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豆豆来说,这一年过得非常充实,她热切地期盼着每一天早晨的到来。虽然小豆豆仍然喜欢宣传艺人,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在她的周围,又有了许许多多她喜爱的东西。被以前的学校当成“麻烦学生”而不得不退学的小豆豆,现在却成长为最具巴学园特点的学生了。
回想妈妈带着小豆豆,第一次来到巴学园的那天早晨,小豆豆看到从地里长出来的大门,非常吃惊;看到电车教室,高兴得直想飞奔上去;在心里暗暗决定校长小林宗作先生“是我的朋友”。从那以来,整整一年过去了。小豆豆幸运地成了二年级学生啦,好光荣!而且,新的一年级学生也好奇地东张西望着,走进了巴学园,真像小豆豆他们当初一样。
游泳池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四方形水泥洗脚池,有黑色的凸眼金鱼和别的好多金鱼住在那里。本来它们静静地一动不动,但是现在也开始轻柔地舒展开身体,高兴地游了起来。
一切都是这么光彩照人,清新活泼,洋溢着勃勃生机。这个季节,即便人们不说,也都心照不宣,那就是“春天来了”。
校园里的树木,又长出了柔软的绿叶,花坛里的花朵,也急急忙忙绽放。番红花、喇叭水仙、三色紫罗兰等等,接二连三地盛开了,向巴学园的学生说着“你们好”。郁金香舒展开长长的茎,像是要长个头儿似的;樱花的花苞在清风中摇曳,仿佛在等待着“准备——开始”的信号,好一齐开放。
我们需要这么多可能性才去想了解树到底会不会交流,而孩子不是,他们就很直接、很干脆的认为:树一定是会说话的!”
“就说树木吧,孩子认为树木有思想,只是站在那里不动不说话罢了。我们会说那不可能,如果树会说话,我怎么听不到?”
“绝对四维生物可以先看到我们死亡,再看到我们出生,没有前后因果。其实这个我很早就理解了:时间不是流逝的,流逝的是我们。”
你可以想象的出来,跨越时间的看,我们是一个长长的虫子怪物,从床上延伸到大街上,延伸到学校,延伸到公司,延伸到商场,延伸到好多地方。因为我们的动作在每个时间段都是不同的,所以跨越时间来看,我们都是一条条虫子。从某一个时间段开始,到某一个时间段结束。”
不知道了?聚在一起,就是生命!人是,蚂蚁组成的松散生命是,石头也一样,沙子和土聚在一起,就会有思维,就是生命!石头听不懂我们说话,也不认为我们是生命。在它们看来,我们动作太快,生的太快,死的太快的。你拿着石头盖了房子,石头还没感觉到变化呢,几百年房子可能早塌了,石头们早就又是普通石头了,因为几百年对石头来说不算什么。在石头看来,我们就算原地站一辈子,它们也看不到我们,太短了!”
抓住你的机会,你喜欢的女孩总是会慢慢长大……然后离开你……有一天再也不回来。
如果喜欢谁,就满世界去找她,别等她来找你,她可能也在等你……别让她等得对你失望了。如果你喜欢的人要嫁人了,就跟她表白一下,就算为此要把她婚车的车轴打爆也没什么,这是你说出来的最后机会。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没价值,连陪葬都算不上。
“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像幽灵般潜行于林间,轻轻拨开挡路的树枝,竭力不让脚步发出一点儿声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必须小心,因为林中到处都有与他一样潜行的猎人。如果他发现了别的生命,不管是不是猎人,不管是天使还是魔鬼,不管是娇嫩的婴儿还是步履蹒跚的老人,也不管是天仙般的少女还是天神般的男神,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开枪消灭之?在这片森林中,他人就是地狱,就是永恒的威胁,任何暴露自己存在的生命都将很快被消灭。这就是宇宙文明的图景,这就是对费米悖论的解释。”
“你在得知我的存在后。交流和沉默都不行,你也只剩一个选择了。”
在长时间的沉默中,两个火星都熄灭了,没有一丝风,黑暗在寂静中变得如沥青般黏稠,把夜空和沙漠糊成一体。最后,史强只在黑暗中说出一个字:
“操!”
;二、让你存在下去,对我来说都是危险的,都违反第一条公理。”
“大史,你真的是个头脑很清楚的人。”
“这一开始我的脑瓜还是能跟上你的。”
罗辑在黑暗中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的脸在火星的微光中浮现了两三次,才说:
“大史,不是什么开始,我们的推论已经结束了。”
“结束”我们什么也没弄出来呀?你说的宇宙文明图景呢?“
几百年只是弹指一挥间,而我得知你的存在和从交流中得到的信息,根可能是技术爆炸最好的导火线。所以,即使我仅仅是婴儿文明或萌芽文明,对你来说也是充满危险的。”
史强看着远处罗辑那边黑暗中的火星想了几秒钟,又看看自己的烟头,“那,我只能保持沉默了。”
“你想想这对吗?”
他们都抽着烟,随着火星不时增亮,两个面容交替在黑暗中浮现,仿佛是这个简洁宇宙中两个深思的上帝。
史强说:“也不行,如果你比我强大,既然我能发现你,那你总有一天能搜寻到我,这样我们之间就又出现了猜疑链;如果你比我弱小,但随时可能发生技术爆炸,那就变成第一种情况了。总结起来,一、让你知道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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