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维世界的一切跌入二维后都将死去,没有什么能够活在厚度为零的画中。
悲伤还没有袭来,就像被利刃划开的伤口,一时还感觉不到痛。
文明像一场五千年的狂奔,不断的进步推动着更快的进步,无数的奇迹催生出更大的奇迹,人类似乎拥有了神一般的力量……但最后发现,真正的力量在时间手里,留下脚印比创造世界更难,在这文明的尽头,他们也只能做远古的婴儿时代的做过的事。
我现在又孤独了,我愿意如此,独自与清明的天与自由的海在一起;而下午又重新围绕着我。
有一次,创造者曾找寻同伴与他的希望之孩子;后来他才知道:如果他不先自己创造他们,他不能找到他们。所以我在工作刚半时,我向我的孩子们走去而回到他们一起:为着这些孩子,查拉斯图拉必得完成自己。
希腊人竞技中所获的奖品,远比他们表演的技艺要贵重;因此,奖品才成其为表彰和鼓励的手段。然而,轮到学识,情况如何呢?假如想送点什么奖励学识,那就必须授以远比学识价值更昂贵的奖品才是。”
①亚里士德:古希腊最博学的哲学家,神学家,柏拉图的学生,亚历山大大帝的老师。
“然而,世上可曾有比学识更贵重的珍宝?毋须说,不会有的。如果授以劣品,那只会有辱于学识的尊严。当时,人们宁愿堆积万两金箱如奥林匹克山那般高,倾尽克罗伊斯①之富,也要对学识付以可观的奖赏。但是,他们想来想去,认清任凭什么也不能与学识媲美。其后么,干脆什么也不给了。”
毁灭像一对黑色的巨翼遮盖了她思想的天空,她不敢抬头正视它。
艺术是感情的表达,而感情是人类共通和能够理解的
「我们有时发现自己会在毫无抵抗和阻力中,改变自己的意念。可是,如果有人告诉我们所犯的错误,我们却会感到懊恼和怀恨。我们不会去注意一种意念养成,可是当有人要抹去我们那股意念时,我们对这份意念突然坚实而固执起来。并非是我们对那份意念有强烈的偏爱,而是我们自尊受到了损伤。
寒風凜冽。但我們腳不停步,急急前行。黨衛軍在催促:“快點,你們這群流浪漢,渾身跳蚤的狗!”爲什麽不快點呢?隻有快走,我們的身體才能發熱,血管裏的血液才能快速流動,我們才覺得自己還活着……
“快點!你們這群肮髒的狗!”我們不是在走,而是在跑,像一群機器人。黨衛軍也在跑,手裏還端着槍,我們就像在他們面前逃命。
夜,漆黑一片,黑暗中不時響起槍聲。他們接到命令,誰跑不動就打死誰。他們的手指摳在扳機上,随時都能體驗到殺人的快感。隻要有人稍一停步,立即就是一聲槍響,幹掉一條肮髒的狗。
我像機器似地邁着步子,拖着虛弱不堪的身子,肉體就像沉重的負擔。我真想把肉體甩掉!雖然我一直想擺脫這個念頭,但依然情不由衷地[...]
第一章 波瀾不驚
人們都叫他助理牧師毛什,就像他從來沒有姓氏似的。在哈西迪秘教禱告室裏,他什麽都幹,是個打雜工。賽加特是特蘭西瓦法亞的一座小鎮,我在那裏度過了童年。當地人都喜歡毛什,他很窮,一無所有。我們鎮上的人經常幫助生活窘迫的人,但不喜歡他們,助理牧師毛什則不在其列。他離群索居,不給別人添麻煩。他掌握了一種藝術,一種使自己微不足道、不惹人注目的藝術。
他的體态像小醜一樣笨拙,人們看見那副邋遢、羞怯的樣子就想笑。我卻喜歡他那雙夢幻似的大眼睛,他經常注視着遠方。他很少說話,他唱歌,不,應該說是哼。我從一鱗半爪、不甚清晰的歌詞中聽出,他哼的是神明受難和舍金納的流放,根據奧秘教義,舍金納等待着救贖[...]
他:“哦,我说的那些书你看了没?”我:“我时间上没有你充裕,看的不多,但是还是认真看了一些。”他:“哦……那么,你是不是能理解我说的四维生物了?”我努力在大脑里搜索着我看过的那些物理名词:“嗯……不完全理解,第四维是指时间对吧?”他:“对。”看得出他兴致高了点儿。我:“我们是生活在长、宽、高,里面的三维生物,同时也经历着时间轴在……”他不耐烦的打断我:“三维是长宽高?三维是长度、温度、数量!不是长宽高!长度里面包括长宽高!!!!”他说的没错,我努力让自己的记忆和情绪恢复常态,我居然会有点儿紧张。他:“要不你再回去看看书吧?”他丝毫不客气的打算轰我走。我:“其实你知道的,我并没有那么好的记忆力,[...]
无比晴好的天空,蓝澄澄的如一汪碧玉,没有一丝云彩,
清朝既定江南,乃下令强迫人民剃发。当时有“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之谚,其执行的严厉可想。此举是所以摧挫中国的民气的,其用意极为深刻酷毒。缘中国地大而人众,政治向主放任,人民和当地的政府,关系已浅,和中央政府,则几于毫无直接关系,所以朝代的移易,往往刺激不动人民的感情。至于衣服装饰,虽然看似无关紧要,然而习俗相沿,就是一种文化的表征,用兵力侵略的异族,强使故有的民族,弃其旧有的服饰而仿效自己,就不啻摧毁其文化,而且强替其加上一种屈服的标识。这无怪当日的人民,要奋起而反抗了。
庞吉明是一个瘦小的中年人,穿着便服,大额头,有点儿秃顶。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先用两根指头碰碰额头,向孩子们这边行了一个随意的敬礼,笑着说:“先得感谢你们送来的这份情报,真正的雪中送炭,否则我都快疯了。”他向大家解释道,“我们不久前得到绝密情报,美国在今年年初启动了一项绝密的大工程,名为阿瑞斯工程——阿瑞斯是希腊神话中的战神。工程投入是天文数字,内容据说与隐形技术有关。我们当时相当怀疑:美国的隐形技术至今仍领先全球,似乎没必要如此急迫地斥巨资开发新技术吧。要知道,自打2008年经济衰退以来,这近二十年里,美国政府的腰包也并非很鼓。我担心他们是以隐形技术为烟幕,在研究其他什么邪恶玩意儿,但我们使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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