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书镜固然不好,影出来的书未必不好。明白一点说,每一个人都受自己意识的限定,我们并不能直接超出自己意识的限定而变成另一个人。
所有这些都依赖于一种事实,那就是要了解和欣赏任何事件,必须具有主体和客体两种因素。
对一个乐观的人来说,某种情景只不过是一种可笑的冲突,忧郁的人却把它当作悲剧
一个人不仅应该取消不必要的行为,而且应该丢弃不必要的思想
以一种欢乐的心情等待死亡,把死亡看做不是别的,只是组成一切生物的元素的分解。而如果在一个事物不断变化的过程中元素本身并没有受到损害,为什么一个人竟忧虑所有这些元素的变化和分解呢?因为死是合乎本性的,而合乎本性的东西都不是恶。
不辨善恶的缺陷并不亚于不辨黑白的缺陷。
因为一个人不可能丧失过去或未来-一个人没有的东西,有什么人能从他夺走呢?
任何人失去的不是什么别的生活,而只是他现在所过的生活;任何人所过的也不是什么别的生活,而只是他现在失去的生活。
有时他们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因对善恶的无知而引起我们的怜悯,这种不辨善恶的缺陷并不亚于不辨黑白的缺陷。
人们寻求隐退自身,他们隐居于乡村茅屋,山林海滨;你也倾向于渴望这些事情。但这完全是凡夫俗子的一个标记,因为无论什么时候你要退入自身你都可以这样做。因为一个人退到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如退入自己的心灵更为宁静和更少苦恼,特别是当他在心里有这种思想的时候,通过考虑它们,他马上进入了完全的宁静。
一千片叶子有一千个方向。一千个方向有着相同的意志。生存,以树的名义繁殖,以树的名义死去。尽管不知道怎样死去才算大树应有的生活,然而这无疑是长久以来镌刻于物种内部的东西。
某一天,突然有陌生人找来说父亲去世了。父亲爬到四十米高的塔吊上失足坠落,我们不知道是否属实。
父亲去世不久,村里开始下雨。嘟——第一滴雨点落在额头上的时候,人们齐刷刷地仰望天空,然后又不约而同地做出同样的表情。
“谢天谢地。”
女人家打架像螳螂,只显得腿长胳膊长,乱抓乱踢,后来就抱住了,你揪我的头发,我也揪你的头发,尖叫声如杀了猪。
庭院的樱花,正在盛开。
树枝因花瓣重量而垂落,若有人在树下原地踏步,那树枝看似会折断。
夜晚——
冰冷夜气中,透明的黑暗裹着樱花。
樱花在那黑暗中,映衬着月色,发出白净亮光。如果只是一枚花瓣,那亮光微弱得比萤火虫还淡薄,不过,当数量多到几千、几万、几百万的话,看上去便宛如佛陀世界的光明,自遥远西方净土幽微照射至此处。
位于土御门大路的安倍晴明宅邸——
晴明和博雅正坐在窄廊喝酒。
灯台上点着一盏灯。
晴明背倚一根柱子,竖起单膝,方才起便端着盛酒的杯子送至红唇。
博雅则望着庭院的樱花,一面出神地叹气,一面喝着杯子里的酒。
“哎,晴明啊。”博雅开口。
“什么事?博雅。”
晴明顿住送往口中的酒杯,望向[...]
露丝·科尔四岁的时候,有天晚上,正在双层床下铺睡觉的她突然被做爱的声音惊醒,声音来自她父母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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