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和如来的做法还告诉我们,领导之所以是领导,不仅仅因为他们高瞻远瞩,还因为他们大肚能容,即便是对方惹下了滔天大祸,只要可以容忍,就不要妄动无名。杀戮有时是必要,但化戾气为祥和则更是领袖风范。
很多人以为,他当年若一直在实验室工作,将成一个伟大的科学家。而他自己则说了这样的一段话:“我觉得每一代人只能做他当时认为最重要的事。人活着总要做点事,做了这件,也许就要放弃那一件。我做事从不后悔,即使做了较为愚蠢的事,也不后悔,因为时间总是在往前走的。”
从长远看,这次“舆论大攻击”象征性地终结了“文革”时代的那些充满浪漫主义气息的经济发展理念,“人又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石油工人吼一吼,地球也要抖三抖”的口号渐渐谈出主流媒体,
当时一位叫骆锦星的房地产局干部翻遍马列原著,终于在厚厚的《列宁全集》中查出列宁引用恩格斯的一段话来:“……住宅、工厂等等,至少是在过渡时期未必会毫无代价地交给个人或协作社使用。同样,消灭土地私有制并不要求消灭地租,而是要求把地租—虽然是用改变过的形式—转交给社会。”骆锦星查到这段话后一阵狂喜,当晚就奔去敲市委书记张勋甫的家门。据说,当时的深圳干部人人会背这段语录,有考察和质问者远道前来,他们就流利地背诵给那些人听。
又过了几天,国务院下达文件,允许“鸡蛋可以季节性差价”,这意味着国家已经在尝试着用价格杠杆来协调市场。这样的通知和文件还将不厌其烦地下发十来年,没有人觉得很突兀,国家始终像一个大保姆,细心地照管着人民的衣食住行。
用简短的话来描述,须菩提祖师对孙悟空就是理解、纵容、深表遗憾。
首先,须菩提祖师很了解孙悟空的脾性,知道孙悟空的本心,所以他才会说出“你这去,定生不良”的话来;其次,须菩提祖师并不制止孙悟空“不良”,他甚至暗示孙悟空,你可以闯祸,我不是不管你,而是管不住你;再次,须菩提不让孙悟空供出自己的师承,说明他对当时的统治阶级还是忌惮的,这也是他无能为力的地方。
在一个巨大的时代背景之下,一个本领再高的人只能是一个悲剧,只能表示服从。
甚至可以说,本领越强大,思想越理想,人生也就越悲剧!
所以,须菩提祖师只能是昙花一现。
须菩提祖师是世外高人,很高很高的那种,他法力无边,徒弟众多,品德高尚,口碑甚好,完全可自成派系,吴承恩也对此作了详细的铺垫。然而即使高如须菩提,也对当时的统治力量无能为力,只能隐居授徒传道。
这就是作者暗寓的一个时代的悲哀,一个时代的无奈。
所以,须菩提祖师必须收孙悟空为徒弟。
这种近乎“父子”的深厚感情当然就是源自两界山的那一次放行。本来没有什么情感羁绊的孙悟空开始有了值得牵绊的关系,他对唐僧犹如子对父一般,他才是唐僧真真正正的徒弟,一心帮唐僧取经,完唐僧的业,报自己的恩,而猪八戒、沙和尚和小白龙都不是,他们是为了赎罪,或者也可能有其他的打算。
唐僧解放了孙悟空以后,就成了孙悟空道义上的父亲。
而如来也终于成功地用紧箍咒和唐僧困住了孙悟空的身和心。
众所周知,《西游记》作者所处时代为明代,汉朝、唐朝、宋朝、明朝,这四朝是汉人所建且最受后世追捧的四朝,而其中的明朝却是上述四朝中最严酷的朝代,朱元璋剥皮萱草,朱棣嗜血成性,而到明朝中后期,厂卫横行无忌,阉患此起彼伏,那是天下臣民极受约束的时代,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整个明朝政府几乎就是一个巨大的特务机关,无形的枷锁时刻笼罩于万兆黎民之上。
在那种时代里生活的吴承恩,塑造出孙悟空这样一个形象,完全是在寄托自己对解放思想、解放身体的理想。
孙悟空与寻常生灵不同,他无父无母,出自山石,随风而化,成一猴形。这种传奇的出生方式,亘古未有,闻所未闻,但它却恰恰就是孙悟空的生!孙悟空的生代表了一种绝对自由力量的诞生,无君无父无母,无祖无兄无弟,因此他不会受到任何世俗礼教、三纲五常的约束,他本身就是自由!
泰戈尔说:“你出生的时候,你哭着,周围的人笑着;你逝去的时候,你笑着,而周围的人在哭。”
乾隆巳酉夏,以编排秘籍,于役滦阳,时校理久竟,特督视官吏,题签庋架而已,昼长无事,追录见闻,忆及即书,都无体例,小说稗官,知无关于著述。街谈巷议,或有益于劝惩,聊付抄胥存之,命曰:滦阳消夏录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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