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任美国陆军参谋长的乔?柯林斯将军在回忆录中写道:“作为乔治?巴顿将军的部属,霍巴特?盖伊师长怀着沉痛心情,咽下了一杯苦酒。”
巴顿将军,巴顿将军是谁啊?那是美国的威猛大将军!他的“我要用我的部队做碾子,将德国兵碾成肉泥”的悍将语言,至今听起来仍让人毛骨悚然。
关于志愿军的战法,一位被俘的美军军官惊诧地对志愿军翻译说:“你们包围迂回的战术运用得好,前头拦住,后尾截住,这样作战,历史上从未见过。”
志愿军战士回敬他的话是:“我们就是这个打法,叫作‘你打你的机械化,我打我的巧妙化’。”
几十年后,一位参加过云山之战的美军军官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仍心有余悸地说:
“云山?我的上帝,那是一次中国式的葬礼[...]
云山之战不是一次大规模的战斗,志愿军重创了美军一个师,消灭了2000多联合国军。
但这次战斗,却具有指标意义。
毕竟,这是中美两大国军队在朝鲜战场上的第一次较量;
毕竟,弱小的中国军队胜了,超强的美国军队败了;
毕竟,美方指挥这场战争的是世界响当当的大军事家麦克阿瑟司令官,而中国的彭德怀司令官还不为世界所知。
两天三夜的战斗,志愿军第39军重创了美国王牌军——陆军第1骑兵师。
战果如下:毙、伤、俘美军和韩军部队共2000余人。其中,消灭美国大兵1800余人,击落飞机3架,缴获飞机4架,击毁与缴获坦克28辆、汽车170余辆、各种火炮119门。
这,也是美第1骑兵师历史上最为惨重的一次失败。
到了[...]
11月3日夜,第39军向被围美军发起了最后攻击。
帕尔莫团长后来形容说:“漫山遍野都是前仆后继的中国士兵,那种感觉,就好像整座山峦都在涌动……”
激战一夜。
结果是:美军第8骑兵团第3营全部被歼,营长、营参谋军官和四个连长不是死,就是当了俘虏。
面对捷报,吴信泉猛地一拍桌子:“哼,这下美国佬知道厉害了吧!近战、夜战、http://www.99lib.net白刃战,让你也见识见识!”
就这样,作为一个建制单位,第8骑兵团第3营已经不复存在了。
可能觉得太丢人了,11月6日,第8骑兵团第3营的番号就在美国陆军中,彻底消失了。
直到今天,再也没有恢复过。
至此,云山之战全部结束。
距坦克不远处的五个美国兵,惊得忘了开枪,眼瞅着这个“无知无畏”的中国士兵,抱着爆破筒,在坦克上摸攀跳跃,如同玩杂技一般。而这个中国士兵面对从未见过的大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能将爆破筒捅进去,他在坦克上到处找寻。捅了几次之后,这个中国士兵终于将爆破筒塞到了坦克履带下。
“轰隆”一声,坦克的履带,散成了两半。
坦克瘪茄子了。
坦克后面的五个美国兵,乖乖地向中国兵举起了双手。
被俘后,他们讲述了对中国人作战的心有余悸与迷惑不解。
一个曾参加二战对日作战的美国兵说:“日本兵作战勇敢、不怕死,但较之中国人,他们战术僵化、呆板。中国人既勇敢又灵活。”
让人想不到,想不到!
此时,没有吃过败仗的美军似乎已经明[...]
有一个中国兵,竟然爬上了一辆一边疯狂扫射一边隆隆前行的坦克。
“简直是玩命!”
距坦克不远处的五个美国兵,惊得忘了开枪,眼瞅着这个“无知无畏”的中国士兵,抱着爆破筒,在坦克上摸攀跳跃,如同玩杂技一般。而这个中国士兵面对从未见过的大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能将爆破筒捅进去,他在坦克上到处找寻。捅了几次之后,这个中国士兵终于将爆破筒塞到了坦克履带下。
“轰隆”一声,坦克的履带,散成了两半。
坦克瘪茄子了。
坦克后面的五个美国兵,乖乖地向中国兵举起了双手。
被俘后,他们讲述了对中国人作战的心有余悸与迷惑不解。
一个曾参加二战对日作战的美国兵说:“日本兵作战勇敢、不怕死,但较之中国人,他们战术僵化、呆板。[...]
这支奇兵就擒贼先擒王,捣毁了美军的一个指挥所,并截断了云山之敌的退路。
师警卫连奇袭得手,第345团全线出击,里应外合,与美军展开了近战。
顿时,诸仁桥头火光四起,枪声大作,杀声一片。
从高地99lib.net下撤的美军两个连还没到达桥头,便几乎被志愿军歼灭了。
美军战史如实记载了这段不光彩的经历:“一个连的士兵纵队沿着通往龙山洞的干道,严肃而整齐地接近。警戒该桥的士兵可能认为他们是韩军部队,没有查问就让其通过了,因为他们是堂堂正正、十分严肃地走过来的。”
美军战史继续写道:“这支部队通过桥之后,一直在干道上北进,不久接近了营部,突然吹起了军号,开始向营部袭击。中国人胡乱开火,不断向车里扔手榴[...]
听说与美国的王牌师交上了手,整个第39军的士气给斗了起来:
“不打他娘的美国鬼子打谁!现在总算对上号了!”
“上刺刀!活宰了这帮饼子撑的!”其实,美国兵根本不吃饼子,人家吃面包烤肉,这全是中国兵娃子们的想象。
“它是王牌,老子就是王中王,专克狗日的王牌军!”
全军上下,精气神顿时提了起来!
中国士兵如同饿狼一般,端着刺刀,向美国的王牌军猛扑而去。
一个叫张生的志愿军士兵,从背后冲到了正在射击的美军机枪阵地上,仅有的几颗子弹已经打完,刺刀也刺进了土石里,拔不出来,于是就抱住一个正在射击的美军机枪射手,和敌人一起滚下了山崖……
类似的情景,在战场上处处皆是。
遇到了美军王牌,中国军人玩命了。在志愿[...]
美第8骑兵团约翰逊团长后来气愤地描述这些四处逃窜的韩军士兵说:“被吓得成了泥塑,完全处于一种精神恍惚状态。”
战至23时,云山东北方向的韩军部队已被基本消灭。
美军战史记述道:“午夜刚过,韩军第15团就已不再是一支战斗建制部队了,大部分人或战死或被俘,侥幸逃脱者极少。”
担任主攻的第116师的汪洋师长仔细观察地形,发现敌人阵地在高处,易于防守,便果断命令一个营的部队沿公路出击,吸引高地上敌军注意力,师主力则利用一片林木作掩护,向敌阵地隐蔽处奔去。
果然,高地上的美军的注意力均被吸引到公路上。
随着藏书网一声令下,主力部队如两把尖刀,迅速插到美军阵地上。
天,已是黄昏,又黄又昏。
中国军队以看不[...]
他亲率第2营,向志愿军阵地发起了猛烈进攻。
此时,美军虽然认识到了问题严重,但出于习惯,仍然对自己过于自信,对中国军队过于轻视。
激战到黄昏时分,这支轻敌的松松垮垮的进攻部队,出乎意料地被中国军队打了一个反进攻。
且,中国人的进攻,快如闪电,狠如饿狼。
美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狼狈后撤。
后撤中,一个全部现代装备的美军连,竟然被简易装备的一个连的中国军人全部歼灭。
这大大出乎了美国人的意料;
也大大出乎彭德怀的意料。
接到战报,彭德怀非常欣慰,立即传令嘉奖。
并称,“我以一个连即能歼灭美军一个连”,“可看出我军指战员的战斗素质与作战精神,比敌人强”。
第343团首战告捷,奏响了云山之战的序曲。
第39军,前身是红15军团,抗日战争中改编为八路军第115师第344旅的八路军,后改编为新四军第3师。
在解放战争中,它隶属第四野战军,为第39军。
它,从白山黑水一直打到中国西南边陲的镇南关,是第四野战军中的攻坚尖刀,具有极强的战斗力,是人民解放军中当之无愧的主力军。
第39军,有个特点:一遇强手就兴奋,一遇敌人就嗷嗷叫,一遇对手就玩命。一群玩命的家伙!
军长,吴信泉。
湖南“蛮子”,平江人。
他,个子不高,豪气冲天。
早在入朝之前,吴军长就在东北军区召开的师以上干部会议上叫号:“怕个熊,美国鬼子又不是三头六臂。我们要打它个人仰马翻,给世界人民看看……”
在今日的军迷爱好者当中,有到底是第3[...]
一个参谋凑过来建议,应该将这一新情况向师部报告一下。
帕尔莫团长一听,顿时瞪起铃铛眼,一脸庄严地喊道:“枪声未响,先打报告,这不是我第1骑兵师的风格!”
此时,在帕尔莫团长的思维习惯中,中国军队与韩军军队一样,不过是一群毫无现代作战经验和作战能力的中世纪步兵,是一群一打就跑的乌合之众。
他绝不相信中国军队有胆量、有能力挑战美骑兵第1师。
退一万步讲,就是中国人敢较劲,只要美军把家伙一亮,阵势一拉,重炮咣咣一响,坦克隆隆一压,飞机轰轰一炸,那还不把这些中国军队打得稀里哗啦!
这一点,不但帕尔莫团长这么认为,第1师的盖伊师长这么认为,就是麦克阿瑟司令官也这么认为。
如果那时在西方国家,甚至全世界范[...]
在云山地区,除了美第1骑兵师主力之外,还有韩军第1师所属第15团和第12团一部。
进入云山城,第8骑兵团团长帕尔莫的屁股还没有沾到椅子面上,一个韩军军官就歪歪斜斜地跑了进来:
“报、报告长官,我们的部队遭遇了中国军队的突然袭击,由于毫无防备,部队已被他们打垮。”
帕尔莫团长听罢,两眼斜视着这名韩军军官,那意思是:谁让你们韩军这么不经打!
“长官,我们这次遇到的是中国军队,他们打仗玩命,打了我们一个突然袭击。”
“中国人?就是你们这些黄种人!他们也会打仗?”帕尔莫团长微微一笑。
“长官,可以肯定,云山周围已经布满了中国军队,他们很能打的!”这位韩军军官鼓起勇气分辩道。
“知道啦,你下去吧。”帕尔[...]
中国军队已经摆好了架势,准备对云山城发起强攻了。
准备发起进攻的第39军,是中国军队的主力军,原来以为打的是韩军第1师,没想到遇到了纯种的“美国货”,而且还是威名赫赫的美军王牌——美国陆军第1骑兵师。
美国陆军第1骑兵师,那可不是一般的部队,那是一支响当当的军队。
它是美军历史最悠久的王牌部队,美军几大王牌部队之一。它创建于美国独立战争时期,被称作“开国元勋师”;两次世界大战中,因为作战勇猛、战功显赫、从没吃过败仗,被称为“先驱师”和“常胜师”。
到朝鲜战争时,该师虽早已全副机械化装备,但一直保留着“骑兵师”番号,臂章也仍然采用最初的马头图案。
正因如此,两国军队交手后,中国军人感到非常纳闷:[...]
1950年10月25日,中国人民志愿军部队向温井地区的第8集团军所属的韩军部队,发起了全面攻击,正式打响了第一次战役。
这场仗,主要打的是韩军部队。
入朝时,志愿军总部曾要求,尽量避开美国人,先打韩国和其他国家的部队。
先打弱敌,这符合毛泽东一贯的军事思想。
在摸不清美国军队底细的情况下,更应该这样。
韩军第6师,一个师的部队,被志愿军三斧子两凿子,连本上了仓;
一个非常吉利的六六大顺的带“6”的部队,竟然没有“顺”起来。
韩军第8师,三下五除二,也被打成了“半身不遂”。
一个非常吉利的要“发”的部队,只剩下“发面”的份儿了。看来,七上八下,起错名了,可能叫第7师更好。但“7”这个数也有毛病,[...]
韩军第7团,是少有的赶到鸭绿江边的部队。他们在鸭绿江边,又是照相,又是喊叫,又是扔酒瓶子,又是扭屁股。他们甚至还兴奋地脱掉裤子,对着中国方向,往鸭绿江里泚尿。
就是这样的一支牛军,他们南跑还没有多远,就被中国军人截住了。在漫山遍野响起的嘹亮的中国军号声中,在第118师如潮的狂攻滥打下,韩军第7团那些神气的官兵,顷刻间眼皮上翻,死翘翘了。
与此同时,第40军第120师也在利洞地区与韩军第1师展开了交战。
这些韩军将士,在中国的虎狼之师面前,也很快耷拉下脑袋,再也醒不过来了。
对此,韩国战史中伤感地叙述道——“悲痛哉!曾在鸭绿江畔洗刀枪的英勇战士们,最终也未能从这狂风恶浪中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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