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为之空虚。内政松弛,政府经常闹赤字。王安石相信他可以玩弄税制和兵制,替府库筹钱。我相信神宗欣赏王安石主要就因为他想在西北征战,拓展国力,增加帝国的声威。王安石一上台,我方就向北部蛮族发动几次战争,有几次胜利,有一次败得奇惨。为了打仗,皇帝需要财源;为了财源,国家的财政制度必须重新调整。我们对改革家的动机毫不怀疑,但是我们将会发现,这些财政和经济的改革产生了性质完全不同的悲惨结果。
王安石刚到京师不久,司马光和他就当着皇帝面前发生争吵,这次的论点似乎总括了双方基本的差异。当时府库空虚,春祭之后,皇帝想免掉大臣的银钱丝帛例费,替皇室省钱。司马光和王安石为此热烈争论。王安石坚称,国库耗竭是大官不[...]
据此而作进一步探索,可知“民穷”的根本原因不在国家的赋税过重,而端在法律的腐败和政府的低能。国家的税率低,受惠者并非农民,只是鼓励了大小地主加重剥削以及官僚乡里额外加征。
比如,过去关于明史的叙述,几乎无不有“税重民穷”的说法。如果意在说明当日的官僚贪污百出,无力的百姓被摊派的赋役过重,富者愈富,贫者愈贫,这可以言之成理。要是认为全国税收总额过高而导致百姓贫困,则与事实有所出入。
沿岸最低的矮树渐渐地望上去,望到最高的树。这里看不到多少人类的双手留下的痕迹。水洗湖岸,正如一千年前。
一个湖是风景中最美、最有表情的姿容。它是大地的眼睛;望着它的人可以测出他自己的天性的深浅。湖所产生的湖边的树木是睫毛一样的镶边,而四周森林蓊郁的群山和山崖是它的浓密突出的眉毛。
湖岸极不规则,所以一点不单调。我闭目也能看见,西岸有深深的锯齿形的湾,北岸较开朗,而那美丽的,扇贝形的南岸,一个个岬角相互地交叠着,使人想起岬角之间一定还有人迹未到的小海湾。在群山之中,小湖中央,望着水边直立而起的那些山上的森林,这些森林不能再有更好的背景,也不能更美丽了,因为森林已经反映在湖水中,这不仅是形成了最美的前景,而且那弯弯曲曲的湖岸,恰又给它做了最自然又最愉悦的边界线。不像斧头砍伐出一个林中空地,或者露出了一片开垦了的田地的那种地方,这儿没有不美的或者不完整的感觉。树木都有充分的余地在水边扩展,每一棵树都向了这个方向伸出最强有力的桠枝。大自然编织了一幅很自然的织锦,眼睛可以从沿岸最[...]
现在到处喜气洋洋,最高兴的却是他自己。为了纪念这个欢乐的场面,他将官舍后面的亭子命名为“喜雨亭”,还写了一篇碑记。这篇碑记是学校最爱选的苏东坡散文之一,因为用字简单,又能代表苏东坡的个性,他最高兴分享百姓的快乐。
若兰还待追赶,灵云连忙上前唤住。这时朱文也从林外走将进来。灵云见朱文脸上浮肿全消
苏东坡是一个没事做就难受心烦的人。不过,旱灾眼看就要发生了。很久没下雨,农夫都担心收成。除了求雨,也没有其它的办法。求雨是地方官的事,苏东坡突然活跃起来。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神明生气了,如果雨不快来,农夫马上要遭殃,他打算使出一切辩才,替农民哀告神祗,于是他动手实行。
渭河南部有一个高山区,通称秦岭,其中最高一个最有名的山峰就是太白山。太白山顶一座道观前面有一个小小的池塘,“龙王”就住在里面,可以化身为各种小鱼。苏东坡入寺祈祷。他替农民哀求,不过他好象一个律师,尽量使龙王知道旱灾对神明不利。他拍了龙王一阵马屁之后,就在官方祈雨文中说:“乃者至冬徂春,雨雪不至。细民之所恃以为生者麦禾而已。今旬[...]
她喜欢孩子,因为他们会打开陷阱,他们的目光能激起反响,传递一些古老的传说,映射一些被语言封锁而不见天日的秘密。她喜欢孩子,因为他们教会了她许多东西,比如尘世、星辰的轨迹、浪涛的起落,以及她在特鲁维尔透过窗户注视着的海滩上潮汐的时间。她的心中也有着同样的纯真,同样的执拗,同样的凶残,她也在以激进的方式理解宇宙万物,也在倾听蕴藏着奥秘和疑问的寂静。
我想展示出:尽管我是一个女孩子,尽管我出身贫贱,到现在我还保留着之前的习气,但在我二十三岁的时候,我争取到了出版一本书的权利,我的一切都无可厚非。
要相信我。一个逗号都不要改,文字里透露出一种真诚和自然,是那些真正的书才有的魅力。”
丈夫病死了,不料儿子欧士华既继承了父亲的淫荡恶习,又染上了父亲遗传下来的病毒,终于成为白痴,只有死路一条。阿尔文太太没有勇气和“群鬼”斗争,成为旧礼教的殉道者和淫乱社会的牺牲品。戏剧临近结束时,白痴欧士华只会呼喊:“太阳!”这样的结尾撼动人心,令人战栗。如同《玩偶之家》的结局(“砰”的一响,娜拉出走),同样引起人们强烈的感悟,导致对剧本本身的理解和争论。从国际文坛到我国学界,关于娜拉出走和阿尔文太太言行及其命运的分歧评议从未休止,这就是力证。
三幕剧《群鬼》于1881年问世,可作《玩偶之家》的“姊妹篇”。在这出戏里,易卜生塑造了一个和娜拉很不一样的女性阿尔文太太。阿尔文太太由母亲做主嫁人婚后生活很不幸。由于丈夫阿尔文(宫廷侍从)行为放荡,荒淫无耻,她也曾向她从前喜欢过的曼德牧师倾诉衷情,很想离开丈夫出走,希望获得同情支持,没想到这位道貌岸然的牧师劝她逆来顺受地死守“妇道”,从而扼杀了她残存的“浪漫激情”,使她死守着自己不爱的丈夫过日子。
女主人公娜拉满怀浪漫的生活激情,在严酷的现实中看清楚了海尔茂的可憎面目(阴阳脸),十分厌弃“玩偶之家”,终于大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娜拉要走上社会,探究男尊女卑社会的弊病,弄清楚“究竟是社会正确,还是我正确”。娜拉的社会批评,连同她关于“出走”的宣布,简直是一篇“妇女独立宣言”。可以认为,娜拉从幼稚的和谐到复杂的矛盾,从耽于幻想到幻想的破灭,从安于“玩偶之家”到坚决出走的过程,是挪威妇女觉醒的苦难的历程。觉醒的娜拉,就是恩格斯所称赞的富有独立自主精神的挪威的小资产阶级妇女的代表。
《玩偶之家》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的散文剧,剧情使人惊悸不安,好像投进资本主义世界的一颗重磅炸弹。为了使这颗重磅炸弹发挥更大威力,易卜生灵巧地运用了“回溯法”,在“面临危机”时开幕,使回溯的危机和剧情的本身结合得自然,合乎逻辑,同样深刻。《玩偶之家》不仅在故事的结尾处开始,而且对于幕前的情节,也不集中在第一幕中交代,而是在全剧进行中分散地予以说明,这不仅打破了当时的旧公式,同时也打破了整个浪漫派的传统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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