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简单的答案是,先与自己的身体取得链接。即,先去发展自己的身体智慧,试着用身体去聆听别人发出的信息。认知的链接常是幻想中的链接,而身体的链接则是真实的链接。
譬如上一次我的“好人小组”聚会,一个学员讲了她的一次近乎惊恐发作的经历。最初,她诉说这份经历的时候,注意力都在头脑和语言上,我请她将注意力放到身体上,看看身体哪里有感受。
她说有两个部位,一个是心口稍上的部位,一个是嗓子,尤其是嗓子很难受。
我请她将一只手放到心口稍上的部位,另一只手碰触嗓子,感受它们,看看它们想表达什么。
她说她知道是什么,但说不出来。
我说,是不是这样一句话——“去他妈的!”
她笑,拼命点头,我们都大笑,正是这句话,正是这个意思。
我怎么想到了她的想法?关键是,我感受到了她的感受。我先是觉得头部很涨,还有点痛,由此知道她一开始的能量都集中在头部,而之所以这样做,一般都是为了[...]
派克的意思是,每个人都会在受挫中成长,这是极大的获益,如果心理医生替来访者承担问题,那就剥夺了来访者通过自己解决这一问题而获得成长的机会,所以这称不上伟大。
甚至,这种做法可以说是一种自私。替别人承担问题,这会令自己获得一种价值感。若心理医生在咨询室中追求这种价值感,他便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病人的自我发展。
这听起来挺伟大,但这是意识与潜意识的分裂。潜意识一再表达对过度承担别人问题的不满,而他们在意识上拒绝重视这一信息,最终这一信息只好通过身体来表达。
其实,如果深入探讨的话,这种替别人承担问题的做法也称不上伟大。
美国心理学家斯考特·派克说,我们不能剥夺别人从受苦中获益的权利。这种想法的境界要更高。
如果我们习惯于注意自己身体的感觉,时时安抚照顾它的话,很多疾病就不会因为日积月累而产生。
——摘自张德芬经典作品《遇见未知的自己》
我们绝对是我们生命的创造者。
这句话,从积极的角度看,意思是,你可以使你的生命变得丰盛。
这句话,从消极的角度看,意思是,如果你人生失败,那你并非别人的受害者,你是你自己的受害者。
要使你的生命变得丰盛,要破解你生命游戏的规则,你必须重新与身体建立链接,在头脑与身体之间打通一个通道。
做到这一点后,你将发现,生命真的可以是自由的。
譬如,有谁曾如印度哲人葛印卡那样教诲你说:
“别人证悟到的真理,只是他自己的真理,而不是你的真理。”
又有谁曾像美国催眠大师史蒂芬·吉利根那样教诲你说:
“如果没有身体的佐证,一个道理对你而言就可以说是一个谎言。”
或者说,你能否有股神巴菲特的运气——他的父亲一直在对他说:
“尊重你自己的感觉。”
或者,你能否如乔布斯那样,很早就能领悟到:
“最重要的是,拥有跟随内心和直觉的勇气。你的内心与直觉知道你真正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任何其他事物都是次要的。”
金钱到最后经常是最昂贵的激励方式。社会规范不仅成本较低,而且往往更有效。
一旦社会规范与市场规范发生碰撞,社会规范就会退出。换言之,社会规范很难重建。一旦这朵盛开的玫瑰从枝头落下(一旦社会规范被市场规范打败)它就很难再发挥任何效力。
我们同时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其中一个世界由社会规范主导,另一个则由市场规范来制定法则。社会规范包括人们互相之间的友好请求。你能帮我搬一下沙发吗?你能帮我换一下轮胎吗?社会规范暗藏在我们的社会本性和共同需要里。它一般是友好的、界限不明的,不要求即时回报的。你帮邻居搬沙发,并不意味着他也必须马上过来帮你搬,就好像帮别人开门——它为你们双方都带来愉悦,并不要求立即的、对等的回报。
另一个世界,与此截然不同,为市场规范所统治。这里不存在友情,而且界限十分清楚。这里的交换是黑白分明的:工资、价格、租金、利息,以及成本和赢利。这种关系未必是邪恶与卑俗的。事实上,它同时包括了自立、创新,以及个人主义,[...]
我希望安迪在那儿。
我希望我能成功跨越美墨边界。
我希望能见到我的朋友,和他握握手。
我希望太平洋就和我梦中所见的一样蔚蓝。
我希望……
记住,“希望”是个好东西,也许是世间最好的东西,好东西永远不会消逝的
如果我把得之不易的自由随便抛弃,那无疑是当着安迪的面,唾弃他辛辛苦苦换回来的一切。
还有,安迪,如果你真的到了南方,请在太阳下山以后,替我看看星星、摸摸沙子、在水中嬉戏,感受完全自由的感觉。
有些鸟儿天生就是关不住的,它们的羽毛太鲜明,歌声太甜美、也太狂野了,所以你只能放它们走,否则哪天你打开笼子喂它们时,它们也会想办法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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