后来有新说,称地为星球,接受这种知识,并不困难,毕竟谁也不是乌龟的亲朋故旧,没必要维护它的声望。但假如这新说是我不喜的人提倡,又假如我是某种集群主义者,一向以为自己所属的集体天下第一,只有别人欠它的,没有它欠别人的,那么,要接受这新说,就难免闷闷不乐,难免要去证明你说的虽然不算错,但多半是抄我的,或者本地情况特殊,偏偏就是方的等等。
有个朋友,让我写一写明代的朱燮元。我说他有什么好写,不过是在苏州民变中,有人请发兵镇压,他说了一句“兵,所以御外寇者也”,不肯派兵而已,他别的事迹,后来带兵打仗之类,我又不清楚。
任何以公意为公理的制度设计,都含有的一个假定,是以为多数人有能力并从而愿意决定自己的事务。有如此的,也有不如此的。如果一个社会中,失意者的比例过大,民意就不再是个人意见的集合,而是另一种奇怪的东西。再看历史中发动革命的民众主体,有的要挣脱束缚,有的只是作不平之鸣,前者或有机会赢得自主,后者则往往只能得到集权下的集群式社会,那是最令鲋人觉得安全的地方了。
嵇康要怨,就怨一种人格吧——或一个人,这个人,在礼法松动之际,发现自己比先前自由了些。但这自由的用处,似只是增加烦恼,因为他不喜欢多歧,只担心亡羊,手脚松脱,立时无措,不知向何处去,也不想往别处去,可以决定自己的一些事情,顿觉无力,可以发表主张,才知无话可说,羡慕别人个性的丰富多彩,又怕他们脱笼而逝,把自己甩在后面。多了些机会,眼看着别人抢先用了,想来想去,还是宁可相濡以沫,怕就怕别人游于江湖,把他剩在涸辙里。
托尔斯泰曾给辜鸿铭写过一封公开的回信,里边有对中国人的建议。第一个建议,是不要用改良或更激烈的方式去模仿西方的政治制度,而应该按照本性做最简单的事,过和平的、农耕的生活,忍受暴力,“现在所遭受的一切灾难会自然消亡”;第二个建议,是不服从政府,不执行官吏的命令,不去协助奴役和掠夺,“道”就会把自由降到人间。这两条建议,在我们看来,是彼此冲突的;如果托尔斯泰觉得不冲突,只说明十九世纪六十年代的俄罗斯别有国情。另外,我们大概也不会同意托尔斯泰对本性的看法。
托尔斯泰的第二篇《怎么办》,冥想让位于实际的思考,然后他得出了一个以为是最后的答案:你不该想象自己作为什么群体的成员或代表必须做什么事,而应该作为一个人,按其本性,去做那个把你送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力量要求于你的事——我有点喜欢这个答案,尤其甚于喜欢那类深远的谋划。但我们的本性是纯一的,只能引导出一种行动吗?如果不相信托尔斯泰相信的永恒法则又怎么办?
说起孟子,常会联想到托尔斯泰。托尔斯泰写过两篇以“怎么办”为题的文章(原题比“怎么办”要多一两个字,为了行文方便,一概称之为《怎么办》)。在第一篇《怎么办》里,他把自己行善的失败经历,总结为“先制造穷人,再去帮助他们”。发现这一点后,他在乡下苦苦思索,得出的结论是,文明已经失败了,“科学和艺术界的人什么都不缝”,所以科学是骗局,艺术无聊而又腐化心灵——听起来像什么?《老子》。是的。托尔斯泰的额外希望,是女性教养出一个个小耶稣来——“是的,妇女,母亲们,人类的救赎,在她们手中”。我对托尔斯泰和女性都是万分尊敬的,但读到这最后一句,无法不觉得托尔斯泰的这次思考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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