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曾有一个外国朋友问我:“中国有意思的地方很多,你能告诉我最值得去的一个地方吗?一个,请只说一个。”
这样的提问我遇到过许多次了,常常随口吐出的回答是:“三峡!”
顺长江而下,三峡的起点是白帝城。这个头开得真漂亮。
对稍有文化的中国人来说,知道三峡也大多以白帝城开头的。李白那首名诗,在小学课本里就能读到。
我读此诗不到10岁,上来第一句就误解。“朝辞白帝彩云间”,“白帝”当然是一个人,李白一大清早与他告别。这位帝王着一身缟白的银袍,高高地站立在山石之上。他既然穿着白衣,年龄就不会很大,高个,瘦削,神情懮郁而安详,清晨的寒风舞弄着他的飘飘衣带,绚丽的朝霞烧红了99lib•net天际,与他的[...]
唐代诗人中,有一个人好像一直是皱着眉头生活的,这个人名叫杜甫。他瘦而高,柱着一根拐杖,走路慢吞吞,活像人们形容的老朽。他的眼睛是向下的,有时还半闭着,看上去昏昏欲睡。这双眼睛却能看见普天下的倒霉事儿,好比观音菩萨能看见人间的苦难。所不同的,是观音菩萨法力无边,她能含着动人的微笑救苦救难,而杜甫,只能眉头紧锁,把无边的苦难写进他浩如烟海的诗作。
他有一首诗,叫《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开篇就说: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秋日里的天高云淡,杜甫不写诗。阴风刮起来了,灵感却随风而至。人霉水都磕牙,秋风欺负他,卷走屋上的三重茅草。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低者飘转沉塘坳。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
第9兵团,原作为人民解放军解放台湾的主力部队,超额配制,每个团是四四制甚至五五制加强营,三个军的兵力竟然达15万人。
朝鲜军情如火,彭总急盼增援。
接到中央军委指示,第9兵团放下海事训练,仓促北上。部队原定在辽阳、沈阳换冬装,但由于战事吃紧,时间已经来不及。军令如山,十几万将士只好穿着夏秋单衣,匆匆忙忙渡过鸭绿江,进入了天寒地冻的朝鲜战场。
军列在辽宁临时停车时,担任东北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的贺晋年看到第9兵团衣装如此单薄,惊呆了,立即下令将军区仓库中存放的原日军大衣、棉鞋悉数调给第9兵团,还动员干部战士脱下身上的衣帽,送给第9兵团士兵。就是这些衣帽,多数也没有来得及送上军列。
其实,由于长期[...]
第9兵团,又叫宋时轮兵团,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野战军的一支劲旅,下辖第20、26、27军三个军。
司令员宋时轮、副司令员陶勇,都是身经百战的骁将。
宋时轮(1907—1991),湖南省醴陵县人,1925年入黄埔军校学习,上将军衔。
有资料介绍:“战争年代,宋时轮将军喜光头,青筋怒突;喜敞怀,胸肌累累;喜腰间挎盒子枪,枪把挂流苏。性如炸雷,出口粗鲁,动辄挥拳怒吼,部属皆畏之,上级亦畏之。初识者,皆不信其为正牌黄埔军校学生。”据说,当年陶勇最初接到中央军委准备任命他为第9兵团副司令员的命令时,坚决不接受,说:“宋时轮脾气大,我也脾气大,两个火爆脾气怎么能合得来!”
11月25日,西线战事开打,东线似乎还平安无事。
但就在这一天,陆战第1师在前进途中俘虏了3名中国军人。从俘虏的嘴里得知:志愿军的第20军、第27军两个整编军,正埋伏在前面第10军前进道路的两侧,随时准备发动进攻呢。
史密斯师长听完,浑身打了一个寒战,他迅速将情况向麦克阿瑟司令官进行了详细汇报。
得到情报,一向冷静的麦克阿瑟竟然作出了相反的判读,他大手一挥:“不可能!几个普通士兵,怎么能够知道这么多!东方人很狡猾,分明是吹嘘自己的强大,以便让对手做噩梦!”
这位麦克阿瑟司令官电告史密斯师长:“放心吧,那是瞎咋呼,根本用不着大惊小怪。”
视而不见。看来,联合国军的统帅真正昏了头了。
统帅昏了头,[...]
在东线,美军部署共有两个主力师的兵力,有美军陆战第1师、步7师,4万部队,以及200多辆坦克、上万辆汽车。
史密斯,美陆战第1师师长。前面讲过,他经历过残酷的太平洋岛屿登陆作战,是一个作战经验非常丰富的高级军官。
陆战第1师,也是美国的一个王牌师。该师作战意志顽强,参加过太平洋战争中瓜岛和冲绳战斗,与打仗玩命的日军精锐作战,你来我往,打得非常出色,技战术水平非常高。即使在作战勇敢方面,也毫不逊色,曾出现过舍生取义的英雄,是一支尚武的英雄部队。
开战前,统帅毛泽东对与这样的世界一流的部队作战非常谨慎,在给彭德怀的电报中特别强调:“美军陆战第1师战斗力据说是美军中最高的……”提醒彭德怀,还是小心为[...]
表面看,联合国军同时向北部大举进攻,是一个拳头出击,可受朝鲜北部地形制约,沿半岛平面向北推进的联合国军,客观上分成了东西两部分。
西线部队、东线部队之间,形成了一个80至130公里的山地空当。
分兵为二,降低了不只一半的战斗力。
联合国军被动分割,各个击破的可能性就出现了。
此时,在战役指挥协同上,联合国军也出了大问题。
联合国军西线,归第8集团军司令官沃克将军指挥;
联合国军东线,归美军第10军阿尔蒙德军长指挥。
两支军队的协同,要经过住在日本东京的麦克阿瑟司令官指挥。
这样,协同作战能力势必大大减弱。
而此时中国军队的指挥系统,则完全是高效的。1950年11月5日,毛泽东决定让第9兵团入朝[...]
为打好这一决定性战役,毛泽东指派三野的主力兵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9兵团,人称宋时轮兵团,秘密入朝,独立支撑东线作战任务。
这样,志愿军一线作战部队就达到了9个军,共38万人。其中,西线6个军,23万人;东线3个军,15万人。朝鲜人民军第3军团一部也在东线参战。
从总兵力看,联合国军比志愿军数量多,为1.45:1。虽然军队总量似乎联合国军略微占优,但在一线作战人数上,中国军队占了绝对优势。
志愿军一线作战部队38万人,且都是精兵强将;而联合国军一线作战部队只有22万人,因为海军作用不大,空军也多为支援作战,后勤兵占了很大比例。
令人震惊的是,当中国的38万虎狼之师,张着血盆大口等着联合国军上钩[...]
邓华分析说:“11月6日敌人开始进攻,在10天时间里西线美军仅向北推进了9至16公里,平均每天1公里,距我们预定的歼敌地区还远得很啊!东线美陆战第1师,平均每天只走1.6公里,始终在下碣隅里、古土里地区瞎转悠。”
洪学智分析:“可能是第112师在飞虎山把敌人顶得太狠了,把敌人打惊了。”
此时,彭德怀也着急得直转圈:“太慢了,真是太慢了!都成蜗牛啦!”
彭德怀非常注意搜集美军的情报。他了解到,联合国军阵地前歌声阵阵,大屁股明星梦露小姐到战场一线劳军,士兵们快活得很呢。
他判断:看来敌人还是准备进攻,只是由于第38军顶得太硬,让敌人进攻更加小心了。因此,要顶得松一些。
彭德怀下令:“电令各阻击部队[...]
“由于中国人优待俘虏,三分之一的俘虏对美国的制度产生了怀疑,三分之一的俘虏在战俘营犯下了大大小小反对美国的罪行,还有百分之一的战俘改变了信仰,这是对自由世界的沉重打击!”
大政治家毛泽东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件事情的国际反响。11月24日,他给彭德怀、邓华、朴一禹(朝鲜平安南道人,早年在中国东北参加革命,曾任敌后抗日根据地的县委书记,是中共七大代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军委委员)、洪学智并告高岗、贺晋年的电报,称“你们释放美俘行动,已在国际上收到极好的效果”,并指示“于此次战役后再释放一大批,例如三四百人”。
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毛泽东和彭德怀的高超的斗争谋略,其实它显示的,更是一种大国[...]
11月18日夜,志愿军政治部组织释放了第一批联合国军战俘,共103名,其中美军俘虏27人,韩军俘虏76人。俘虏被放回来的消息,在联合国军内炸了窝。
他们纷纷争传:中国军队不像传说得那样坏,抓到俘虏就虐待,还拉出去毙掉。他们对俘虏很好,让俘虏吃得不错,甚至比对志愿军的待遇还要好。而且,人家这么快就给放了回来。
从此以后,许多联合国军在与志愿军作战中,一看不行,不管三七二十一,举手做俘虏再说。
远东美军的《星条旗报》以最快的速度报道了这一消息,一些美国新闻媒体纷纷跟进报道。
这些美国和西方媒体,少有地说了中国的好话,称中国人对待战俘的态度好,体现了人道主义精神。
联合国军后来的司令官李奇微也承认:[...]
彭德怀的判断是:虽然歼敌1.5万余人,但歼敌不多,尤其是没有成建制地消灭联合国军的有生力量。也就是说,人家只是擦破脸、伤了皮,还没有伤筋动骨,完全有力量卷土重来,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谁输谁赢还说不准呢。并且,这一仗,中美初交手,有的志愿军部队打得不好,放跑了敌人,还需要好好总结,好好磨炼。
此时,彭德怀司令员判断,在志愿军的突袭面前,联合国军给打惊了,迅速后撤,但从情报看,似乎他们并不了解志愿军有多少家底。就眼前看,应该继续追击;而就下一步棋看,则需另作打算。
山洞作战室内,昏暗的烛光下,彭德怀的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地图,一动不动。他对邓华、洪学智讲了自己的看法,并得到了他们的认同。
很快,停止[...]
八桥千鹤边调整着自动铅笔芯的长度边为战斗作准备。
准备接受数学II考试的学生们逐渐聚集到第二校舍的大教室里。虽然现在还只有零星的人,不过十分钟后就会有从A班乃至D班的将近一百六十个学生入座,并在数学教师冈引的监视之下,在解答纸上写下名字了吧。
在大教室内举行的考试就只有数学II而已,提案人就是冈引。
虽然可以理解这种想要重现入学考试紧张感的用心,可是他在教室内到处走动真的很烦人,而且对考试规则也很严格,学生们都对此相当不满的样子。时而能听到从各处传来交杂着苦笑与叹息的交谈声。
不过对于今天的千鹤来说,正是需要这种严格的规则。
她不动声色地环视教室,用眼睛捕捉成绩优秀的竞争对手。安静地复习教科书[...]
的大教室里。虽然现在还只有零星的人,不过十分钟后就会有从A班乃至D班的将近一百六十个学生入座,并在数学教师冈引的监视之下,在解答纸上写下名字了吧。
在大教室内举行的考试就只有数学II而已,提案人就是冈引。
虽然可以理解这种想要重现入学考试紧张感的用心,可是他在教室内到处走动真的很烦人,而且对考试规则也很严格,学生们都对此相当不满的样子。时而能听到从各处传来交杂着苦笑与叹息的交谈声。
不过对于今天的千鹤来说,正是需要这种严格的规则。
她不动声色地环视教室,用眼睛捕捉成绩优秀的竞争对手。安静地复习教科书的仓町。D班的正与乒乓球部的朋友讲话的佐川奈绪。图书委员长城峰有纱大概是心情不好吧,她正带着忧愁[...]
在这瞬间,她全都领悟了。
里染天马果然已经看穿了。他顺着与千鹤相同的思考预测了那个计划,不知使用了什么方法让针宫理惠子倒戈,对自己动了同样的手脚。他故意离开座位并不是要去厕所,而是为了将千鹤从教室里引出去。
不过现在才发现已经为时已晚。因为正如里染无法举报自己的相同理由,自己也没有可以举报他的证据。
“八桥,都说要你别东张西望。”
“老师……笔、笔。”
“唔?”
“……不,没什么。”
不行,要是哀求的话会被送去补考的。千鹤以混乱的头脑寻找解决方法。有什么办法吗。不管是什么都好只要能写字就行。就在她想要抓住救命草地在桌子中摸索之时,指尖碰到什么细长的东西。摸起来的触感像是圆珠笔帽。
是笔!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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