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来说,人生一无意义,二无价值。他们也从来不考虑九*九*藏*书*网这样的哲学问题。走运时,手里攥满了钞票,白天两顿美食城,晚上一趟卡拉OK,玩一点小权术,耍一点小聪明,甚至恣睢骄横,飞扬跋扈,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等到钻入了骨灰盒,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活过一生。
维新派的政治理想是什么?毫无疑问,是西方式的民主政体在中国大地上的再现。尽管甲午战争后他们把向日本和向俄国学习作为当前的现实任务,但他们心目中的理想国并非是日本的二元君主制,而是英国的议会君主制,即所谓虚君共和。康有为的弟子说过:“先生为中国首倡民权之人,主行宪法,以维持于君民上下之间,故比较各国宪法之优劣,最醉心于英。”而他们心目中最为合理的政治制度,则是比君主立宪更进一步的民主共和制。因此,康梁诸人不仅在“张三世”的进化理论中将太平世与民主共和制相联系,而且还在所谓《实理公法》中,按几何原理推出人类公理,判定“人有自主之权”为天经地义,并断言:“地球各国官制之最精者,其人皆从公举而后用者。[...]
我们经常用“柔弱”来形容一个人,这里所说的“柔弱”其实指的是一种生存关系。只要能力足以满足需要,就算是一只昆虫,也可以说它是强大的;反之,如果需求总是大于能力,就算是大象或者狮子,甚至英雄或者天神,也是柔弱的。
只有在人生的最初阶段,我们才能享受到真正的幸福,因为只有那个阶段我们的欲望和能力是平衡的。
在人的一生中,童年有它的地位,就好像在自然的秩序中,人类有它的地位一样。
你们这样回应我,说童年时期是改变一个人的坏毛病的最佳时期,所以你们觉得就应该让孩子们多受点儿苦,这样他们将来就能少受点儿苦了。
但是,谁赋予了你们这样的权力去随意安排孩子们的人生?谁又能肯定你们的良苦用心带给孩子们是幸福而不是伤害?谁又能保证你们强加给孩子们的痛苦会减少他们将来遇到的麻烦?
既然你们无法证明现在多承受些痛苦将来就能够多享受些幸福,那为什么还要在他们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让他们过水深火热的日子呢?还有,你们怎么知道孩子的坏毛病是孩子的天性使然,而不是你们一手培养起来的呢?
真正的对孩子的爱护是给他们足够的嬉戏和玩乐的空间,培养他们善良的品行。有谁不留恋那美好而恬静的童年呢?
现在的教育强加给孩子各种各样的束缚,让他们终日生活在痛苦之中。为了我们强加给他们的那些不确定的未来,我们牺牲了他们的现在,真不知道我们在这样做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在人生的第二阶段,儿童有了独立的意识,开始了个人生活。由于有了记忆力,他的感觉能够延伸到他以后的生命之中。
假如我们已知道一定要受到责罚,那我们何不先责备自己,找出自己的缺点,那是不是比从别人嘴说出的批评,要好受得多?
这个警察,具有一般的人性;他需要得到一种自重感。当我自己承认错误时,他唯一能滋长自重感的方法,就是采取一种宽大的态度,显示出他的仁慈
十九个世纪以前,耶稣曾经这样说过:「赶快赞同你的反对者。」
换句话说,别跟你的顾客、丈夫,或是敌手争辩,别指摘他错了,别激怒他,而不妨用点外交手腕。
从这一件事看来,任何事情只要运用若干的手腕;并不需要告诉对方,他是如何的错误
弗兰克林这样说:「我替自己订了一项规则,我不让自己在意念上,跟任何人有不相符的地方,我不固执肯定自己的见解….凡有肯定含意的字句,就像『当然的」,『无疑的」等话,我都改用『我推断」,『我揣测」,或者是『我想象」等话来替代。当别人肯定的指出我的错误时,我放弃立刻就向对方反驳的意念,而是作婉转的回答………在某一种情形下,他所指的情形是对的,但是现在可能有点不同
这位老教友叫弗兰克林的名字:「你太不应该了。你打击跟你意见不合的人。现在已没有任何人会理你的意见。你的朋友发觉你不在场时,他们会获得更多的快乐。你知道的太多了,以致再也不会有人,告诉你任何事情………其实,你除了现在极有限度的智识外,不会再知道其它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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