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女人都对容貌怀有不满或不安,不奇怪。因为估价的标准,在男人手中
我在1989年第一次閱讀我祖父的回憶錄時,被那樣壯闊的遷徙場面震住。
根據我祖父的記載,我能想象出那個黑号子。
他先撩起老幾的褲子,發現老幾的腿還活着,懵懂了一瞬,意思是:怎麽會還好好的呢?不應該啊!他站起來,踢了老幾幾下,腳頭之猛,如同中鋒射門。
老幾和其他犯人一樣,不怕鐵铐,怕紙铐。他有過一次戴紙铐的經驗,
老幾看着對開的車門在梁葫蘆被塞進去之後關上了,一切掙紮最終歸于無濟于事。
現在我祖父的背後也是這兩扇對開的門,門外,遮天蔽日的一大團西北塵霧。
“我到了美國,會找一個像你一樣的男人。”她曾經的勁頭又出來了,那種妩媚的攻擊性。這話的意思是,別以爲天下就一個你,外面世界大着呢,還會找到一個你的。
念痕接過草草寫下的信文,随便地折疊一下,看着他。他懂得她的意思:這有多荒誕啊,她念痕充當起焉識和妻子之間的信使來了。
就在當天夜裏,焉識的房門被人撞開。五個帶槍的男人把他的床圍住,五個槍口對準哆哆嗦嗦開始穿衣服的焉識。
焉識見到韓念痕的時刻一點不像個戲劇高潮。
她拿着酒杯,看着色澤金黃的液體動蕩。他覺得她在模仿什麽電影或者戲劇裏的女主人公。
鄰桌的人都回過頭來看戲,看一對熱戀者或偷情者的戲。
念大学时,食堂中也卖小吃,当中有蛋挞。它不但永远不热,还永远脸皮厚,又冷又硬。总叫人联想起整容失败贵妇的一张假脸,影响食欲。
来世上一趟,为什么要为别人活?有那么多包袱呢?
我们喜欢一个人,“喜欢”的过程已经是享受,我们心动、欢愉、望眼欲穿,他对我们好一点就可以了——这种“折磨”有快感。
哪有一生一世?
晚上,当我听着Make No Sound和Tijuana Jady,进入迷幻境界,开始我的功课时,母亲大人来电。
“你吃到燕窝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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