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马周的智慧不仅体现在大事上,不起眼的小事依然能体现他的智慧。
靠右行走,在今天是惯例,这个惯例谁提出的?马周!
以前长安早晚靠喊声警示民众注意开关城门的时间,后置鼓代之,谁提出的?马周!
以前唐代官服只有黄紫两色,后三品服紫,四品五品朱,六品七品绿,八品九品青,谁提出的?马周!
现代企业加班有“大夜”和“小夜”之分,不超过夜里12点为小夜,超过则为大夜,在唐代宿卫也采用这种方式轮流值勤,谁提出的?马周!
官府驿站马匹容易走失,难以辨认,马周说了一句话:把马尾巴截了。结果驿马无论跑到哪,都能找回来,没办法,马尾巴短一截太明显了。
。但是,她目不斜视,看穿了一切。那是一种高傲的、受到伤害的、绝望的、无限疲惫的目光,一种任何人、任何东西都不想看的目光。
他们生活虽那么同一般社会疏远,但是眼泪与欢乐,在一种爱憎得失间,揉进了这些人生活里时,也便同另外一片土地另外一些年轻生命相似,全个身心为那点爱憎所浸透,见寒作热,忘了一切。
中文重譯本序
胡愈之
本書作者斯諾的姓名是中國人民早已熟知的了。但是,爲了未讀過和已讀過這本書的人們更深刻地了解這本書,對這一位傑出的新聞工作者、作家的一生經曆以及寫作《西行漫記》的時代背景和曆史背景,作概括性的介紹,也仍然是必要的。
埃德加·斯諾在一九〇五年出生于美國坎薩斯城的一個貧苦家庭。他年輕時,當過農民、鐵路工人和印刷學徒。大學畢業以後,他開始畢業所從事的新聞工作,在坎薩斯城的《星報》和紐約的《太陽報》初露頭角。往後他在開往外洋的貨船上當了海員,曆遊中美洲,最後到了夏威夷,仍然爲美國的一些報紙供稿。一九二八年,在中國大革命陷入低潮的時候,他到了上海,擔任《密勒氏評論報》的助理編輯[...]
是啊,只要是一个有良知的公民,当国家出现不幸的时候,个人的不幸马上就会自己退到次要的位置。
但是在成人身上,我也绝对看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把别人认为对他们有好处的东西置于他们自己认为是好的东西之上。"
都是由于这个原因吗?她为自己既不会读也不会写而感到羞耻,所以她宁愿让我感到莫名其妙也不愿自己出丑,这个我能理解。我对由于羞耻而去回避、拒绝、隐瞒、伪装并伤害他人的这些行为有亲身体会,但是,汉娜在法庭上和集中营中的所作所为是因为她对不会读写感到可耻吗?她认为做一个文盲比做一名罪犯更丢脸吗?她比暴露自己是个罪犯更害怕暴露自己是个文盲吗?
在森林里,我又发现了我揭开汉娜秘密的地方。那不是一个什么特别的地方,当时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有别具一格的树木或悬崖峭壁,没有什么非同一般的可以看到那座城市和那片平原的视角,没有什么会促使你产生意想不到的联想。在周而复始他对汉娜进行思考后,我竟产生了一种想法,我追踪了这个想法,最后也得出了结论。真是筋疲力尽之时,也正是柳暗花明之日。这种情况随处可见,或者至少在这种情况下随处可见:你对一个环境或一种情况非常熟悉,以至于凡是你感受到并接受了的、令你惊讶的东西,都不是来自外部世界,而是产生于内心。我得出结论的过程就像一个人走在一条路上,先爬上陡峭的山坡,再穿越马路,再经过一个泉井,然后穿过一片森林:[...]
我们这代人应该如何对待屠杀犹太人的那段可怕的历史观?我们不应该认为我们能理解无法理解的事情,不应该去比较无法比较的事情,也不应该去询问,因为询问者本人把那可怕的过去变成了一种谈话的题材。虽然他们对那可怕的过去毫不怀疑,但却不把它视为骇人听闻的奇耻大辱和弥天大罪。我们应该仅仅停留在这种耻辱感和负疚感上吗?为什么?我之所以这样自问,不是因为我参加研究班时所拥有的那种清理和解释过去的热情在法庭审理期间消失殆尽了,但是,仅仅审判和惩罚少数几个人,我们肇事者的后代也仅仅感到那段历史是骇人听闻的奇耻大辱和弥天大罪,就可以了吗?
清理!清理过去!我们参加这门课的学生把自己看做是清理的先锋。在过去的可怕历史上已经积满了一层尘埃,我们用力地把窗户打开,让最终能卷起这种尘埃的风进来。但是我们还要为人们的呼吸、人们的视觉而负责。
也许正因为如此,记忆中的内容才如此之少。或许这种少只是我的一种感觉?我也在怀疑我现在的这种认为当年我过着幸福生活的感觉符合当年的实际吗?如果我再往前追忆的话,就会想起足以令我感到痛苦难堪的情景,我也就会意识到,虽然我告别了对汉娜的回忆,但却没有战胜它。汉娜不会使我再低三下四了,我也不会再卑躬屈膝了,我不再欠谁什么,不再感到内疚,不会再与任何人如此相爱,以至于她的离去会让我感到痛苦。当时,我对这些并没有这么清楚地思考过,但却明显地感觉到了。
回忆被留在了身后,就像一列火车继续向前行驶而把一座城市留在其后一样。它依然存在,在什么地方潜伏着,我可以随时驶向它,得到它。但是,我不必非这样做不可。
可我总是疑心,有多少人的婚姻是乐趣在维系,又有多少人,仅仅因为惯性。他之所以结着婚,是因为他已经结了婚。他之所以结了婚,是因为别人都结婚。别人都结婚,是因为——你问“别人”去吧,我怎么知道。我恶毒地以为,大多数人结婚,其实仅仅是因为无所事事,于是决定用一种无聊取代另一种无聊。
我的一个朋友说过,一个人占有得越多,就被占有得越多。说的多好啊。比如你有一个房子,得,下半辈子就忙着还贷款吧。婚姻其实也是一样,为了占有一个人,你被占有了多少啊!他本来习惯于三天洗一次澡的,可是实在无法忍受她的唠唠叨叨,只好一天洗一次。她本来习惯于饱一顿饿一顿的,可是他一日三餐一餐都不能少,只好睡眼惺忪地起来给他做早饭。他本来喜欢周末哪也不去,就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结果她非得拉他去丈母娘家。她今晚就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呆着,看看小说喝喝茶,可是他在那个房间里看足球赛吵得她头疼欲裂。他其实喜欢挣多少花多少,今朝有酒今朝醉,可是她非得强迫他每个月存工资的一半。她其实喜欢上网聊天,可是结了婚的女人,还上[...]
不就是个婚姻嘛?婚姻有什么了不起的。马克思说了,私有制是万恶之源,而婚姻本质上不过是爱情的私有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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