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就象这琴弦,拉紧了才能弹好,弹好了就够了
既不是前一天,也不是后一天。那场比赛是一场生死大战,发生在同一座城市中两个充满仇恨的对手之间。人们有一种预感,那场比赛与某件意义更大的事件相关。他们心里再三考虑这些问题:自己是否希望走出家门,加入茫茫人海?如果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那球场就是最糟糕的地方。自己是否待在家里,打开放在枫树装饰板制成的柜子里的新电视机,和家人一起观看比赛?常识告诉他们,应该选择后一种方式。
有的机头上绘制的是女人。这样的东西全都是为了表达好运,对吧?画在机头上的性感女人是一种对抗死亡的护身符
“在那个地方做个标记,就像南北战争中李将军的投降地,或者诸如此类的纪念地。”
拉斯觉得,这是另外一种历史。人们带着某种东西离开这里,这一段经历将以罕见的方式,以具有保护的力量,让他们与这一段回忆联系起来。有人爬上阿姆斯特丹大道上的路灯杆。在整个小意大利地区,汽车喇叭轰鸣,响成一片。本世纪中叶的这一时刻将会永垂青史,在人们的内心占有一席之地,超过著名领袖们制定的宏大政策,超过戴着太阳镜的将军们提出的军事战略,超过那些击碎人们梦想的种种观念,这难道不可能吗?拉斯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以某种未定的方式,给人带来安全。当人进入暮年,当人老眼昏花、视线模糊时,这就是在人的头脑中形成脉动的东西:棒球飞入看台[...]
有时我会被他吓得手足无措,因为面对他的恐吓和欺侮,我无处哭诉。佣人们不愿站在我一边去得罪他们的少爷,而里德太太则装聋作哑,儿子打我骂我,她熟视无睹,尽管他动不动当着她的面这样做,而背着她的时候不用说就更多了。
她有中国人一般的小眼睛,而且满脸皱纹,她是永远嫁不出去的;她的画也不会有人重视;她是一个有独立精神的小人物,而拉姆齐夫人就是喜欢她这一点
她使塔斯莱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
只有他不愿和哥哥姐姐们一块儿走开,总是依傍着母亲
那个塔斯莱先生总要插嘴,唱几句反调;他老是自吹自擂,贬低别人,你说东他偏说西,不把别人的意见全盘否定,他不会心满意足,善罢甘休。
她们在心中都默然提出疑问,虽然对她们说来,这一切包含着某种在本质上非常美丽的东西,它唤醒了埋藏在她们少女心中的男子气概,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这是为了什么原因
每一张新的脸都会使我兴致勃勃,一切我所不知的事物都会深深吸引我。
后来进了山,仍沿用这个规矩。那时候已经没有正儿八经的房子住了,只一个塑料小棚栖身,屋里屋外,没什么区别。于是那些酒鬼也不在乎,买了酒和佐食,出去往草地上盘腿一坐,十几个人围一个大圈,一人掂一个瓶子。上面是天,深蓝明净;下面是草场,一碧万顷;森林在右边浩荡,群山在左边嶙峋;身边的河流淙淙,奔淌不息;前面是山谷的尽头,后面是山谷另一个尽头;自己的马,自己的牛羊,自己的骆驼,在不远处静默——还有比这个更美妙的酒席吗?所有人高谈阔论,一阵又一阵的歌声直冲云霄,悠扬不息。再一声一声落地,一句一句叹息。
让我终于相信生活的平庸,让我激情泯灭,爱意消沉,让我终于承认——
也许妈妈说得对。那一天,当我们顶着寒流和巨大的疲惫,走很长的一截黑路回家,哆哆嗦嗦推开门之前,房子已经塌了。
我躺在床上,等着,等着,却是在渐渐往梦的方向靠近。整整一夜,那些梦纠缠我、追逐我、逼迫我。在清晨才把我抛回床上,让我筋疲力尽,颓废恍惚,去迎接不真实的一天。让我去怀疑,去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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