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义地讲,它包括了盛行于元代的杂剧和散曲。狭义地讲,它指的是杂剧。比如臧晋叔的《元曲选》和隋树森的《元曲选外编》,所选的全是杂剧。而我们平常所说的,与唐诗、宋词并称为“一代之文学”的,一般是指散曲。
宋词犯调的一般方法,是在不同的几个词牌中各选出几句连缀成一个新词牌。
每一个词牌都属于一个固定的宫调,如《菩萨蛮》《踏莎行》《浣溪沙》属中吕宫;《西江月》《感皇恩》属道调宫;《清平乐》《醉桃源》属大石调;《采桑子》《定风波》属双调等。这里面包含了调高和调式两个因素。比如《菩萨蛮》等属中吕宫,按张炎《词源》所列八十四调,当为夹钟宫,也就是说,它属于以宫音为主音的宫调式,而调高则是宫音等于夹钟。
促拍是指加快原曲的节奏,所谓“促节繁声”,又称“急曲子”,如《促拍采桑子》《促迫满路花》《促拍丑奴儿》等。
摊破和添声、添字,是在原词牌基础上增加字句,如《摊破江城子》《摊破浣溪沙》《摊破诉衷情》《添字采桑子》《添字渔家傲》《添声杨柳枝》等。
这是唐诗先有词,再为之谱曲的例子。在宋词,则叫做“自度曲”。
“自度曲”,就是创立一个新的词牌,它不像从前的人创一个新诗格那么简单,因为这需要制定字数、句数、片数、平仄、用韵等规律,而且,更重要的,是要为之创作一首曲调,使之成为一种定制,其他的人,包括他自己本人,都必须按照这个新词牌的要求来填词,比如《暗香》《疏影》《淡黄柳》《凄凉犯》《梅子黄时雨》《惜秋华》《西子妆》《梦芙蓉》《玉京秋》等。这就是为什么只有周邦彦、姜夔、张炎、吴文英、周密等少数深通音律的人,才能有“自度曲”的原因。
每一个词牌,实际上就是一首歌曲,旋律节奏是固定不变的(少数词牌有变体,可能有两种甚至两种以上不同的唱法),词可以填写无数。遗憾的是这些曲谱绝大部分都没有流传下来。张炎《词源》说:“音律所当参究,词章先宜精思,俟语句妥溜,然后正之音谱。”又说:“词以协音为先。音者何?谱是也。”也就是说,填词的过程是先构思,然后写出文稿,再看一看是否合于乐谱,也就是曲调,看是不是可歌,这样才算完成了词的创作。
《乐记》记载,魏文侯说自己“端冕而听古乐,则唯恐卧,听郑、卫之音,则不知倦”。
吾将登昆仑之巅,吹黄钟之律,使中国人固有之音乐血液重新沸腾
无尽奇珍供世眼,一轮圆月耀天心
《琵琶谱》三卷,收小曲六十二首、大曲六套,刻于嘉庆二十四年(1819),这是我国第一部正式刊行的琵琶曲谱集,内收南北两派传谱,卷首标明传谱者姓名,参照传统七弦古琴的减字谱法,将民间手传的琵琶弹法,用字谱记录下来,订立了较为完整的指法符号系统,九_九_藏_书_网对琵琶曲的整理和传播以及琵琶弹奏艺术的流传起了重要作用。
(汤应曾)尤得意于《楚汉》一曲,当其两军决战时,声动天地,瓦屋若飞坠。徐而察之,有金声、鼓声、剑声、驽声、人马辟易声,俄而无声。久之,有怨而难明者,为楚歌声;凄而壮者,为项王悲歌慷慨之声,别姬声,陷大泽,有追骑声。至乌江,有项王自刎声,余骑蹂践争项王声。使闻九九藏书者始而奋,既而怒,终而涕泪之无从也,其感人如此。
姜夔在他的《白石道人歌曲集》中,为我们保留了十七首词的乐谱
秦、汉时《乐经》失传,但朝廷有乐官,史书有《音乐志》(《史记》叫《乐书》),使我们能够知道各个历史时期音乐的发展和现状。除了官修的史书以外,也有一些音乐家个人的音乐著作,比如南朝陈释智匠《古今乐录》、唐元万顷等《乐书要录》、唐崔令钦《教坊记》、唐南卓《羯鼓录》、唐段安节《乐府杂录》、宋王灼《碧鸡漫志》、明韩邦奇《苑洛志乐》、明朱载堉《乐律全书》、清毛奇龄《竞山乐律》等。成就和影响都非常大,陈旸的《乐书》就是其中最著名的一部。
欲得身心俱静好,自弹不及听人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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