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问问你自己,当你过去产生某些愤怒的时候,是不是有同样的心理转变过程?
我认为,这个世界上的许多愤怒或攻击行为,尤其是亲密关系中的愤怒或攻击行为,是一种假象,是用来防御恐惧得不到爱而制造出来的。
可以说,本来真相是渴求爱而又担心得不到的虚弱感,也就是说,“我担心不配爱”,但却立即转化成了“你……”句式中的愤怒,表面意思是“我才不在乎你”,并向对方传递一个信号“你不配得到爱”。
这样一来,我们就将自己的虚弱感投射了出去,令对方产生了虚弱感
太多太多时候,我们的愤怒是一个假象,是为了防御真相而制造出来的假象。
通常,当下所产生的痛苦都是对现状的抗拒,也就是无意识地去抗拒本然(what is)的某种形式。从思维的层面来说,这种抗拒以批判的形式存在。从情绪的层面来说,它又以负面情绪的形式显现。痛苦的程度取决于你对当下的抗拒程度以及对思维的认同程度。
——摘自德国哲人埃克哈特·托利的著作《当下的力量
思维永远不会找到解决方案,它也不会让你找到解决方案,思维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摘自芭芭拉·安吉丽思的著作《活在当下》
行李,减少辎重,以灵活的游击动作,转到苏区。”10月下旬,六军团各部共转战80余天,行程5000里,才与贺龙的红三军会师。
他们探出的路,中央红军已经无法再走了。
红七军团从江西瑞金出发经福建向闽浙皖赣边挺进,企图调动敌“围剿”部队回援,以减轻中央苏区的压力。但由于兵力过小,未能牵动敌人。七军团与方志敏的红十军会合后组成红十军团,在怀玉山陷入敌军合围,仅存500余人在粟裕、刘英的率领下突出重围。
这支部队不但未调开敌人,反而在敌人的围追堵截中,几乎损失殆尽。
王明以为只要解决了防毒面具,反“围剿”就能胜利。他在莫斯科起劲地吹嘘:
现在,红军的正规部队已有35万多人,非正规武装支队有60万人,这还不包括有数百万人参加的各种半军事性群众组织”。
截至联共(布)第十七次代表大会召开时
仅固定的苏区面积就有681255平方公里
苏维埃中国的总面积已达1348180平方公里
鲁迅从不以为在上海“亭子间”的写作会脱离社会,他说:“这也是生活。”“外面的进行着的夜,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
1927年7月,林巧稚以优异的成绩从厦门女子师范学校毕业了。父亲林良英问她毕业后打算做些什么?她说想考协和医科大学。“协和?那得几年?”“8年吧。”林巧稚故意说得很轻巧。继母在一旁大声嚷起来:“啊,8年?那得多少钱啊!”“每年总要四五百个大头(银圆)吧。”林巧稚嗫嚅着低下了头。“上大学干什么?女孩儿家,嫁个好人家才是真的!你现在已经是20出头的人了,再上8年学,还嫁给谁呀?”继母说。林巧稚倔强地回答:“那我就不嫁,一辈子也不嫁!”
鲁迅去世前说:“欧洲人临死时,往往有一种仪式,是请别人宽恕,自己也宽恕了别人。我的怨敌可谓多矣,倘有新式的人问起我来,怎么回答呢?我想了一想,决定的是:让他们怨恨去,我也一个都不宽恕。”
尽管9月1日至3日,朱德指挥林彪的红一军团、罗炳辉的红九军团取得温坊大捷,歼敌一个多旅,取得第五次反“围剿”以来的一次难得胜利,但被动局面已无法改变。到9月下旬,中央苏区仅存在于瑞金、会昌、于都、兴国、宁都、石城、宁化、长汀等狭小的区域之内。
共产国际的正式回电以前,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已决定:由博古、李德、周恩来组成三人团,总揽一切指挥大权,负责筹划秘密且重大的转移工作。政治、军事由博古、李德分别做主,周恩来负责具体计划的组织实行。贮备粮弹、扩大红军的工作,已经有步骤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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