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体罚而导致学生自杀的教师(第47中学杀人案);因贪利而将生母逐出门外的逆子(富民小区杀人案);因忽视公共安全而致他人惨死的车主。在凶手看来,这三个人身上都有某种“恶”。这种“恶”,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大奸大恶。然而,对凶手而言却是不可饶恕的。虽然从现有的证据资料来看,凶手与这些死者并无生活上的交集,甚至连那些“恶行”的间接被害人都算不上。然而,在他的内心,也许已经把自己当做一个惩罚者,并拥有让这些所谓的“作恶者”自食其果的权力。也就是说,他似乎对那些死者的“恶行”感同身受,并竭力想把这种感受,反作用于作恶者身上。这是一种非常简单的、近乎直线般的作恶——报应的思维。在某种意义上,它非常符合人类复仇[...]
阻碍家里更换房子的主要原因在于他们的彻底绝望。他们认为在家里的亲戚和熟人圈中还没有一个人像他们那样遭受到如此重大的不幸。基于这种情况,他们也不想搬家。
独自生活的难处,在于不管弄出什么样的烂摊子,都不得不自己清理。
无人为孤岛;一书一世界
自律神经正常发挥作用的话,人的身心都处于安定状态,据说越是身心状态稳定的,越不容易患上癌症。
跟一个情不投意不合的人过日子倒不如一个人过得好。
自律神经可以根据当时的不同状态,巧妙地发挥作用,努力使身体达到平衡。
因此,在平常的生活当中,应该尽量避免增加自律神经的负担。而要达到这个目的,最为关键的就是钝感力。有益的钝感力可以避免增加自律神经不必要的负担,是保持身体健康的动力。神经钝感的人,其自律神经不会时常陷入异常的刺激当中,能够让血管一直保持舒张状态,从而使血液可以畅通无阻地流遍全身。
还有就是退休之后,那种已被社会抛弃、成为不被需要之人的失落感,加上因离开了过去的同事和部下而产生的孤独感等,都有可能使人在精神上变得十分消沉,这些都会变成巨大的精神压力,使退休者变得烦躁、脆弱。
也就是说,做事不要总是思前想后,即使别人说些不中听的话,听完就马上抛到脑后。这种有益的钝感,与精神上的安定和保持心情愉快密不可分。
对健康而言,最为重要的就是让自己全身的血液总是能够顺畅地流淌。
因此,做事不要总是思前想后,即使别人说些不中听的话,听完后马上就能抛到脑后。这种有益的钝感,是保证血液畅通无阻的重要原因。在上一章中,谈到了即使被斥责也不气馁,能够保持开朗的心情,很快复原,这是一种才能
也许,这就是“魏晋风度”了:道德评判退隐,个人价值彰显。吸引眼球颠倒众生的,不再是功业、节操、学问,而是气质、才情、风神。或者说,正因为怀疑和否定了外在权威,才有了内在人格的觉醒和追求。
所以,英雄可以同时是奸贼。
比如王敦。
鲁肃则称刘备为“天下枭雄”。其实在汉末和魏晋人的眼里,枭雄、奸雄都是英雄。他们在意的不是前面那个字,而是后面这个非常男性的字—— 雄。
没错,英雄也可以简称为雄。
谁是英杰谁为雄?这是汉末魏晋时期人们十分关注的,因为那是一个乱世。乱世出英雄。也只有英雄,才能在乱世一显身手,大展宏图。
关注的背后,是社会的认可与尊崇。
这是一种新的价值取向。
首先兴起的是玄学。
玄学是魏晋时期思想文化的标志性成果,玄学家主张的则是清谈或玄谈。顾名思义,其特征并不难想见:远离政治,回避现实,无关道德,蔑视俗务,只关心高深玄远的理论问题,向往超凡脱俗的高雅生活。
这是一种真正理性和思辨的纯粹哲学。
如此哲学,对于重伦理、重政治、重现实的儒学当然是强烈的冲击,何况还有佛学推波助澜。东汉时传入的佛学也是“夷狄”的文化,而且比“五胡”更不“中国”,却受到知识界和统治者的普遍欢迎,岂非改天换地?
佛学是外来文化,玄学则是内部反对派。儒学遭此内外夹攻,实际上已无招架之力。没有了这根精神支柱,两汉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精神世界也只能全线崩溃。
没错,这是一个无望的时[...]
除了司马家族的口是心非,儒学本身也有问题。
禅宗和尚说,觉悟要经历三个阶段:最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阶段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第三阶段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经过多年努力,我好像进入了半生不熟的阶段,看什么不是什么。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