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记忆的奴隶?不,人都选择自己想记得的。逝去的永远是最好的。纵有千般不是,旧爱是难忘的。
如同所有前途无限的新中产阶级一样,在一个“茧”中工作、通讯、吃喝玩乐、睡觉。追求赏心悦目,但向往风平浪静
照我看,凡不锻炼身体的人,就不能执行身体所应执行的任务,同样,凡不锻炼心灵的人,也不可能执行心灵所应执行的任务,这样的人既不能做他们所应当做的,也不能抑制住自己不做他们所不应当做的。
无论名气还是收入,女方都远在男方之上。这种婚姻,要圆满维持的办法只有一个,“妻子给丈夫面子”。可是,这个心理幼稚的没成熟的丈夫,很可能是把“有能量的妻子”任意踩在脚下(精神上和肉体上),以支撑他的自尊心,人人都认可的这么漂亮这么能干的女人,随我打骂侮辱,还不会离开我——丈夫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自己的骄做。对方越有能量,侮辱必须越彻底。
对男人来说,女人最重要的功能,是保护他的自尊心
只要有了女朋友”,我就能成为一个男人
性与恋爱,都是接近他者身体的技能,可以算是广义上的人际沟通交流技能中的一种。既然这是一种社会性技能,那就应该能在社会生活中学会。
很好地将女人“按用途分别使用”
“圣女”和“娼妓”,是压抑女性的两种形态
国防妇人会的一个隐秘任务,是以慰问士兵家属为名监视妻子们的贞操。
女性的人格完全被无视,她们被彻底地还原成了一个性器官。
佐藤举出了一个极具说服力的事例。比如,男人A说,“女人脑子里怎么想的,真是弄不懂。”这句话,不是男人A对女人B说的,而是对男人说的。男人A发出这种话语的意图,是想寻求男人的同意,试图和他一起将女人B他者化,从而构成“我们男人”的集体认同。女人B这时是否在场无关紧要。正如佐藤指出的,排除是一种共同行为。如果男人回答,“对,完全如此。”对男人A表示赞同(即与男人A同化),那么,歧视行为就得以完成。而假如男人表示反对,“不,没那回事儿。”男人A的男性集体身份认同的企图就在这里失败了。那么,男人A为掩盖自己的困惑恼怒,会转而攻击男人从男人世界的偏离,“怎么?你还是个男人吗?”不是男人就是女人,不是女人[...]
战时强奸的目的是强化男人之间的连带感。
男人的同性社会性欲望,建立在厌女症的基础上,由同性恋憎恶来维系
男人对潜伏在自己集团中的“同性恋”的恐惧,也就是对自己也许会被当作性的客体即丧失主体地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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